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點燃,冇一會兒淩母就慢慢睡過去,杜明嫻見人睡熟,這才起身去找淩四郎。

淩四郎看到杜明嫻過來,就知道淩母已經睡著,“讓娘好好休息,多睡對她的身體恢複也有好處。”

“嗯,這香你再配點,我給外麵放點,到時候跟爹和啞婆也交代一聲,萬一我們有事兒不在,他們也能點。”

“今天晚上就配。”

第二天剛剛睜開眼,淩四郎就詢問,“我們回來,今天是不是要去一趟杜家?”

“要去。”杜明嫻心裡是排斥的不想去,可不去又能怎麼辦?

孝子壓頭,她這個當女兒的不去也得去,以後淩四郎要走仕途,不能有汙點。

吃過飯,杜明嫻與淩四郎就抱著安安打算去杜家。

淩母昨天很擔心,但下午他們回來了,今天說要去杜家,淩母冇有阻攔。

兩人離開之前,還去了一趟淩三郎家。

劉氏回來就一直在收拾,往日裡在縣裡忙,回來的時候也少,就想著怎麼多賺一些銀錢,如今回來,就想好好收拾收拾。

“三嫂,孩子們呢?”

“出去玩了,在縣裡天天跟我在後院裡學繡花,一群男孩子也是為難他們了,如今鋪子冇辦法開,回村了讓他們出去瘋玩下也好。”

“三嫂,娘昨天提了大寶定親的事情,看娘的樣子是想讓大寶定下親來,你平日也在家裡,看看有冇有合適大寶的姑娘。”

劉氏搖頭,“之前那個就是因為聽到咱家的情況,退親的,如今這情況,願意嫁過來的姑娘可能冇有。”

“那也不一定,還是要打聽打聽,萬一有那種就喜歡大寶的,也是一個好的姻緣。”

“成,我想想,不過這事兒還是得大嫂回來再決定,冇準大嫂有合適的人選呢。”

“我就提提,咱們做著準備,娘現在這個情況,順著她的心意,也是有助於她恢複。”

“我知道啦。”

“三嫂,暫時不去縣裡,你也好好休息休息,我去杜家了。”

“你回杜家呀?”

“嗯,回杜家。”

“那你們路上慢些。”

杜明嫻與淩四郎是走著去的,兩人身體不錯,抱著孩子走過去也不費什麼事兒,在路上的時候,兩人還特意進空間挑選了下。

思前想後拿什麼都不合適,乾脆就拿了兩斤白麵,彆的什麼都冇有。

一路進靠山村,村裡也有人在,不過杜明嫻以前在杜家的時候是個乾巴瘦的小丫頭,每天除了乾活還是乾活。

有時候還總是低著頭,與村裡人接觸也不怎麼多。

嫁到淩家之後大變樣,而且那通身的氣質,可是不敢讓人認。

有人很好奇這兩人是乾什麼,但冇敢主動打招呼。

倒是杜明嫻看到一個人,就叫一聲,打個招呼,看到他們發懵,也冇解釋自己是誰,直接就往杜家去。

淩四郎多聰明一人,看到大家那個反應很快就想到為什麼,不過他也隻是笑了笑,並冇說什麼。

杜明嫻自己倒是打趣起來,“以前在杜家的時候,乾巴瘦,大家肯定冇想到,如今我日子過得好,長像氣質都發生變化,一點也不敢認。”

“你呀。”淩四郎嘴裡說著,可心裡是心疼。

“幸虧,那個時候你堂姐不願意嫁我,讓你嫁過來。”

杜明嫻笑而不語,她是重生之人這事兒,還是不能告訴淩四郎。

換嫁這事兒……

有句老話說的好,打鐵還需自身硬,隻要自己能力夠,跟誰都是好日子。

強者從不抱怨環境,這話不是說說而已。

兩人一路走到杜家,院子裡傳來雞叫聲,緊接著就是杜老太的罵聲,“遭瘟的玩意,下個蛋還一腳踩碎,遲早殺了你吃肉。”

這是罵雞呢。

杜明嫻上前敲門,裡麵傳來杜老太的詢問聲,“誰呀。”

杜明嫻還冇有說話呢,杜老太已經飛快走過來,還不等她說話,就直接拉開門閂,打開門。

“你……”杜老太太久冇有見到杜明嫻,這會兒看到人,有些不敢相信,先是驚訝,後是嫉妒,“明嫻。”

“是我。”

杜老太還想說什麼,可看到淩四郎也在後麵,還抱著個孩子,立刻臉上堆滿笑意,身子往後讓了讓,“四郎來啦,快進來。”

這個孫女婿可是秀才。

杜明嫻不在意杜老太的表情,跨步走進去,院子裡養的雞多,衛生做的不怎麼好,空氣中飄著淡淡屎臭味兒。

以前家裡都是杜明嫻打掃,稍微有點不乾淨,杜老太都會指揮著讓她打掃乾淨,說是聞不得一點臭味兒,要收拾乾乾淨淨才可以。

現在已經不是那個愛乾淨,愛講究的老太太咯。

“奶,你冇打掃打掃嗎?這臭味兒誰受得了,以前我在家的時候,您不還說聞著臭味兒吃不下去飯,全身都難受。”

“如今味道這麼濃,您全身不難受了?也能吃下去飯啦。”

杜老太還冇有關上門,就聽到杜明嫻這陰陽怪氣的聲音,當下臉色都變了,“你個死丫頭,不要以為自己嫁人就翅膀硬了,你還是我杜家女人,嫁人回來,看到院子裡有活,就趕緊乾,還在這裡巴巴說。”

“你說誰呢?看到冇有院子裡雞圈和豬圈打掃一下,再把那些柴也劈了。”

杜明嫻看她這頤指氣使的樣子被逗笑了,“奶,你在開玩笑吧?你不是已經將我嫁出去,還想讓我乾活?”

“乾點活怎麼了?你個死丫頭片子,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婆家現在可冇有銀錢,還欠不少印子錢呢,一個破落戶,有什麼好。”

杜老太話音剛落,淩四郎站在一邊幽幽開口,“我們回去吧,多餘來這裡。”

杜明嫻立刻配合,“是,確實不應該來這裡,站在這裡聽到狗吠我腦仁都吵的慌。”

“你……你在說什麼?你罵誰是狗?”

“誰接話說誰,叫你一聲奶,還真當自己是長輩,你可不要忘記你們對我做的事情,我現在是淩家婦,你也冇有權利指使我乾活。”

杜老太手指顫抖指著杜明嫻,氣的呼吸都不平穩,“你……你個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