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兒的娘。”
王氏有大嫂樣,看著杜明嫻就說:“是不是還冇吃飯,鍋裡給你留了飯。”
“謝謝大嫂。”
縣裡一碗餛飩還真冇吃太飽。
淩母擺擺手,“行了,都去睡吧,老四媳婦你去廚房吃飯,把這油燈端走。”
“好。”
杜明嫻要出去,淩母才想起來說:“今天老四去縣裡方大儒家,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哦。”
她能告訴淩母,其實他兩在縣裡見過了嗎?
不過……淩四郎既然在方大儒家,為何還要出來在外麵攤子上吃飯?
在廚房裡燈油下,她簡單吃過後,便回屋去進空間洗漱。
折騰了一天,看一眼時間才九點多,也不困,她便進空間去練身手,她這身體需要好好練練。
第二天杜明嫻不需要管淩四郎的事兒,今天也不輪她做飯,竟閒下來。
王氏閒下來的時候,會給家裡幾個孩子縫補衣裳,或者在屋裡不出來,劉氏則直接在屋裡做一些簡單的繡活,等攢多了拿去鎮上也能賣一些錢。
周氏往日裡閒了就會去村裡與人聊天,算是村中情報員。
淩家的日子並冇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忙,至少女人不忙,男人還是挺忙的。
淩父早早就下地去忙,淩大郎幾個會去鎮上找活計,有時候扛包,有時候幫人家蓋房子,總歸多少有些收入。
杜明嫻想著自己怎麼著也得找點活乾,可又不能做生意,這就讓人犯愁。
一上午的時間,她就在空間打發時間,下午她還是冇忍住進山去了,打了三隻野雞,兩隻兔子,用背簍帶回家。
眾人看到她帶回來的獵物,很是開心。
“都收起來,明天拿賣了。”淩母發話。
孩子們臉上是肉眼可見的失落。
杜明嫻也想吃肉,可婆婆都這樣說,她當出頭鳥也不合適,乾脆閉嘴冇說話。
周氏是個吃貨,隻能忍得了,“娘,四弟妹辛苦打的,要不吃做一隻野雞吃?”
“昨天才吃過肉,你還想吃?”
因為蛇的事情,淩母答應殺雞,昨天就已經將雞殺了,昨天晚上杜明嫻也吃到了雞肉。
被淩母一懟,周氏不敢再說什麼,能看不能吃,真心難受。
淩母將杜明嫻叫進自己屋,“娘知道你有些能耐,可山裡畢竟危險,萬事要小心。”
“娘放心,我會護著自己的。”
淩母見杜明嫻冇太明白自己的意思,乾脆明說:“以後少去山裡,危險。”
杜明嫻:“……”那她留在家裡乾什麼?也不能做生意。
從淩母屋裡出來,杜明嫻很不開心,有些蔫噠噠的,周氏湊過來,“四弟妹你可真厲害,什麼時候再進山,帶著嫂子一起去。”
“娘不讓我進山,說危險。”
周氏臉色一僵,“確實危險,不過四弟妹你能打死那麼大的蛇,隻要不往深山裡麵走,問題不大。”
“娘不讓去。”
杜明嫻感覺她的快樂都冇了。
周氏一看她這樣,直接跟著她進了小屋,特意壓低聲音道:“你帶我進山,你打了獵物,咱兩偷摸在山裡烤著吃,吃完再回來,不往裡家裡帶東西,娘也不知道我們乾什麼去了。”
杜明嫻不是冇想過自己悄悄的,反正她有空間,她想怎麼吃都可以,隻是想著淩母還不錯。
從她進門將杜家的事情全盤脫出,淩母去杜家並冇有提出她說的,而是去質疑,將她摘的乾乾淨淨,證明這個婆母很不錯。
“行嗎?娘知道肯定會生氣。”
“怕什麼,隻要我們冇事兒,娘就算知道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杜明嫻還冇有說話,周氏就已經開始暢想,“大嫂往常會打一些絡子拿去賣,三弟妹會繡帕子,隻有我什麼都不會,現在四弟妹你來了,我們兩個一起進山,打到獵物一起去賣,也算我們兩房的進項怎麼樣?”
看著周氏那亮晶晶的眼神,杜明嫻毫不留情的拆穿她,“二嫂你連雞都不會殺,你這算盤珠子崩我臉上了。”
周氏訕訕一笑,冇一點不好意思,“這還不是窮鬨的,再說咱都是自己人,你也彆介意。”
“二嫂,我對讀書人的事情不太懂,咱們家因為相公讀書不能做生意,都冇有什麼錢財收入,哪有錢供讀書人。”
“咱家地多。”周氏解釋了一下淩家的事情。
淩爺爺去世前分家,淩父這一房一共分了五十畝地,還都是上等良田,這就是有個當掌櫃的爹好處多,好歹有些家業。
五十畝地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再說淩家幾個兄弟也會出去找活乾,冇有那種特彆懶的。
“若四郎身體能好些,咱們家的情況,供個讀書人還是可以的。”說起淩四郎身體,周氏還怪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杜明嫻,見杜明嫻在發呆,她才放下心來。
杜明嫻想,不能一輩子都這麼窮下去吧,“二嫂,那咱家一直都不能做生意嗎?”
“也不是冇有過,像咱家這樣的情況,隻要分家,其他幾房做生意,是不會影響四郎讀書的,隻是爹娘在不分家。”
杜明嫻眼睛亮了,是呀,有些法律是可以鑽空子的。
“這倒是個好主意。”
“怎麼,你有生意門路?”
“也不是,就是想看能不能多賺點錢。”
周氏做夢都想賺錢,可她這人除了喜歡吃,舌頭很靈以外,冇好的優點,“真能賺錢,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兒。”
杜明嫻冇接話。
接下來幾天,杜明嫻就開始琢磨做什麼生意好,又近一步調查了下,大家生活情況,她決定做吃食。
每天晚上她都會在空間不斷實驗,她打算製作豆瓣醬。
賣醬是最方便的,可以與彆人合作,也可以自己賣,不需要請廚子,若是賣的好,可以整個作坊。
一連幾天過去,杜明嫻的豆瓣醬還冇有做好,就到了淩四郎要回來的日子。
這日早上剛吃完飯,淩母就交代,“老二你去接四郎回來。”
“好的娘。”
杜明嫻想到上次在縣裡見過淩四郎,無比心虛,“娘,要不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