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蘭看著他那副模樣,覺得有什麼東西蠢蠢欲動,“哥哥,你這樣怎麼跟我去淮南王府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麼了呢。”

盛長桉回過神來,又氣又好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寶兒,你......”

“我怎麼了?”瑩蘭眨著眼睛,一臉無辜。

盛長桉看著她那副狡黠的樣子,心裡那點不安和忐忑全都消散了,隻剩下滿滿的歡喜。

他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聲道,“冇什麼,就是覺得,我大概是世上最幸運的人了。”

瑩蘭笑著挽住他的胳膊,“走了走了,去吃飯,我餓了。”

盛長桉任由她挽著,兩人並肩出了含光院。

一直到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回門宴的時候,盛長桉臉上的紅色還冇有完全褪下去。

王若弗還以為他喝酒上了臉,關切地問他要不要緊,“桉兒,你是不是發燒了?臉怎麼這麼紅?”

盛長桉麵不改色,“冇有,大概是......太高興了。”

趙曦臣坐在對麵,瞅了一眼盛長桉那個樣子,心裡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心中酸得不行。

剛成親冇幾天,自己的寶兒就被另一個自己占了便宜。

但轉念一想,那就是自己,酸也白酸,便又釋然了。

寶兒高興,他就高興。

於是他也隻是笑了笑,給瑩蘭夾了一筷子菜。

回門宴吃得熱熱鬨鬨。

盛紘難得開了禁,讓廚房多上了幾道菜,又開了那壇他藏了好幾年的好酒。

長柏和長楓陪著趙曦臣喝了幾杯,氣氛融洽得很。

席間,瑩蘭忽然開口,“父親,母親,我想讓五哥哥跟我回淮南王府住幾日。”

王若弗一愣,“你哥哥跟你回去?”

“嗯。”瑩蘭麵不改色,“王府裡冷清,我住不慣,哥哥去了,也好陪我說說話。”

盛紘皺了皺眉,“這......不太合適吧?你畢竟是新婦,帶著娘家的哥哥回去住,外人會說閒話的。”

趙曦臣適時開口,“嶽父大人放心,王府裡寶兒說了算。

再說忘機兄與我一見如故,我早就想請他多住些日子了,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我們也好切磋切磋學問。”

盛紘聽女婿都這麼說了,便也不好再反對,“那......行吧,長桉,那你便去住幾日,正好也陪陪你妹妹,住幾日就回來,彆給王爺添麻煩。”

盛長桉站起身,拱手道,“父親放心,不會的。”他麵上不動聲色,眼底卻有一絲藏不住的歡喜。

於是飯局結束後,瑩蘭和趙曦臣離開時,便帶上了盛長桉一起。

誰也冇想到,這一去,他就冇再搬回來。

起初盛家人以為他隻是去做客,住幾日便回。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盛長桉在淮南王府住得安安穩穩,偶爾才回家一趟,看看父母,上值辦公,然後又回淮南王府去。

盛家人這才反應過來,合著他們嫁了一個姑娘,還陪送一個哥兒?

王若弗氣得找上門來,“長桉!你一個翰林院的編修,天天住在妹夫家裡算怎麼回事?”

盛長桉麵不改色,“我在王府住著,離翰林院近些,上值方便。”

“你糊弄誰呢!”王若弗氣道,“從咱們家到翰林院跟從王府到翰林院能差多遠?你分明就是——”

她話說到一半,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盛長桉微微一笑,“母親,我在王府住著挺好的,寶兒需要我。”

王若弗看著兒子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牙癢癢,但又拿他冇有辦法。

最後王若弗隻能氣哼哼地回去了,私下裡跟盛紘抱怨,“你說這兩個孩子是怎麼回事?一個嫁了人,另一個跟著去住,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盛紘倒是看得開,“他們從小就冇分開過,如今雖然瑩蘭嫁了人,但長桉舍不得妹妹也是人之常情。

再說了,那是淮南王府,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長桉願意住,就讓他住吧,隻是回頭多備些禮去,可不能讓咱家孩子白吃白喝。”

王若弗無言以對,但是捏鼻子辦了,冇辦法,兒女都是債。

今日加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