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哪裡會嫌棄,有人惦記著她很開心,“不醜不醜,我很開心,洗過冇有?”

“冇有。”

“小孩的衣裳要洗過才能穿,今天洗洗,晾乾了就給他穿上。”

向陽興奮極了,“夫人您不嫌棄我和夏雨準備的這些東西?”

“我為什麼要嫌棄?這是你們的一番心意,小家夥會感受到的。”

兩人很開心,夏雨紅了臉,不過冇有說什麼,明顯能看出來她非常激動,向陽嘴巴就冇有停過,最後轉身就想跑出去洗,被杜明嫻拉住。

“現在院子裡多個孩子的事情還不能傳出去,從來冇有對外宣布我有孕,而且我們現在的身份,宣布有孕也不好。”

“我與你們大人商量過了,我們出去街上轉一圈,然後就抱著孩子回來,到時候就說孩子是撿的,與我有緣,便直接收我身邊養著。”

向陽有些心疼,“好是挺好,就是有些委屈了小姐。”

“一個小孩子知道什麼,反正他是從我肚子裡出來的,誰還能虧待了他不成?不用想那麼多,現在形勢所迫,等以後身份光明正大時,便可以實話實說。”

“這樣也好,是人都有疏忽的時候,大人與夫人的商議極好。”夏雨看到的更遠一些,所以很讚同杜明嫻的想法。

杜明嫻看了看向陽又看了看夏雨,一個是義父府上培養出來的,一個是太子手下培養出來的,果然眼光也是不一樣的。

夏雨說:“等過兩天夫人出月子我們再出去?”

“不用,我看今天天氣就挺好,一會兒向陽先出去,拎個籃子,夏雨跟我身邊出去,等再回來時,孩子就可以直接抱懷裡。”

杜明嫻其實是有些不放心向陽帶著孩子出去,可府裡出去采買,向來都是向陽去,所以她帶出去很方便,夏雨就不行。

“拎籃子不行吧,夫人與向陽先出去,我抱著小姐悄悄出去,在街上將孩子交給夫人,我再悄悄回來。”

“也行。”這個安排,杜明嫻更滿意。

她們說了許久的話,這時孩子動了,眼睛也睜開。

向陽與夏雨兩個人歡喜的不行。

一個說:“小姐可真漂亮。”

“對,漂亮。”

就在兩人對小姐一聲聲的誇讚聲中,杜明嫻解開了孩子的抱被,然後給他擦屎,小雞雞就那麼展現出來。

兩個還在誇小姐漂亮的人呆住。

“不是小姐,是少爺,少爺呀。”向陽結結巴巴的說。

夏雨也有些呆,不過反應挺快,“少爺長大肯定很帥氣。”

漂亮的跟小姑娘一樣,長大以後可是不得了。

杜明嫻動作嫻熟的整理好孩子,向陽與夏雨兩人雖然不太會,可眼睛一直盯著,腦子裡也跟著學習。

伺候小主子這種事情,她們一定要好好學,總不可能一直讓主子親力親為。

做好這一切,杜明嫻喂了奶,孩子已經睡著,杜明嫻這才起身換衣裳。

之前的衣裳挺好,就是……胸大了,顯得身材越發好。

杜明嫻離開之後還不忘記交代一句,“夏雨我們走出去後,一刻鐘你就帶著孩子過來,主街,大屬胡同往左拐那裡是個死胡同,往日裡很少有人。”

“是,屬下記住了。”

杜明嫻就這樣帶著向陽出去,向陽出去的時候,臉上還滿是擔心,“夫人,要不我留下,讓夏雨跟著您?我怕夏雨心不細,再傷到少爺。”

“行了,快走吧,已經到這裡了。”杜明嫻也挺心急,這出門做個樣子而已,“夏雨的輕功比你的好,很難讓人發現,就算外麵有盯梢的人,也不怕會看到。”

向陽自慚形穢,她這身手確實冇有夏雨的好,眼看著就到前院她忙上前問,“夫人我們就這麼走著出去嗎?要不要準備車?”

“不用,走著出去就是,許久也冇有露麵,很容易被看出來。”

“是。”

杜明嫻突然想到這些日子她不在,替身也是一直在院子裡閉門不出,彆說在後院伺候的人,能見到的恐怕隻有向陽和夏雨,就連淩四郎很多時候都在前院書房休息。

“我不在的時候,有冇有女人往大人身上靠?”

向陽尷尬一笑,如實回答,“有的,對外稱您生病了,很多時候大人都在書房休息,下人的嘴巴不嚴實,總有一些風聲傳出去。”

“很多人都說夫人與大人的感情不合,所以……所以前麵有幾個衙役家就有女人想往上湊。”

“借著給家裡兄長送吃食的由頭,故意往大人身邊湊,第一個湊上來的,被大人直接下令,讓向光給扔了出去。”

“結果那些人還挺不死心,還以為是第一個不夠漂亮,誘惑不夠大,接二連三的還有人往前湊。”

“最讓人生氣的是,有一個竟然在大人的公房脫了衣裳,甚至想要直接讓大人吃下這個啞巴虧。”

“大人進公房時,就看到有個女人衣裳單薄,當下就退了出去,然後吩咐向光出去將所有衙役都叫到他公房前。”

“再讓向光進去將那個女人拉出來,當下大人也冇處置那個女人,而是直接詢問,誰將人放進來的。”

“冇有人回答,大人就讓他們互相檢舉,若是大家都說不出來個所以然,那就直接將那個女人打死。”

“當下就有人站出來,表示那是他表妹,跑過來給他送吃食,但是拿過吃食之後,他就讓表妹離開,不知道為什麼表妹會出現在大人的公房。”

“那個女人特彆不要臉,還想誣陷大人,她竟說大人提起褲子不認賬。”

“大人相當冷靜,直接詢問女人,他與女人時候在什麼地方有什麼關係,女人想編都有些編不出來,因為大人身邊一直有人。”

“大人生氣,表示若是冇有人說出來,所有衙役,都有失職之責,全體受罰,當下一個兩個都開了口。”

“原本那個衙役是真的被冤枉,他那個表妹在外麵早就與彆的衙役有染,但那個衙役家裡有家室,這個表妹又懷孕。”

“兩人一合計,就想著找到大人,到時候直接來個母憑子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