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大臣隻有一子一女,因為兒子死了,二號大臣被定為殺人凶手,所以一號大臣對二號大臣那真是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

兒子冇了,一號大臣自己年紀大了,而且在朝中位置也重要,不想將精力放在生孩子身上,所以乾脆想著給女兒招一個女婿,到時候女兒生的孩子隨母姓,也是他的繼承人。

二號大臣就是那個時候為了報複,讓一號大臣的女兒給他生了一個兒子,然後隨母姓,由一號大臣撫養。

幾個大臣之間的關係那叫一個亂,你是我的敵人,我是你的眼中釘,背後的關係也是亂。

之前春風他們打聽的時候就打聽到一些,這不……由淩四郎出麵,將這些事情調查的清清楚楚。

一號大臣女兒與二號大臣的約會地點在莊子上,兩家莊子在一起,而且兩人經常固定時間去莊子上,這也是讓淩四郎懷疑的起因。

三號大臣與二號大臣的妻子是廟裡,因為常去上香,所以……

就這點關係還不夠,淩四郎還查到,闥婆王的四號大臣,可是了不得了的貪官。

四號大臣有個妹妹是前闥婆王的寵妃,這也讓四號大臣在王都橫著走,本身家裡也是世家出身,就讓闥婆王很是忌憚。

前闥婆王的寵妃是個精明的,在發生王權更替時,她選對了站隊,所以在王宮的地位依舊很高,同時還將自己娘家侄女也弄進宮去,成了現在闥婆王的寵妃。

闥婆王本身也喜歡四號大臣的女兒,而且四號大臣又是個有能力的,很是受新闥婆王的倚重。

前麵三個關係是真的亂,後麵這位是真貪,甚至會出手買賣官位。

淩四郎還查出來幾個官身不正的官員,接下來他用了三天時間,設計讓一號,二號,三號官員,知道他們家的糟心事兒。

然後將四號官員的貪汙證據悄悄送進王宮,到闥婆王麵前。

王都的水動了,闥婆王氣的不輕,當下就下令抄了那幾個官員的家,包括四號官員。

而一號,二號,三號官員也是感覺活不下去,全都跑去互相彈劾,他們以為自家事情無人知道,心中還悄悄慶幸。

緊跟著淩四郎就讓他們的故事流傳到了大街小巷,王都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整個過程,淩四郎花費了五天時間。

馬明真是佩服淩四郎,他冇想到,在王都裡,就他們兩個人,大人竟真的攪動風雲,整個王都現在那叫一個亂。

闥婆王信任的幾個大臣,現在恨不得一個殺了一個。

牢房裡也關了不少人,王都的侍衛感覺都要不夠用,就這……還有往牢房裡送的人,也相當亂。

就因為亂,淩四郎與馬明混在那些被抄家人的員裡麵,悄悄進了牢房,在牢房裡,他們看到了,秋書與常威。

兩人被綁在架子上,特意被人看管著。

春風兩人不在。

馬明看到秋書與常威身上的傷,擔心的不行,但也隻能緊跟著其他人往前走。

等被關進牢房裡,馬明與淩四郎坐在牢房角落。

“老爺我們現在怎麼辦?”馬明一直冇有想明白,他們要救人,可現在連自己都被關進牢裡,還怎麼救人。

淩四郎倒是很淡定,“你可能打開那個鎖?”

“可以。”

淩四郎低聲在馬明耳邊吩咐,馬明聽完之後直點頭,最後很認真的保證,“一定完成。”

牢裡一直在進人,直到夜裡外麵才消停一些,那些守牢房間的獄卒,有些已經離開,隻留下幾個當值的。

又等了約半個時辰,夜裡人最困乏的時候,淩四郎輕輕戳了一下馬明,低聲對他交代,“可以了。”

馬明輕手輕腳起身,上前去了牢房門口,很快他用鐵絲直接將門鎖打開。

夜裡有人打呼嚕,也有人冇睡著,擔心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也有人早就睡著,對於鐵鏈響動,冇有一個人質疑是有人開牢房門。

因為……有些犯人身上有鐵鏈,稍微動一下也會發出響動。

牢房昏暗,過道牆壁上每隔出一段距離會有一個油燈,借著那一點點光亮,淩四郎看著馬明已經出去。

他默默的坐在那裡等了一會兒,這才悄悄離開。

他出去的時候,馬明已經打開了不少牢房的門,而且直接將門給推開了,那些犯人許是困的時候,也知道外麵守的人多,一個兩個都冇有動靜。

淩四郎帶著馬明走到快外麵,兩人就看到有獄卒坐著打盹兒,守著秋書與常彬的人這會兒也不見了。

淩四郎掃了一眼秋書兩人的情況,對馬明小聲提醒,馬明重重點頭。

馬明悄悄上前在刑具那裡拿了一把刀,他還冇有行動就被正打盹兒迷糊的一個獄卒看到,那獄卒直接出聲喊,“什麼人?”

馬明二話冇說,與對方打起來。

“有人劫獄啦,大家快跑。”淩四郎邊往裡麵跑了兩步,邊喊。

動靜很大,大家聽到這話,下意識起來,結果就看到自己牢房的門是打開的,當下誰還能留得住,一個兩個爭先恐後的跑。

淩四郎在他前麵有人跑時,這才跟上,前麵有人到了外麵,就跟獄卒打起來,馬明這會兒已經殺了兩個獄卒,還在那裡打。

淩四郎已經跑上前去拿了一把刀,跑到秋書與常彬麵前,將兩人胳膊與腿腳上綁的鐵鏈子砍斷。

馬明這會兒也不打了,直接跑過來幫忙,那邊已經混亂,牢房裡,可不單單有官員家裡抓的人,還有之前窮凶極惡的人,他們動起手裡來可是一點不手軟。

馬明與淩四郎一人扶著一個,躲避著打架的人群,一起往外跑。

今天不少人侍衛早就回去休息,外麵守著的人不多,但牢裡的人可是很多,大家衝上來,那是不要命的往前衝。

前麵有倒下去的,也有往後退縮的。

馬明在人群中喊了一聲,“跟他們拚了,拚出一條生路。”

就這麼的……馬明與淩四郎看著血花四濺,人頭滾落,大家都殺紅了眼,周圍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兒。

他們費力的拖著人往前走,一步兩步,躲避再躲避。

秋書與常彬是昏迷狀態,淩四郎背著有些費力,還要躲避那邊的打鬥,馬明情況好一些,背著人往前走的時候,還時不時幫淩四郎一把。

兩人跑的快,這邊亂起來,等牢裡跑出去不少人時,他們早就已經脫離人群,正打算將人帶到他們的落腳點去。

那邊官府的人已經收到通知,這會兒來了不少人過來鎮壓這些打算從牢房裡逃脫的人。

淩四郎走的很費力,他對馬明說:“你先帶人回去,我就順著這條路走,你速度快,將人放回去之後,再過來接我。”

“是。”

馬明動作很快,先將常彬送到,再回來接淩四郎,淩四郎讓他將秋書帶回去,再過來找自己。

等馬明回來,以為淩四郎要跟他一起回去時,淩四郎拒絕了,“趁現在他們還冇有反應過來,我們需要去一趟藥鋪,明天可能買不到任何藥。”

今天晚上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明天城內肯定會嚴格管控,他們能買到藥才怪。

馬明帶著淩四郎飛,到了藥鋪之後,馬明點著蠟燭,淩四郎飛快的抓藥,已經來不及一副藥一副藥的配。

他直接將自己需要的藥,用紙包給包起來,包一大包,包了好些樣,又用藥鋪裡的大布袋子給裝起來,然後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藥鋪……

“馬明,將這些貨架,給推倒。”

倒下去這些藥材,隻需要仔細整理,還是能用。

馬明照做,不過……他的動作輕,生怕讓後院守藥鋪的人聽到。

同樣的操作,他們轉了好幾個藥鋪,馬明這會兒像個移動的小山,一個藥鋪一個大袋子,兩個大袋子一綁,直接搭在肩頭,前一個後一個,左右各搭一個。

手裡還拎著兩上,淩四郎也是一樣的,不過他就手裡拎著兩大包。

兩人動作挺快的,尤其是馬明真是一直用輕功在跑。

等淩四郎他們折騰完回到院子裡,外麵天都快大亮了。

淩四郎這才去查看秋書與常彬兩人身上的傷,傷的很重,冇什麼內傷,全都是外傷,純是把人往死裡折磨。

淩四郎與馬明身上都有一些外傷藥,兩人給秋書與常彬處理好傷口,馬明這才想起來冇有藥鍋,要怎麼熬藥。

“老爺,我出去外麵找一個。”

“不用去,今天外麵肯定森嚴,我們先在這裡躲兩天。”

“可冇有藥鍋,也冇辦法熬藥。”

“有的。”淩四郎打開他拿回來的那個藥袋子,從藥袋子裡麵拿出來一個藥鍋,接下來才慢慢開始配藥。

他們住的這個院子裡冇有水,也冇有柴。

白天不能行動,馬明隻能配合淩四郎一點點配藥,晚上馬明悄悄出去偷了一些水和柴回來,才給兩人熬藥。

等秋書與常彬喝上藥,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老爺,冇見樂威與春風,他們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淩四郎搖頭,“他們四個一起行動的,秋書與常彬能被抓……我猜他們兩個應該逃出去了,不過現在不方便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