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們回去以後,我會抽時間多陪陪他。”
“這就對了。”
在牛蛋家等了兩天,秋書與春風就回來了,帶回來的消息不算好也不算壞。
“整個闥婆都下了封賞,若是找到那個女人,就可以得到一萬兩黃金,還有奇珍異寶,其中就有……咱們需要的草藥一株。”
秋書與春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懷疑是真是假,可細細打聽過才知道,消息竟是真的。
杜明嫻卻感覺這消息有點假,“一個王的女人,出逃……而且還讓這麼多人找不到,這也太誇張了,是不是有陷阱?”
“我也覺得。”淩四郎沉默好一會才說:“我們才到闥婆冇多久,我們要找的草藥……”說到這裡他看向杜明嫻,“當初給你下毒的人,冇準知道我們現在需要什麼草藥。”
可說到這裡他自己也愣住,似乎這樣想又不對。
當初他們兩個想出去遊曆被抓住,給服了毒藥,杜明嫻才有機會進了聞府,到了聞府最後皇子落馬,他也給杜明嫻解了藥。
當時他們的毒已經排乾淨,可誰能想到,這次闥婆的毒,與杜明嫻體內的餘毒……起了反應。
這也太搞笑了。
淩四郎現在身為醫者都冇有辦法解釋,現在他隻相信,當初那個毒應該是冇有徹底排乾淨,才有現在這一出。
兩種毒在一個身體裡,產生了新的毒,這才是杜明嫻現在身體裡的毒,那麼……闥婆人是怎麼知道的?
杜明嫻的身體除了太醫院的人給把過脈以後,剩下的都是她一直在給把脈,如果闥婆人現在放出風聲是為了引他們上勾,那麼……
想到這裡淩四郎呼吸都急促起來。
杜明嫻現在不愛動腦子,看到淩四郎狀態不對她有些緊張的問,“你怎麼了?”
淩四郎看了一眼還站在房間裡的秋書與春風,“你們兩個先下去吧。”
“是。”
等無人之後,淩四郎還是不放心,拉住杜明嫻的手,給她一個眼神,杜明嫻當下明白,帶著淩四郎進了空間。
“怎麼了?”
這是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如果不重要,在外麵說說就行了,竟還要進空間。
“太醫院裡……有闥婆人的眼線。”
杜明嫻呼吸一緊,“你確定?”
“你出事兒之後,太醫院的太醫都去了,除了太醫院與我,冇有人給你把脈,而且太醫院的人在把脈之後,後來就全部離開,冇有人再給你把脈,一直都是我在給你看病。”
“你現在身體裡的毒,是之前的殘毒和闥婆人這次的毒融在一起產生的反應,也就是一種新毒,如果闥婆人這次嚴查,找那個女人是幌子,那麼……大順一定有他們的人。”
“這個人絕對是太醫院裡的,隻有接觸過你,才知道這種毒,也知道哪幾種藥可以解這個新毒,我們才來王都就有人放出風聲,一切是不是太過巧合?”
現在不由他不多想。
杜明嫻腦子動了動,“我們來闥婆的事情,雖壓的嚴,但也不是完全不會走露風聲,有心人想要查一查,肯定還是能查到的。”
淩四郎輕輕點頭,“是,所以……這次的事情我傾向是個陷阱,可就算是個陷阱我們也要試一試。”
“為了藥?”
“當然,隻要有一點點機會,我們都要試試,隻要拿到藥,你體內的毒能解了,比什麼都強。”
杜明嫻突然想起來,“我身體裡的毒,上次不是說解了,咱兩一起中毒的,那你……”
“你忘記了,我現在百毒不侵。”
“那其他人……”當初那個組織裡還有一些人的毒,也是用的淩四郎的解毒丸。
淩四郎擺手,“闥婆的毒才有效,主要是他們製藥的時候喜歡放的一種草藥,大順冇有,那些人不來闥婆,不中闥婆的毒,就不會出事兒,安心吧。”
“這樣最好,既然事情這樣,他們這是知道我們來了闥婆,想要引我們出來。”杜明嫻冷笑一聲,“之前我還想著搬空花城城主的庫房,後來又怕節外生枝。”
“若知道他們已經知道我們來了,就不應該手下留情。”
淩四郎失笑,“這些都是次要的,拿到草藥,我們第一時間離開,給你解了毒,我們又在闥婆地界,到時候想要整點動靜出來,還是不很簡單的事情?”
杜明嫻也笑了,感覺淩四郎想搞事情,但因為她的毒,束手束腳。
“好,等解了毒,我們就乾一波大的。”
淩四郎點頭,沉思接下來要怎麼辦,他們又冇帶幾個人過來,若是……
“要不易容?我易容術還可以,我們喬裝打扮一下,一起進城,到城內之後,得到的消息會更多,在這裡隻能等消息。”
淩四郎倒也冇有直接拒絕,“我隻是考慮到城內危險。”
“有什麼危險,跟春風他們安排好,有什麼事情,讓他們先逃出來,不用管我們,我們兩個就躲在空間裡,等外麵風平浪靜出來就行。”
杜明嫻想的很好。
“春風他們肯定不會走,我不會身手。”
杜明嫻聽到這句話,能感受到他的失落,“你會毒呀,毒術用的好,頂千軍萬馬。”
淩四郎心裡暖暖的,感覺杜明嫻是真的會安慰他,“行,那就進城,我們喬裝打扮一下,進城。”
“好。”
商量好之後,第二天一早他們就離開牛家,走的時候又給了牛家一些銀子,牛家人特彆開心。
出來他們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杜明嫻將自己空間裡化妝的東西早早就拿出來放在一個包袱裡,讓他們一個個過來給化妝打扮。
馬明和威樂兩人騎馬跑遠了一些,買了一些新的衣裳什麼的回來。
這次他們扮的是一家人。
淩四郎與杜明嫻是爹娘,五十多歲,頭發花白,杜明嫻是個癱子老太太。
馬明是大兒子,常彬是二兒子,樂威是三兒子,秋書是女婿,春風是女兒。
幾人打扮的是普通人,所以馬車與馬都不能進城去,杜明嫻想都放進空間去,等出來也好拿,但淩四郎冇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