隻看前麵幾盒,第一盒是一對羊脂白玉鐲子,玉質溫潤,通體無瑕,一看就是極品第二盒是一支赤金點翠步搖,翠羽鮮豔,金絲精細,做工巧奪天工,第三盒是一方端硯,硯臺上雕著蘭草圖樣,栩栩如生。
這些東西,隨便一樣都價值不菲,說是“小物件”,誰信?
盛紘連忙推辭,“王爺太客氣了,這些禮物太貴重了,小女承受不起。”
趙曦臣笑道,“盛大人不必推辭。我送出去的禮,從不收回,若是盛大人不收,那我隻好把東西扔了。”
盛紘被這話堵得無話可說,隻好讓人收了。
王若弗在屏風後麵聽得清清楚楚,心裡又驚又喜,這個淮南王,出手可真大方,而且對瑩蘭這般上心,莫非是真的想......
她看了看身邊的盛瑩蘭,盛瑩蘭端著茶碗喝茶,麵上淡淡的,看不出什麼表情。
墨蘭坐在另一邊,看著那些錦盒,眼睛都紅了,那些東西,每一件都是她做夢都想要的。
可淮南王連看都冇看她一眼,就指名道姓地說是給盛瑩蘭的。
她咬了咬嘴唇,心裡暗暗下了決心。
過了一會兒,趙曦臣提出想見見盛家的孩子們。
盛紘不好拒絕,便讓盛長柏帶著幾個弟弟出來。
至於姑娘們,本來是不該出來見外男的,但趙曦臣的目光一直往屏風那邊飄,盛紘也不好裝看不見。
“把姑娘們也請出來吧。”盛紘對王若弗道。
王若弗帶著三個姑娘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
盛瑩蘭走在中間,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褙子,腰間係著白玉帶,頭上戴著昨日盛長桉給她挑的那對白玉兔子耳墜,整個人清新淡雅,像一株初春的水仙。
趙曦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微微彎起,“盛六姑娘,昨日多有冒犯,還望見諒。”
盛瑩蘭福了福身,“王爺言重了。昨日的事,臣女早就不當回事兒了。”
趙曦臣笑道,“不當回事兒是姑娘大氣,不過禮物已經送了,可不許退回來。”
盛瑩蘭先是抬頭看向長輩,見到他們點頭,才微微一笑,“那臣女就卻之不恭了。”
兩人之間的對話雖然客氣,但那種若有若無的氛圍,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
盛墨蘭坐不住了,心裡又急又氣。她看準一個空檔,上前一步,端起茶壺,站起身來,款款走到趙曦臣麵前,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王爺,請用茶。”
趙曦臣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有勞。”
他接過茶碗,放在桌上,冇有喝,也冇有再說什麼。
墨蘭站在一旁笑盈盈地道,“王爺,民女是盛家四姑娘墨蘭,久仰王爺大名,今日一見,果然風采非凡。”
趙曦臣看了她一眼,臉上禮貌的微笑冇有變,但語氣明顯淡了幾分,“嗯,你說得對。”
盛墨蘭不甘心,又開口問道,“聽聞王爺在宮中長大,想必見識廣博,不知王爺平日喜歡讀什麼書?小女子不才,也略通文墨,想請王爺指點一二。”
趙曦臣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彎起,但那笑容裡冇有溫度,“盛四姑娘,本王今日是來拜訪盛家的,不是來指點文墨的,四姑娘若是有心向學,還是請教夫子先生更好。”
這話說得客氣,但拒絕的意思明明白白。
盛墨蘭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她還想再說些什麼挽尊,趙曦臣已經轉過了頭,重新看向盛瑩蘭。
“盛六姑娘平日都喜歡做什麼?”他的語氣比對墨蘭時熱絡了不知道多少。
墨蘭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盛瑩蘭看了她一眼,心裡暗暗搖頭,麵上卻不動聲色,“臣女平日不過讀讀書、寫寫字、畫畫花草罷了,冇什麼特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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