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三日回門的日子。

瑩蘭新婚日子過得甜蜜,夫妻夜生活出奇和諧,讓她整個人容光煥發,肌膚白裡透紅,眼底都是盈盈的水光。

春見服侍瑩蘭穿上一身喜慶的衣服,一件朱紅色的褙子,領口袖口繡著精致的纏枝蓮紋,襯得她麵色越發紅潤。

夏安則為瑩蘭梳頭,挽了一個端莊的牡丹髻,配上幾支精致的珠釵。

瑩蘭坐在梳妝臺前,從首飾匣子裡挑了一對赤金銜珠步搖,又選了一對白玉耳墜,遞給夏安讓她戴上。

她左照右照,確定自己的打扮完美無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春見,車馬都已備好了嗎?”

春見道,“姑娘放心,車馬都已備好,禮盒正在裝車。”

“嗯。”瑩蘭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襟,轉頭看向趙曦臣,“夫君,我們該走了。”

趙曦臣朝她伸出手,夫妻二人相攜離去,一個俊朗如畫,一個明豔動人,走在一起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一雙璧人。

馬車到盛府門口,瑩蘭搭著趙曦臣的手走下來。

門口早有小廝通報進去,等他們走到正廳的時候,盛紘和王若弗已經等在那裡了。

“阿娘!”瑩蘭看見王若弗,小跑過去。

“我的兒——”王若弗一把握住女兒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

隻見瑩蘭麵色紅潤,眼神清亮,眉宇間帶著幾分嬌憨,一看就是被寵著慣著的模樣,心裡那顆懸了三日的石頭才算落了地。

“嶽母。”趙曦臣跟在後麵,拱手行禮。

“好孩子,快進來坐。”王若弗拉著瑩蘭的手不放,笑盈盈地招呼趙曦臣。

夫妻倆進來後規規矩矩給盛紘和王若弗行了大禮。

盛紘坐在上首,看著自己這個成了王妃的小女兒,也是一臉欣慰。他雖然麵上端著父親的架子,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母親瘦了。”瑩蘭端詳著王若弗的麵龐,察覺到她眼下膚色不對,有些發青,像是冇睡好的樣子。

“害,娘隻是不習慣你不在身邊。”王若弗用帕子按了按眼角,“不礙事,隻要你和姑爺過得好,我就放心。”

趙曦臣正色道,“還請嶽母安心,曦臣此生唯寶兒一人,絕不納妾,不收通房。”

這是放話出去,此生隻守著瑩蘭一個。

王若弗的眼淚再次落下來,忙不迭地點頭,“好,好,好,曾經你承諾求娶做到了,今日這話我信你真心。”

瑩蘭在旁邊笑著道,“爹爹不是說要讓夫君去書房說話?現在去吧,我跟母親說會兒話。”

趙曦臣知道她們母女要說貼心話,當即告退,跟著盛紘去了書房。

屋裡隻剩下王若弗和瑩蘭母女二人。王若弗拉著女兒的手,又仔仔細細地把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跟娘說實話,在淮南王府如何?”王若弗不放心地追問。

瑩蘭笑著道,“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淮南王府就我和夫君兩個正經主子。

上冇有公公婆婆,下冇有兄弟妯娌,趙曦臣更是一切由我,整個王府屬我最大。”

“好好好,你過得好,娘就放心了。”

看著女兒紅光滿麵、眉宇間依舊與未出嫁之前一樣無憂無慮,王若弗便放下了一半的心。

她此刻才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我的兒,你就該過這樣的好日子,以後也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