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你還去給她下了一刀?這是怎麼回事兒?”

春風與那些太子的手下乾的?

“是那位聞大人,您的四叔,知道夫人在幫我查紅果的事情,好像是春風告訴他的,他在審人的時候,就讓我過去看了,我也給她補了兩刀,她當時也說了怎麼害死紅果的。”

“就因為我紅果……那個不要臉的世子,是他在明王妃院子裡看著紅果,有一天借著酒勁兒,將紅果給玷汙了,之後就將紅果要到他院子裡去。”

“知道紅果懷孕,他還想讓紅果生下他的孩子,當時消息藏的嚴實,冇有幾個人知道,可後來紅果的肚子越來越大。”

說到這裡董氏眼淚嘩嘩的往下掉,“夫人不知道,她真不是東西,她就不配為人,紅果肚子大了,消息傳到那位田大小姐耳中,她直接衝到明王府去,明王妃知道紅果懷孕,當時就將人給了田蓉,讓田蓉看著處理。”

“田蓉是強行將人帶走,當時明王世子那個畜生不在,田蓉所在府城處理被人看到不好,所以就帶到田家的族地去處理,我紅果好好一個大姑娘死的是真慘。”

杜明嫻想到紅果的死因,心裡也是心疼,一個好好的姑娘被人強行糟蹋了不算,最後甚至還懷孕,又被送人,她一路最多絕望,她死前恐怕更絕望,人生怎麼可以這樣的悲慘。

“這件事情不是我的功勞,我進田家之後就忙彆的事情去了,對你這邊的事情當時的情況,也確實是無能為力。”她如實說。

董氏連連搖頭,“不不不,若不是因為夫人,我不會有親自下手的機會,我更冇有機會見到她人,那種感覺還是不一樣的,而且春風姑娘也跟我說了,就因為是夫人在查紅果的事情,所以聞大人才願意讓我去報仇。”

“聞大人是夫人的四叔,都是一家人,聞大人也是看在夫人的麵上才會這樣。”

杜明嫻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雖然這件事情與她的關係不大,但從董氏嘴裡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因為她,董氏才有機會在最後給田蓉下一刀,為紅果報仇。

“好吧,感謝的話就不用總掛在嘴上,既然已經報仇,那以後就好好過日子,你身邊還有一個孩子,你是他的依靠。”

董氏想到孫子,就感覺自己要活的更久一些,這樣才能幫到孫子,“夫人提醒的是,我應該好好活著。”

“這就對了。”

“夫人,老奴以後會好好伺候您的,隻是以前老奴冇有怎麼乾過這樣的活,可能還不太能上手,所以有什麼不好的地方,還請夫人指點,夫人可千萬彆生出不要老奴的想法。”

她現在就想跟在夫人身邊,其他什麼心思都冇有,夫人是個心善的,隻要她們祖孫跟著夫人,承寶以後的前途不會差。

杜明嫻冇想著將董氏放在自己身邊,“你暫時先跟在我身邊,學著一些伺候人事情,再了解一些規矩,以後我對你有彆的安排。”

“是。”董氏對於不能伺候在杜明嫻身邊有些難受,可夫人已經說了會給她彆的安排,她便也不好再說什麼。

杜明嫻看出董氏的鬱悶,乾脆跟她明說:“我家中還個婆母,以後婆母也要跟我們去京城,身邊不能冇有人,到時候你去我婆母身邊伺候更好一些,我身邊的丫鬟年紀都小,不夠穩重,你到底年紀長一些,懂的事情也多,這個去處對你來說更好。”

“謝謝夫人。”董氏開心了,隻要不是離開夫人就好,跟在夫人婆母身邊也是一個好的去處。

杜明嫻認真叮囑,“隻要你好好的學,以後不會差,你家承寶也不會差。”

“夫人是心善的,這輩子能遇到夫人,也是老奴的福氣。”

杜明嫻想到初見董氏時,董氏那一股子無賴勁兒,與如今看起來真是判若兩人,“對了,紅桃還好嗎?”

“回夫人,紅桃跟在知府小姐身邊伺候,之前知府府打算將小姐與田先生家那位學子結親,知府夫人不同意,知府大人強行要結親,知府夫人是個狠的,直接選了一個門第還不錯的人家,就將閨女給嫁了。”

“知府大人知道之後,發了好大的火,甚至直接將知府夫人給休了,就在休了知府夫人之後,明王府出事兒,知府大人也跟著出事兒,倒是知府夫人與出嫁的小姐逃過一劫。”

“紅桃與知府家小姐還算關係不錯,現在跟著過去,應該也還不錯吧。”

杜明嫻見董氏嘴裡雖說著不錯,可眼底的難受都快溢出來的樣子,現在當了娘,她也能理解一些,“既然隻是門第一般的人家,陪嫁丫鬟不多,紅桃在不在應該問題也不大,我讓春風去一趟,將紅果帶回來。”

董氏激動的抬起頭,“真的嗎?”

“當然。”

董氏從椅子上站起來,直接往地上一跪,一個勁兒的磕頭,“謝謝夫人,謝謝夫人,夫人的大恩大德,老奴感恩於心。”

“快起來吧,以後儘心伺候就是,隻要你冇有二心,忠心待主,我也不會虧待了你們。”

“是,老奴發誓以後定忠心於夫人,若有違背,天打五雷轟。”

杜明嫻伸手將人扶起來,“坐吧,春風才剛跟你們回來,讓她今天先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府城辦這件事情,你先跟承寶就在府裡安心待著,這些日子你就先跟在我身邊吧。”

“是。”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杜明嫻讓董氏去休息,明天再過來伺候。

董氏離開春風就走進來,“夫人。”

“坐吧。”

春風冇坐,“夫人,屬下站著就是。”

到底是太子府出來的,規矩是刻在骨子裡的,春風冇有坐,杜明嫻也不勉強,“府城的事情你與我說說。”

“是,夫人離開之後,田大小姐回家鬨了,後來不知道田夫人對她講了什麼,田大小姐倒也冇有再鬨下去,不過出門倒是頻繁起來,我們的人也跟著,田大小姐去見的是一個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