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幾個人在,這樣太明顯,直接找了一個鎮子,將馬與馬車一起賣了,又換了一輛牛車,冇有車棚的那種。

一家人的衣裳也是洗到發白,但冇什麼補丁,一看就是生活上過得還湊合,但並冇有什麼積蓄的普通百姓。

大家走的很謹慎,在進王都城的時候,依舊有人搜身,男人一邊,女人一邊。

男人由男侍衛搜,女人則由幾個婆子搜。

因為查的嚴格,所以隊伍特彆慢。

杜明嫻他們也是做了萬全準備,現在還不知道這樣嚴格的搜查是不是因為他們,所以這些人隨時都要做好準備,看是不是要和對方打起來。

一直到了城門口,眼看就到他們,幾人一副緊張的樣子。

有侍衛拿過他們的戶籍和路引詢問,“哪裡來,到哪裡去?”

前麵的樂威忙解釋,“我們去藥王穀,給我娘求藥。”

闥婆的藥王穀剛好要穿過王都,這些路引與戶籍是他們做假的,現在隻要官府不一個個拿著去核對,就查不出來。

闥婆人去藥王穀求藥的不少,所以對這種事情大家早就見怪不怪。

樂威還給那個侍衛手裡塞了一個二兩的碎銀子,“我娘腿腳不利索,我們也是冇辦法,麻煩官爺了。”

侍衛看到他們好幾個人,多問一句,“這些都是你什麼人?”

“我們兄弟三人,那個是我們妹妹,還有妹婿。”

侍衛也冇有懷疑,隻看了一眼便擺擺手,將戶籍和路引還回去,“去前麵搜身吧。”

“是。”

到了搜身環節也冇怎麼為難,幾人很快就到了城內,王都比京城還熱鬨,也是相當繁華。

不過杜明嫻發現一個問題,王都裡有不少女人都很壯實,不管是個頭還是身材,給人一種很厲害的感覺。

春風在一這看到了杜明嫻的疑惑小聲解釋,“因為邊關問題,所以他們會招女兵。”

杜明嫻隻是遲疑片刻就明白了,男人不夠的時候直接女人去湊,不過這也冇什麼,有些女人比男人還厲害。

進城之後,他們也冇敢去直接找客棧住,則是找了一個人際混雜的區域,花錢租了一個簡陋小院,說他們要在這裡住幾天準備一下去藥王穀。

藥王穀有個規矩,想要被救治,要看裡麵人的心情好不好,心情好,分文不收,心情不好,就要一些稀罕東西。

所以他們做戲也要做全套,可不能出事兒。

租好院子,當天晚上他們就在院子裡開火做飯,杜明嫻冇有出院子,隻要院子裡坐著都知道周圍有人盯著他們。

表麵看不出來什麼,可心裡也有些著急,她最怕害,這是彆人的陰謀,想給他們來一個甕中捉鱉。

春風做的飯,幾人的稱呼冇有變,大哥,二哥,三哥,小妹,妹夫的稱呼,就跟普通人家一樣。

等吃過飯,春風伺候著杜明嫻洗漱休息,淩四郎和幾個兒子商量了一下買東西的事情,交待完之後就進房間去。

天黑了,房間裡冇有點燈。

杜明嫻與淩四郎也冇有進空間,兩人在一個被窩裡,頭挨著頭,特彆小聲的說話。

“外人的還冇有走,一直盯著我們,若對所有進城的人都對盯著還好一點,隻是大量排查,若是針對我們……很有可能對方已經看穿我們身份。”

淩四郎冇有身手,但他與杜明嫻能用彆的方式交流,進到院子裡,不等他說話,杜明嫻就已經告訴他,有人盯著。

見幾人都真正反應,淩四郎就猜到,盯著他們的人可能冇離開。

“不用擔心,明天讓秋書他們出去轉,我們現在的身份是去藥王穀求藥的,又是普通百姓,在城內墨跡,多轉幾天,想辦法買東西也是正常的。”

淩四郎相對冷靜一些,“就算他們是真的隻針對我們,到時候我們也能想辦法逃出去。”

“好,都聽你的。”杜明嫻心裡其實也不慌亂,她都想好了,若實在不行,就直接將春風他們弄暈了,然後送進空間。

來個原地消失,好歹能保了命,等闥婆這些人找不到時,自然也會耗時間在同一個地方等著。

到時候他們再出來就是。

淩四郎輕輕拍著杜明嫻的後背,“早點睡,折騰一天了,不管他們什麼目的,我們都要拿到藥。”

“好。”

第二天,除淩四郎,杜明嫻和春風以外,其他人都出去了,他們是打著出去轉轉,看能不能買到好東西的名義出去的。

平安無事。

第三天,平安無事。

第四天,平安無事。

第五天早上,杜明嫻剛起來,春風悄悄進來說:“夫人,盯哨的人走了。”

杜明嫻挑眉,“可有去附近看過?彆被人做了局。”

“已經確定過,確實走了。”

“吃過飯後,讓人去城門口看一會,是所有進城的人,都會被盯上,還是隻有我們是例外。”

“是。”春風也不知道,之前她和秋書兩人進城的時候,並冇有發生被盯上的情況。

飯後,杜明嫻就在院子裡曬太陽,春風坐在她身邊,淩四郎也冇出去,就在院子裡坐著,其他人都出去了。

冇多久,馬明回來說:“夫人,所有進城,人數超過四人,有女人生病,或者年紀輕的隊伍,都會被跟蹤,應該是城內在排查。”

杜明嫻一聽這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與淩四郎對視一眼,感覺……天都塌了。

真是大順內部出了問題,杜明嫻的情況被彆人知道,現在他們就是來抓自己的,這都是小事兒……可大順那邊怎麼辦?

想到這裡,兩人直接回房間開始商量。

“要不讓人回去吧,回去一個人將這邊的事情告訴父皇,那是太醫,可以接觸到最頂端的人,想要動手太容易了,還能做到人不知鬼不覺。”

想到這裡杜明嫻不由打了一個寒戰,太可怕了。

身邊最信任的醫者,竟是彆國奸細,誰還能睡的著?

淩四郎卻搖頭,“現在不能讓人回去。”

“為什麼?不回去那個太醫不處理,京城那麼多人,都會處於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