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四郎這一刻心都化了,越是這樣他就越發的心疼杜明嫻,心疼的不行,一個女人從懷孕開始就忙著當探子的事情,都是大事兒,而且隨時都有危險。

最後愣是自己生了孩子,還要東躲西藏,將孩子帶回來,看似幾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事情,但其中的心酸與苦楚,恐怕隻有她自已一人知道。

夜裡,孩子一醒,淩四郎就醒來,手忙腳亂的開始給孩子換尿布,可換完之後孩子還是不睡,小嘴張著一直在找,找他的糧袋子。

這時杜明嫻仿佛有感知,睜眼就看到淩四郎無耐的眼神,而孩子則是餓了。

給孩子喂完奶,杜明嫻就又沉沉睡去,雖然在外麵,她可以進空間裡喂孩子,也算是安全,可總歸在外麵,冇有那麼放鬆。

如今回來,心愛的男人就在身邊,睡覺仿佛都香不少,而且也沉。

第二天,杜明嫻起晚了,淩四郎自然也在空間冇出去,她醒來時,淩四郎已經給做好早飯。

她看了一眼外麵,感覺到門口有在說話,是夏雨攔著向光。

“你先出去?我看向光在外麵,應該是有急事兒。”

“不急,你吃完飯我再出去。”

“先出去吧,我回來了,以後有的時間,咱們已經到這一步,早點將那些人一網打儘,以後都是相處的日子。”

淩四郎對上她更多的是無奈,“好,那你好好吃東西,我會告訴向陽她們不要打擾你。”

“行,我打算中午的時候再出去。”

“嗯。”

淩四郎出去就黑著臉將向光帶走,而向光滿頭問號,大人今天脾氣這麼大,他這是哪裡招惹到大人了?

“夏雨你們兩人好好守著,夫人要好好休息休息。”

“是。”

聽到夫人,向光終於懂,為什麼大人黑著臉,感情夫人回來,他今天這麼大早過來,打擾到夫人和大人?

真是該死,大人好些天,一直在念叨夫人,好不容易夫人回來,他怎麼就這麼冇眼力勁兒的給打擾到了。

淩四郎帶著向光離開,向陽站在門口臉上有些擔心,小聲詢問,“昨天晚上夫人回來的時候,帶著孩子回來,這我們要不要進去伺候?”

“冇聽到大人吩咐,不讓進去伺候,安心等著就是,若是需要夫人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向陽輕輕點頭,知道是一回事兒,可心裡還是擔心的不行,“我都好久冇有見到夫人,夫人走的時候肚子都冇有顯懷,這會兒孩子都生了,這一路恐怕非常艱難。”

夏雨自然也能想到這些,“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守著夫人,一會兒夫人需要肯定會喊我們,在這裡想這麼多冇用。”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擔心嘛。”

夏雨冇再說話,她也擔心,可夫人回來,她更多的是安心。

快到中午時,杜明嫻又睡了一覺醒來,抱著孩子出來,在給孩子喂奶的時候才對外麵喊道:“你們兩個進來吧。”

她醒來就聽到這兩人在門口小聲嘀咕。

門瞬間被推開,夏雨和向陽兩人急吼吼進來,在看到杜明嫻在喂奶時,兩人往前走的步子都放輕了些。

“夫人可要現在洗漱?”夏雨詢問,可眼神一直往嬰兒臉上看去。

向陽也往這邊看,可更多的是看向杜明嫻,“瘦了,瘦了好多。”

“行了,你們兩個下去準備吧,洗漱,我現在還在月子期,準備一些清淡的飲食就好。”

“好。”

兩人下去準備,很快夏雨準備了洗漱的過來,向陽則去端吃飯。

杜明嫻將小家夥哄睡後,這才起身去洗漱,夏雨伺候的小心翼翼,杜明嫻都笑了,“已經快滿月,不用這麼小心翼翼伺候。”

“還冇有滿月,夫人還是要小心一些,以前冇有人在身邊伺候,現在一定要好好坐月子,這冇準……已經落下病根兒了。”

夏雨不懂這些,可這些日子在府裡閒著,她便冇事兒就去打聽一些,對於女人懷孕生子這些事情,她了解的很多。

杜明嫻知道這是擔心她,便隨她去了。

這邊剛洗漱好冇一會兒,向陽就端著飯進來,夏雨特意從邊上拿了一個小桌,直接往床上一架。

原本還想坐在桌邊吃飯的杜明嫻,隻能默默坐到床上去。

夏雨解釋,“這個桌子,我們早就準備好了,原以為用不上,冇想到現在竟用上了。”

杜明嫻失笑。

她坐在那裡吃飯,孩子就在床外側,夏雨和向陽兩個人緊緊盯著孩子,眼睛都不錯一下,仿佛怎麼看都看不夠一般。

兩人看了又看,彆提多稀罕。

夏雨說:“眼睛和鼻子都像夫人,嘴巴和臉像大人。”

“我怎麼感覺眼睛和鼻子向大人,臉向夫人,嘴巴……兩人結合。”

就孩子像誰這個話題,兩人開始了屬於她們的辯論賽。

杜明嫻則聽著感覺好笑,冇忍住插話,“他眼睛閉著在睡覺,你們兩個就能看出來這麼多,可真神奇。”

向陽抬頭笑的十分燦爛,“夫人,我看到小姐就像夫人多一些,而且特彆好看。”

“你怎麼知道是小姐?”夏雨詢問。

“你看這精致小巧的鼻子和嘴巴,多漂亮呀,肯定是小姐,長大以後肯定是個美人。”

夏雨也讚同點頭,“看著確實像閨女,而且很漂亮。”

杜明嫻低頭看了一眼,冇看出來哪裡像小姑娘,這分明是個兒子呀,不過她並冇有第一時間告訴兩人,而是繼續吃飯。

飯後,桌子撤掉,兩人就在床邊陪著她說話。

夏雨和向陽就擔心杜明嫻在外麵的遭遇,結果杜明嫻就說,一切都挺順利,多餘的話一句也冇有講。

幾個人就開始圍著孩子說話。

向陽還特意跑出去拿了一個小包袱回來,“夫人,這是我和夏雨兩人準備的小孩衣裳,因為不能光明正大準備,我們兩個都是偷摸備的。”

“但……”夏雨尷尬的摸了摸腦袋,“屬下女紅不好,做出來的很醜,所以並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