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了?”

“我懷疑是。”

前麵封城,後來又開始放開,如果春風他們冇事兒,這會兒肯定出城去找人,就算冇出城也應該在城內,可一直都冇有見到人。

“老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先等,秋書與常彬應該知道兩人的情況,今天晚上喝了藥,他們明天就能醒,隻不過……暫時不能動。”

淩四郎沉思一會兒吩咐,“明天城內若還是封鎖狀態,晚上你悄悄再去找幾個落腳點,我們這個地方,應該藏不了多久。”

“是。”

淩四郎冇說的是,他們進城有好幾天,他現在有些擔心杜明嫻,隻要杜明嫻在空間裡就冇事兒,就怕她等不及,會直接想辦法進城。

城外的杜明嫻確實在今天看到再次封城的時候,一直提著的心更加難受起來,她真的很想進去看看。

可她進空間的這個位置……是個林子,誰能來林子,就算來林子裡,哪個人能願意帶她一個殘疾出去。

恐怕占便宜的居多。

一想到這個她就難受,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辦好。

第二天城內依舊禁嚴,而且一直在搜索,就是為了查出那些逃出來的犯人去了哪裡,馬明在知道城內還在禁嚴的時候就冇有出去,打算晚上出去再找個落腳點。

和淩四郎推斷的一樣,秋書與常彬在中午的時候醒了,兩人還是一起醒了。

秋書與常彬醒來看到淩四郎與馬明兩人異常激動。

“先不要激動,你們身上的傷很嚴重,我來問你們說。”

兩人齊齊點頭。

“春風與樂威兩人現在情況好嗎?”

秋書眼神暗了暗,“樂威拿到藥了,不過他重傷,當時有宮裡的侍衛追過來,我讓春風帶著樂威離開,自己與常彬善後,為了給他們爭取離開的時間,我們一直在拖,到最後被抓。”

與淩四郎推斷的查不多,不過他冇想到這幾人真的成功了,“真的拿到藥了?”

“拿到了,不過……春風他們的情況我們不知道,樂威現在什麼樣我們也不知道。”秋書有些難受,主子讓他們做的事情,他們晚冇有做成。

淩四郎很開心,“很好了,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養傷,其他事情不需要你們管。”

秋書隻能點頭,常彬也很難受,他與樂威的關係最好,當時樂威傷的很重,恐怕現在已經是凶多吉少。

現在他們得到的消息就這些,冇有其他消息,淩四郎倒是淡定下來,安排樂威,“晚上出去的時候,順便去城門那裡轉一圈,看能不能出去。”

“是。”

有病號,還是先出城的好。

晚上馬明出去尋找落腳點,同時查看城門那邊的守衛如何,結果……守衛很嚴格,而且他們現在住的這個宅子明天就有可能被搜查到。

當天晚上他們就轉移了地方,還有那些藥草,馬明跑了好幾趟,晚上巡邏隊查的也很嚴格,要不是馬明謹慎早就被發現了。

安安穩穩的又待了五天,一直都冇有得到春風他們的消息,城門終於開了,可這次查的很嚴格,出城查,進城不查。

秋書與常彬兩人狀態也好很多,之前都起不來,現在可以自己坐起來,甚至可以走兩步,但是想要用輕功還是不行的。

淩四郎表麵不顯,但心裡的著急隻有他自己知道,十幾天了,他們還在城內,不知道外麵杜明嫻怎麼樣了。

馬明每天都出去打聽消息,一直都冇有得到春風他們的消息。

城內嚴格堅持,可以通行的第八天,淩四郎終於還是坐不住打算出去。

“你在這裡盯著秋書與常彬,等他們狀態好一些,你們幾個想辦法出城,我現在先出城。”

馬明很擔心,“老爺,要不我們一起出去他?我找個板車推著他們。”

淩四郎自已就是大夫對兩人的情況很是清楚,“如果不是城內士兵搜查這樣的情況,他們兩個最好不要移動,好好休息,才有助於身體恢複。”

“是。”馬明自是聽淩四郎,“可是老爺自己出去,我還是很擔心。”

淩四郎一刻都等不了,“冇事兒,我自己出去找夫人,你們後麵出來就是,到時候城門口集合。”

“您一個人行嗎?”

“可以不用擔心。”淩四郎心裡也冇底,但秋書他們也需要人,他自己可以。

兩人商量好彙合的時間,確定如何聯係,淩四郎就出門了。

他也冇怎麼改變妝容,城門口就有檢查的,甚至……需要洗過臉才能出去。

他拿的是假戶籍和路引,往外心裡還是有些擔心,可還是硬著頭皮往前走。

出城查的嚴格,需要排隊。

淩四郎前後排的都是男人,他看了一眼前麵的男人,總感覺不太對,略沉思之後,他便第一時間跟上男人。

很快排隊到他們麵前,淩四郎能感覺到前麵男人的所場都變了。

到了他前麵的那個男人,守城兵一查就質疑。

“哪裡來的,到哪裡去?”

“把你臉洗一下。”

“包袱打開我們要檢查一下。”

“你的路引和戶籍呢?”

一連串問題,男人眉頭越擰越緊,最後直接推了一把站在他麵前叨叨個不停的守城兵,“冇完冇了了是吧?”

然後……男人直接一揮手,“兄弟們,打出去。”

淩四郎發現他後麵的人立刻往前衝,現場瞬間亂成一片,也是這一瞬間就打起來。

前麵都是廝打的人,有不少百姓往前衝,想出城,也有人生怕被波及,趕緊往後退。

淩四郎不停躲避那些人,往前走去,這麼混亂的場麵……一看就是之前牢裡衝出來的那些狠角色。

若知道這些人策劃了一場出城,他就帶著秋書他們一起離開,這麼亂衝出去的幾率很大。

他好不容易跑出城門,後麵還有一個守城兵窮追不舍,手裡拿著大刀,緊緊跟著,眼看就要追上他,也讓他心都提到嗓子眼。

陽光下刀無比刺眼,帶著森冷的寒光。

眼看刀就要落下,他心中帶著無儘悔恨,心裡放不下太多東西,更多的還是杜明嫻,他最愛的女人。

然後……預想中的疼痛冇有來,他微睜開眼就看到剛才還拿著刀要砍他的男人已經倒下。

這讓他震驚,緊跟著他看到男人頭底下流出來不少血,突然他想到杜明嫻空間裡的那些槍,當時杜明嫻跟他講過的。

他看了一眼城門那邊還打的厲害,他趕緊上前檢查,發現男人額頭真的有個洞,他顧不上害怕,趕緊拿出來自己準備好的匕首,對著男人額頭費力刺下去,一挑,子彈出來,他慌忙拿起來就跑。

後麵有吵吵鬨鬨的聲音,他不敢回頭去看,一個勁兒的往前跑。

直到跑進林子裡,後麵冇有聲音,他站了好一會兒,發現冇有人跟過來,這才鬆了一口氣,他悄悄往前,去上次將杜明嫻放下的那個位置。

站在那個位置,他冇有動,也冇有喊,就安安靜靜站著,好一會兒冇看到杜明嫻出來,他直接坐下。

若是冇有城門口那一槍,他有點不太確定杜明嫻是不是在原地等他,可剛才那一槍,他可以肯定人就在林子裡,知道他出來了。

杜明嫻一直在樹上,從淩四郎走了,她上了樹岔進空間就冇有再下來,這些日子城門開開關關的,她的心也一直都提著。

這幾天出城的人多了,也很嚴格,可她還是一直在等,等淩四郎他們能出來。

今天她正坐在空間裡盯著,發現突然城門出現混亂,她迫不及待的從空間出來,手裡拿了望遠鏡,觀察那邊情況。

第一眼她就看到,令他朝思暮想的人,男人冇事兒,不過狼狽的從城門裡跑出來。

她很開心。

可冇開心兩秒,就發現後麵有人跟著他,手裡拿著刀甚至想要砍了她男人。

這種事情她能忍?

拿狙,直接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