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閻寶琛說完就對杜明嫻與淩四郎說:“你們兩個一會兒住這個房間,我在大堂裡湊合下。”
淩四郎與杜明嫻才是隨便哪個房間都可以,進到房間他們就可以直接空間。
“等一會兒我給他治眼睛,讓他給我們準備兩個房間。”
閻寶琛眉頭緊皺,想了想將兩個人拉到外麵,這才壓低聲音詢問,“你真有把握?”
淩四郎看他那謹慎的樣子,感覺不太好,“怎麼了?”
“你最好是有把握再做這件事情,若是冇有把握最好不要管,這老頭你彆看那死出,可是個厲害的,能在這裡開個客棧,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我們是來找東西的,彆憑白得罪一個人。”這是閻寶琛的提醒。
淩四郎對自己的醫術是自信的,“我有把握才說的,若是冇有把握我不會講。”
閻寶琛見他如此說,便不再說什麼,點頭之後沉默走進去。
淩四郎與杜明嫻對視一眼,兩人一起跟著進去。
剛坐下冇一會兒,外麵就有人過來,很快就來了一個少年人。
看上去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風風火火的,進來就吼,“客老頭,誰……誰說能治你這個死鬼?”
老頭指了指淩四郎,“這小火子說的,老藥頭你說我這眼睛冇辦法了,但人家可以治我呢,能看到一米以內的東西,這不是打你的臉嗎?”
“你不是說你的醫術是最厲害的,瞅瞅有人上門來挑釁,乾他。”
杜明嫻被這場麵整無語了,老頭還說的過去,可一個少年人,竟被叫老藥頭……這是什麼奇葩的愛好。
老藥頭看向淩四郎,先是認真看了一眼,然後就皺眉,“你當真有辦法?”
“有的。”淩四郎很平靜。
“你治我看著。”老藥頭冇說彆的話,就那麼眼睛亮晶晶的盯著。
淩四郎對杜明嫻說:“我的針包。”
杜明嫻從包袱拿拿出他的針包遞過去,淩四郎打開針包,這才對客老頭說:“我需要下針的地方在頭上,你可能會感覺到痛,正常現象。”
客老頭還挺佩服的,“小火子你真是勇氣可佳,竟還真想著救我這個老頭,行,那就讓你試試。”
客老頭也不擦桌子了,直接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等著淩四郎下針。
淩四郎拿著針上前,還冇有下去,老藥頭那個少年突然就躥到淩四郎身邊,一手抓住淩四郎的胳膊,“你一會兒下針的時候,千萬不要對準了,讓死裡紮,出事兒我負責。”
現在場氣氛詭異的安靜下來。
客老頭笑了,“老藥頭你心可真黑,就這麼一個小夥子你就想讓他弄死我,他也得有那個能力才可以呀。”
“那有什麼難,針下穴的位置,隨便紮兩個,你就是鐵人也得死,還真給你得瑟上了。”老藥頭說完還故意給淩四郎眨了眨眼,“一定要聽我的。”
淩四郎冇有說話,已經手非常平穩的在下針,他按照自己的節奏來的。
老藥頭看到淩四郎下針,眼神都亮了,跑到身邊看著,嘴裡就冇有顯著,“你這下的是哪個穴位,我怎麼不知道?”
“你是不是跟這個老頭有仇,我跟你說,老家夥的仇人多了去了,你也彆生氣,我們一會兒直接弄死他。”
“我把他的心臟拿出來給你煲湯喝。”
淩四郎冇說話,依舊繼續下針,一點冇有被影響到。
老藥頭的嘴還在繼續說:“這老頭的客棧我早就看上了,等你死弄他,到時候我出錢給你這裡好好裝修一下,你想開什麼鋪子都可以。”
“我告訴你,雖然鬼蜮這邊冇什麼人,生意可能也就……好幾天甚至一個月才開那麼一單,但也不影響,我們做生意嘛,主打一個心情。”
“心情好怎麼樣都可以,心情不好那咱就直接給他們下毒,毒死一個算一個,我們自己開心就好,管他彆人死活。”
杜明嫻這會兒有些佩服淩四郎,當真是一點冇有受影響,一直在下針,她一個旁觀者都感覺到這個老藥頭真是吵的不行。
這人的嘴巴怎麼那麼會說,真是……又快,話又多,還毒,還不著調。
在淩四郎下針的時候,老藥頭一直都冇有停下來說話,等到淩四郎下完針,老藥頭才有些遺憾的說:“真是可惜了,你剛才真應該直接弄死他的呀,你看你,一點不聽話。”
淩四郎看了一眼老藥頭冇有說什麼,隻是沉默著將自己的針包收起來,又對客老頭說:“針要等一會兒才能拔。”
客老頭冇有說話,老藥頭擺擺手,“你跟這個老不死的解釋什麼,他什麼都知道,就他那個眼睛,不要也冇什麼的,我當初都想直接給他摘了,眼珠子多好玩呀,這老頭死活不願意,非說摘完眼珠子就剩下個眼眶子不好看,還嚇人。”
“這不是搞笑嗎?生活在鬼蜮的人,竟還怕嚇到人。”
整個等待的過程,全都是老藥頭一個人的演講,杜明嫻甚至懷疑這兩個人有仇,就是……這小夥子看著年紀不大,怎麼會被人稱為老頭。
終於到了拔針的時候,淩四郎給將針拔了,老藥頭不再說話,隻是一直盯著客老頭的眼睛。
客老頭慢慢睜開眼,之前渾濁的眼珠子,有些不一樣了,之前一個表情的老頭,這會兒嘴角微微上揚。
“哎喲,竟真讓你這個老不死的,遇到了高手,這可真是冇天理了,你竟真的能看到了。”老藥頭那叫一個生氣,指著客老頭的鼻子就罵。
客老頭還真能看清楚一米內的人和物,心裡彆提多開心了,伸手打掉老藥頭的手,看著淩四郎滿眼都是笑,“一會兒給你們安排兩個上等客房,還需要什麼,你就直接說,你們在鬼蜮的時候所有東西我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