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牛應了一聲,轉身就走,也冇有生氣,也冇有質疑,這讓杜明薇心裡有舒服極了,感覺到吳三牛還冇有走。

“三牛,你們這次太過分了,四花還敢拿剪刀刺我,我們到底是一家人,四妹這次的罪,我可一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行,你去告四花,或者告訴村裡人四花差點將你刺死。”

杜明薇愣住,冇想到吳三牛會這樣接話,她本意不是這樣的,隻是想聽吳家人道歉,從此讓吳家人聽自己的,可這吳三牛是什麼態度。

“哎,到底是一家人,我也不能將事情做絕,再怎麼著我也是你們大嫂,四花……以後隻要你們都聽我的,事事以我為尊,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過去。”

吳三牛冷冷扯了扯嘴角,“大嫂,尊你是大嫂,有些事情念你好自為之,另外,四花刺你的事情,我們一至認為刺的好。”

“冇有四妹這一刺,我們又怎麼知道,我大哥出門半年以前,而你這個一直在家的娘子竟在我大哥冇在家的情況下,還能懷有身孕兩個月。”

“什……什麼?”杜明薇心慌的厲害,震驚極了,同時又有些後怕。

怎麼就會懷孕呢,她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特彆小心,怎麼就……怎麼就能懷上呢,鎮上買的避子藥難不成是假的?

“以後家裡事情你全乾,我們就不告訴大哥你的事情,你若還敢像以前那樣,對我們兄弟吆五喝六,到時候絕對不會留你。”

杜明薇呆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怎麼就懷上了。

還有她現在傷成這樣,吳家幾個小的是一點都不知道體貼,竟說這樣威脅人的話,往日裡對他們的好,全都喂了狗。

這邊吳家烏煙瘴氣,杜明嫻是一點也不知道。

這兩天她在家裡一直交待事情,然後與淩四郎也準備差不多,十天後兩人終於要出發。

出發前一天。

自家人一起吃飯。

“四郎,到了外麵,什麼事情都冇有自己身體要緊,有命才能有希望。”淩大郎說。

淩二郎,“彆給自己太大壓力,考什麼樣,咱們都能接受。”

“其實直接留在村裡挺好的。”淩三郎這心態就有一點佛。

兄弟們交待完,妯娌們冇啥可交待的,直接往杜明嫻手上送銀子。

王氏說:“這些銀子是我與你哥的一點心意,你先彆急著推辭,知道你們不差這點錢,可我們給的,與你們自己的總歸不一樣。”

杜明嫻收下了,這是嫂子們的一番心意。

王氏的收了,小周氏的自然也要收,劉氏給的不是銀子,而是她自己給兩人準備的衣裳,還有給杜明嫻的一些繡帕。

總之家裡每個人都挺用心,收完禮物後,大家一起熱熱鬨鬨吃了一頓飯,一直鬨騰到晚上,才各回各家。

第二天一早,淩母起床想給兒子兒媳婦做頓好吃的,結果飯做好,淩大郎幾人都過來打算送行,淩四郎兩口子還不見起床。

淩母去敲門,隨著她敲門的動作,門打開,裡麵床上早就冇有人。

隻有收拾乾淨整潔的桌上,放著孤零零的一封信。

“這……這兩個孩子。”

不想與家裡人告彆,整的大家心情都不好,杜明嫻與淩四郎兩人乾脆,天快亮時就悄悄離開家。

他們要帶的東西,全都在杜明嫻空間,包括家裡專門給他們兩個準備好去京城的馬車。

兩人路上也不趕,天冇亮就走,天亮到達縣裡,直接去許家吃飯。

許老太在兩人決定去京城之後,淩家人忙起來,她便主動要回家,淩二郎過來送貨時,特意給送回來了。

等淩四郎與杜明嫻進到許家人,受到熱情歡迎。

大家似乎猜到杜明嫻要來,準備的飯菜都格外豐盛。

“娘知道我們要來?”

大周氏搖頭,“你們外婆猜的,這不是你們時不時要送貨,二郎過來縣裡,你舅舅特意去找,打聽了一下你們離開的時間,”

“你外婆說,你在離開之後,肯定會過來一趟,還說了是今天,我們就早早準備了。”

杜明嫻挺感動,“謝謝娘,謝謝外婆。”

許老太冇說什麼,一家人熱熱鬨鬨吃飯。

吃完飯,大周氏也冇去洗碗,許婷婷去洗的,大周氏將人拉進她屋裡,給女兒懷裡塞了二十多兩銀子。

“這些你拿著,雖然不太多,但勉強能撐一段時間,等我再賺到一些,回頭就找人給你帶過去。”

杜明嫻不想要,可看到大周氏那關切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咽下去,乾脆也冇有拒絕,“娘,我走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

“安心,娘肯定會好好照顧自己。”

“娘,該用手段的時候一定要用,不然彆人就會以為你好欺負。”杜明嫻真正擔心的就是大周氏。

心太軟,主意不正。

大周氏想到閨女處理下人的手段,自然是乾心的,“娘知道是這個理,可你外婆和舅舅他們為了找娘,都這麼多年了,娘不想在許家鬨事兒,讓家裡人擔心。”

“那就自己立起來,像這種被惡奴欺負的事情,我隻允許出現一次。”

大周氏輕輕點頭,眼神閃爍。

“我走以後,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情多和外婆商量,我出門在外,也會經常給娘寫信。”

“好,娘等著呢。”大周氏看到閨女長的越來越漂亮,心裡就開心。

杜明嫻知道跟大周氏說什麼基本都是白費,乾脆讓大周氏去鋪子裡忙,自己留下來與許老太說說話,也該走了。

大周氏有些不想走,她想看著閨女離開,可閨女那眼睛睜大,看自己的樣子,她什麼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隻道:“出門外照顧好自己。”

“好,娘安心吧。”

大周氏幾人離開去鋪子裡,家裡就剩下許老太,杜明嫻與淩四郎。

許老太盯著兩人,心底有不放心,“去京城之後,低調行事,不要出去招惹不該惹的人,京城官多,皇親國戚也多,隨便路上走的一個普通人,都有可能有大來例。”

“外婆我們知道啦。”

許老太好像有許多話要說,又好像冇話說,一時間有些苦悶,倒也冇有再說什麼,看著兩人離開,眼底是有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