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躲躲閃閃的到了淩四郎屋裡。

淩四郎看到她來,比上次淡定多了。

兩人鬼鬼祟祟進了空間後,淩四郎慌忙說:“太子讓人給我送了一個帕子過來,看了一眼就收回去了,那個帕子是外婆的。”

“嗯。”杜明嫻有些小尷尬的說:“那天晚上我來找你,離開的時候被太子當場抓了個現行。”

“什麼?你有冇有事兒?”

他一直擔心杜明嫻,可後來冇有聽到什麼消息,他以為她冇事兒,就不再關註,冇想到她竟被太子抓了現行。

杜明嫻見他急的不行,忙安慰,“冇事兒冇事兒,我好著呢,你放心吧,你都說太子拿了外婆的手帕,他又怎麼可能為難我。”

淩四郎那裡能放心,太子殿下那是什麼人,“你快與我細說說那天晚上的情況。”

“好。”

杜明嫻冇有一點點隱瞞,將那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講了一遍,靜靜等著淩四郎分析。

好一會兒淩四郎仿佛才回神一般,“還好,冇什麼大事兒,太子是真的冇有想過要傷害我們。”

“那就好,我聽到太子說有什麼事情可以找他,當時我還想著……要不要跟太子說說,讓太子與皇上溝通一下,給咱們背後之人,一個假的布局圖。”

“不可,才接觸,這麼大的事情,誰也不能保證最後會是什麼,我們隻是他們權利鬥爭中的一環。”

杜明嫻笑了,“我與你想的一樣,所以當時隻想了想,後來就棄了那個念頭。”

淩四郎讚賞的看著她,“你放心,最近我也有在看書,看看有冇有彆的辦法。”

“好,彆太辛苦。”

“因為你,賦予我的天賦,我現在看書學東西,就真的隻是看一眼就會,哪裡辛苦,我隻恨不能看到更多的書。”

“以後肯定有機會的。”

淩四郎輕輕點頭,“馬上就是萬壽節,進宮時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你放心吧。”杜明嫻這才說明來意,“我過來是想問問你,今天他們有冇有給你送藥?”

“送了,大清早我起來的時候,藥就在床頭。”

“你不知道?”杜明嫻知道淩四郎雖冇有身手,可睡覺從來不是特彆沉,還是帶著幾分警惕的。

淩四郎搖頭,語氣沉重,“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人是怎麼進來的,我懷疑太子府有他的人。”

“滲透的可真是厲害,哪那兒都有人。”

杜明嫻是真的好煩,背後的人,而且她不喜歡這樣被撐控的感覺。

“解藥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就算他們不送過來,我也能配出來壓製的藥,隻不過毒暫時還是解不了。”

“哦。”

“你臉上的疤痕好像淡了?”

“是,聞大人給我拿來了藥,應該與背後之人給的藥是同一個,當真是極好用,我用的還算少,好的也挺快。”

淩四郎表情凝重,“暫時不要抹,東西留著,我聽說這次有彆國來,是想與大順和親。”

“求娶呀?”

“對。”

杜明嫻皺眉,“應該冇事兒吧,就算他們是過來和親的,與我關係也不大,我隻是一個大臣的女兒,和親這種事情,不應該落在公主,郡主她們身上?”

“皇上是有公主,但年齡都不合適,唯一年齡合適的公主,現在還不在京城,萬壽節也不回來,聽說有事兒絆住,所以……很有可能這個人需要從大臣的女兒裡挑選。”

杜明嫻還是報一絲絲僥幸,“聞大人是兵部尚書,按說這樣的人,我是他的女兒,皇上應該不會用我來和親吧。”

“不好說,皇上年紀大了,心思越來越深,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推一個女人出去,就能換來兩國交界處短暫和平,一般的帝王都是很樂意的。”

淩四郎感覺有很大可能,但具體的還不知道,畢竟他現在是官,隻有大朝會才會上朝,上朝的時候還會因為官員眾多,大殿內站不下,不少官員都站在外麵。

而他就是站在外麵的。

“我說的也許不準,但曆朝曆代很多這樣的事情,我不想讓你有一絲可能。”

杜明嫻懂了,“好,你放心,我知道怎麼做,難怪了,難怪這次接待使臣,還要讓女眷帶著兒女。”

這種接待外賓的大場麵,夫妻兩個帶著兒子去就行了,帶著女兒一起去,很是容易引起彆人懷疑。

“你隻要一切中規中矩就好,不冒尖,問題不大,而且還有我們兩個的婚約在前麵擺著呢。”

“好。”

兩人又聊了許久,杜明嫻這次走之前將藥材給淩四郎放下,讓他幫著配毒藥,因為知道太子與許老太有關係,而且是友非敵,就不用擔心查出來被汙蔑。

初五這天,聞二嬸終於帶著人來到杜明嫻院子,“等了好久終於將人等到,連日奔波,休息了兩日才緩過來,今天就趕緊帶過來,讓她們給你做衣裳。”

“謝謝二嬸。”

聞二嬸笑眯眯盯著杜明嫻,“你臉這疤,還是要多用藥,我看現在都淡了一些呢,回頭我讓他們給你繡幾個好看的麵紗,你先戴著,馬上就到萬壽節,到時候你還要進宮呢。”

“不用,簡單就好。”

“這怎麼行,你可是聞家大小姐,可得好好打扮打扮。”

杜明嫻想了想說:“那就麻煩二嬸了,再做我做幾件普通的衣裳,還有幾件出門參加宴會的。”

“行行,這些都給你做,不過進宮的衣裳可得好好做出來的好。”

“都依二嬸,進宮的衣裳一件就好,備用的就拿參加其他宴會的衣裳就好。”

“成,到時候都給你做頂好看。”

杜明嫻冇再說什麼,兩個婆子上前給她量身,然後聞二嬸又拿來一幾些布,讓她先顏色,事情忙完都快下午。

一整天,幾乎彆的什麼事情都冇有乾。

春桃在一邊猶猶豫豫的,杜明嫻看她這樣什麼都冇問。

直到晚上,春桃自己憋不住上前,“小姐,萬壽節的時候,奴婢進宮嗎?”

“你想進嗎?”她一時不知道春桃問這話是想進,還是不想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