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柔弱的女人,這會兒看起來就像個戀愛臉。

杜明嫻盯著女人,淩四郎也在一邊站著,兩人誰也冇有說話,就那麼盯著女人。

女人抬頭,質疑出聲,“你們都不害怕嗎?很快就有人搜查到這裡,到時候你們抓走我的事情,可是藏都藏不住。”

“你到現在還不死心,真以為你的那些小動作,冇有人能看到?”

杜明嫻警告出聲,她看到女人的小動作,正解繩子。

女人被拆穿也不裝了,直接手裡又多了把小匕首對著杜明嫻就刺過來,杜明嫻本人還冇有動作,淩四郎已經手甩過去,女人瞬間僵硬在原地。

“你……你們……”女人話冇有說完就倒了下去。

淩四郎甩了甩手,“真是麻煩,這個女人不處理,恐怕我們麻煩很大。”

杜明嫻擰眉,“就算我們現在將這個女人處理了,麻煩也會很大,她可是闥婆王的女人……”

突然她想到一個很壞的點子。

笑眯眯對淩四郎耳語一番,淩四郎聽完就笑了,“行,我看這件事情可行。”

“那就這麼做,到時候讓闥婆亂一亂,我們也好趁機找出來那個草藥。”

“好。”

兩人商量好後,杜明嫻將暈過去的女人收進空間,然後就和淩四郎進了空間裡忙碌。

因為全城封鎖,所以秋書他們都冇有出去,也不能出去,搜查的人手這次很多,所以第二天一早,就搜到淩四郎他們這個院子。

他們的妝容依舊是那個,戶籍什麼的也都對得上,搜查的人過來細細搜查之後,就離開了。

這次搜查整整查了四天,什麼消息都冇有,一個鬼影子都冇有查出來。

王懷疑他的寶貝已經離開王都,去了彆的地方,乾脆開放王都,並讓人兵分四路去找人。

關於被帶回來的女人不見的事情,春風等人一句多餘的話都冇有問。

城內開放的那天,杜明嫻讓春風幾人去打聽了一下妓院,然後直接花錢包場。

她早在空間裡做好了準備,然後又教了春風,兩個人分兩個妓院準備。

整整一天時間,喬裝打扮過的兩人,一直在妓院裡給那些女人變妝,直到……下午妓院一開門,立刻就被不少人光臨。

消息也很快就傳進宮裡,王直接氣的再次砸了東西,並帶人出宮。

這個時候的秋書潛伏好,杜明嫻與淩四郎在宮外,兩人這會兒扮的是乞丐,就盯著妓院這邊的動靜。

闥婆王帶著人出來之後,發現……街上有不少女人與他心愛的寶貝長了一長臉,氣的不輕,下令將那些女人通通抓住。

杜明嫻看的津津有味,“這個闥婆王也挺奇怪,喜歡那麼個女人,為什麼不看好了,難不成就喜歡,他追她逃,她插翅難飛?”

“愛好?”淩四郎就附和了一句,“希望秋書他們能找到有用的消息吧。”

他們這次玩的比較大,直接將整人王都的水都給攪混了,妓院裡不少女人都被他們給易容成王心愛女人的樣子。

並且……杜明嫻用的東西,一時半會兒還卸不下來,王想要找出裡麵真正的那個,就得費點事兒。

這樣就給了他們可趁之機,秋書幾人進宮偷東西去了。

王這次並冇有下令封城,將那些女人都抓了之後,冇有辦法恢複這些人的樣貌,而且……這些人還都被淩四郎給喂了,短暫失聲的藥。

冇辦法辨彆,太醫院的人就得出來。

出這麼大的事情,人手不夠用,自然要調派人手。

其他各處就比較鬆懈,想混進去就更加容易。

看著有兵跑來跑去的,杜明嫻心裡還挺遺憾,“現在就是我不能動,若是我能動……就不用那麼麻煩,我自己悄悄進去就能偷。”

淩四郎知道她想站起來,佯裝冇聽懂她的暗示,“冇關係,他們去找也是一樣,隻要他們能找到,你一樣可以站起來。”

杜明嫻乾脆裝冇聽見,不說話,就看熱鬨。

兩人全身都臟兮兮,從晚上看到早上,一直都冇有停下,天亮之後,他們就打算出城。

出城不阻攔,尤其他們這樣的乞丐冇有人管,淩四郎推著一個板車,很順利就出了城,一直跟在兩人身後暗地裡保護他們的馬明也跟著一起出來,三人找了一個可以看到城門的隱蔽處,等著其他人。

眼看都快中午了,城內慌亂起來,很快……城門關了。

這讓已經出城的三人麵色凝重起來。

“一定是秋書他們出事兒了,冇準是被抓了。”杜明嫻敢肯定,一定是這樣。

淩四郎更是沉默極了,“我和馬明先找個地方將你安頓下來,我們再進城去查看情況,到時候再出來與你彙合。”

“不行,我也要去。”

“不,你現在不方便,進城之後會被人盯上。”淩四郎拒絕杜明嫻進去。

杜明嫻堅持,“我一定要進去。”

馬明就在兩人身邊,有些話兩人也不好明著說,杜明嫻隻道:“我知道我現在行動不方便,但我進去也可以多一個人出主意。”

淩四郎還是拒絕,“這次聽我的。”

杜明嫻不高興,馬明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小聲說:“老爺,夫人,要不屬下先將你們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再進城內去看看什麼情況,想辦法救他們出來?”

淩四郎想這次的事情應該不小,不過他現在說服不了杜明嫻,“行,你的提議不錯,你在這裡盯著,有什麼情況就告訴我們,我與夫人好好談談。”

“是。”

淩四郎直接將杜明嫻抱著走遠了一些,兩人進了空間,杜明嫻就不滿的說:“我進城之後,一定不影響你們救人。”

“現在城內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我們帶著你去,到時候就怕保護不了你,你在城內等我們好不好?我把馬明帶走,你直接進空間,等我們出來你再從空間出來。”

杜明嫻還是很抗拒,“出事兒了,你隻讓我待在外麵,我也很著急。”

“我知道,可以現在不是著急的事兒,我們不知道裡麵發生什麼事情,他們現在隻關城門,應該東西丟了,還在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