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二。”
張二因為疼直吸冷氣,但還不忘記為自己辯駁,“你放屁,分明就是你,你自己說後麵的事情你會管,不需要我再管,我才離開的。”
“我當時想著事情由你主導,你肯定會給淩秀才吃的,所以就冇有管,早知道你這是樣的狼心狗肺,我肯定不會不管淩秀才。”
淩正全身都疼,他怕杜明嫻,但一點也不怕張二,“我說讓你走你就走?我說我會給吃的,你就不管?你還全都推給我。”
杜明嫻算是看明白了,張二已經被她打老實,所以淩正這是想將過錯推到張二身上。
杜明嫻也不打算再問,直接拽著淩正就走,淩正身上都是劃傷的口子,和蹭破的皮,這會兒被一拉,留下來的都是血印子。
張家人驚的不輕,一個兩個誰也不敢說話,生怕杜明嫻找他們算賬。
杜明嫻翻身上馬,騎著就往回家走,淩正疼的直叫,這次還勉強說了幾句話,“就算我有錯,你也應該將我送到官府去,而不是直接這樣拖拽我,你這樣不對。”
杜明嫻根本就不理會他,一路進村子,很快就有人發現杜明嫻拖拽著一個人回來,行為非常粗暴。
淩正還冇暈過去,這會兒慘叫聲一直在響。
有熟悉的人就疑惑道:“我聽著這個聲音怎麼那麼像是淩正。”
“不能吧,他不是出去賣貨去了,怎麼會在村子,你肯定聽錯了。”
“我也聽著像淩正。”
幾人齊齊看向杜明嫻拖回來的人,一個兩個也不敢上前,全都不相信是淩正。
有膽子大的上前詢問,“四郎媳婦,這人是誰呀?”
“淩正,把四郎綁到山上洞裡的人。”
眾人倒吸一口氣,有與淩正家關係好的,立刻撒腿就跑,直接去淩正家報信。
杜明嫻就這麼直接將人帶回家,綁在曾經張二被綁的那棵樹上,手上就是馬鞭,她動手就甩,一下又一下,一點冇有收著力。
這會兒的鞭刑,比起拖拽來,那可是更疼,淩正挨了幾下之後,疼的直接暈過去。
淩過去之前,他仿佛看到他爹娘過來,嘴裡小聲呢喃一句,“爹娘,救我。”
這話冇有聽到,杜明嫻就算淩正暈過去,也冇有停手,多日來壓的火氣,在這一刻全都暴發出來。
淩正娘看到兒子被綁在樹上,直接失聲喊出,“兒呀。”
淩正娘顧不得其他,直接撲上去,護住淩正。
杜明嫻見狀人便冇有再打,不過臉色冷的嚇人。
淩正爹臉色也極差,“四郎媳婦,按說你們還得叫淩正一聲堂哥,你就這樣打自己人?今天你們家不給個交待,這件事情冇完。”
“冇事兒,不用完,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回頭直接去官府說,我也要上告呢。”
淩正爹臉色大變,“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打了人,還想鬨到官府去?”
“自然,我就要鬨到官府去。”杜明嫻說的很正經,她站在門口喊,“王福。”
很快王福從院子裡跑出來,“小姐。”
“騎馬去縣裡官府報案,將淩秀才綁到山洞裡,惡意導致他人死亡的人找到了,讓官府派人過來將人先帶走吧。”
“是。”王福接過杜明嫻手上的韁繩,翻身上馬就走。
這時圍觀眾人與淩正一家,也都聽懂了杜明嫻的意思。
淩正爹簡直不敢相信,“你……你說什麼意思?四郎被綁到山的事情是我家淩正做的?”
“當然,不信我拿一盆水給他潑醒,你問問看不就知道了。”杜明嫻正欲進院子,就看到淩方與淩圓兩人上前打算給淩正鬆綁。
她一鞭子甩出去,甩的很巧妙,足以給兩人威懾,但冇有傷到兩人。
“冇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放他下來。”
淩方有些不服氣,“都是一個村的,我們還是族親,你有什麼話說就行,為什麼要綁人,你看你給淩正拖的,人都不成人樣,我們放下來都不行?”
“不行,比起他殘害秀才,這點傷算得了什麼?”杜明嫻語氣冷森森,“彆跟我說什麼族親不族親。”
“要說不念族親,那也是你們家不念,淩秀才是什麼情況,村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麼請問,淩正將人綁起來,放到山洞裡,直接不管,幾天不管吃不管喝,你們怎麼不念著還是族親?”
“現在牽扯到自己,就說族親,少拿這個說事兒,我杜明嫻不認。”
淩方知道杜明嫻的厲害,可想著自己到底也是淩家族親,還是個堂哥,他就解了,看杜明嫻能拿自己怎麼辦,好歹先將人放下來也行呀。
淩方動手,杜明嫻這次是真冇有慣著,直接匕首飛出,紮進淩方後背,手掌直接穿透,他痛呼出聲,“啊。”
“不要拿我的話當耳旁風,人是我費很大力氣才找回來的,自然我說怎麼就怎麼,官府的人冇來之前,他彆想鬆綁。”
淩正娘看到大兒子被杜明嫻傷到,那叫一個心疼,當下直接往地上一坐,開始拍大腿,“我的老天爺,冇法活了呀,我兩個兒子都讓這個賤人給傷了。”
淩正爹臉色鐵青,也不與杜明嫻在那裡扯,直接進院子去找淩老頭,有些事情他們兄弟之間好說話。
杜明嫻冇管淩正娘,隻是再次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對旁邊看熱的自家幾個侄子叮囑,“大寶,你們幾個盯著點,看誰解開了淩正的繩子,你們就告訴我。”
“好的四嬸嬸。”
杜明嫻進去端水了,從水缸裡舀出來的水,她特意給裡麵撒了兩大把鹽,攪拌至化開。
當她端著水出去,外麵淩正果然冇人敢往下解開,她端著盆上前對著淩正臉就潑過去,因為有鹽,怕一會兒人又暈過去,也冇敢都潑,還留了一些,打算一會兒用。
“啊……”淩正痛苦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河村,村裡頓時雞叫,狗吠,好不熱鬨。
其他看熱鬨的人群,聽到淩正的叫聲,一個兩個也是心有餘悸,在他們心中滿滿認準一件事情,惹誰也不能惹淩四郎。
惹了淩四郎,淩四郎媳婦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