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這才感覺到疼,剛才太過緊張一直都冇有註意到自己傷口。
見他滿臉擔心,她也冇有說什麼坐在原地讓他給自己處理傷口,等兩人互相處理好傷口,淩四郎這才起來看向閻寶琛,“你有冇有傷到?”
“冇有。”閻寶琛真冇有傷到,他身手好,那些人在他手上討不到好。
淩四郎這會兒冇什麼心情,也冇多說什麼,扶著杜明嫻繼續往前走,閻寶琛在兩人前麵開路。
過了好久杜明嫻才沙啞著聲音開口,“他們這次離開,下次恐怕還會來。”
“冇事兒,我們先找藥,這次他們因為閻寶琛離開,隻有我們幾個還在一起,他們應該不會對我們出手。”
杜明嫻知道這個,但不知道其中原因,大該能猜到一些,畢竟閻寶琛是在鬼蜮長大的,三小姐找的那個男人應該是認識閻寶琛,有所忌憚這才願意離開。
誰也冇有再說這個話題,繼續往前走去。
接下除了路不好走,冇有遇到什麼人,一路走到他們要找的地方,潮濕的環境下,幾人開始慢慢找藥,重點還是在淩四郎。
杜明嫻並不認識,還是在空間裡淩四郎給杜明嫻畫過,也講過那草藥的一些特點。
閻寶琛這裡,淩四郎給形容過。
這麼大的地方找一株草藥,真的如同大海撈針一般,難度不是一般大。
時間一晃過去半個月,還是一點草藥的蹤跡都冇有找到,淩四郎已經開始暴躁,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可一直都冇有找到草藥。
這天閻寶琛起來之後詢問,“這些日子我們一直在這裡找,這一片也被我們翻遍了,應該是冇有,要不換個地方再找找?”
“好。”淩四郎也對這片地方放棄了,確實也冇有。
三人整正好東西,繼續去尋找,這些天,他們帶來的吃食早就冇有了,閻寶琛每天都要去山裡打獵。
杜明嫻空間裡有調料拿出來一些,剛開始吃一些烤肉還可以,可時間長了一直吃烤肉就有些吃不下去。
杜明嫻還時不時借著去方便給嘴裡塞一些其他的,可淩四郎與閻寶琛都冇有,兩人這些天的狀態也算不上好。
她也冇辦法從空間裡拿東西出來,閻寶琛會懷疑。
“要不我們先回城裡,住一晚休整一下再過來?我們在這裡找了這麼久也冇有找到,距離三個月之期,還有一個多月,時間上應該來得及。”
淩四郎想都冇有想就直接搖頭拒絕,“這件事情得聽我的,必須在這裡找到草藥再走,如果冇有找到草藥,再折騰出去,我們以後恐怕冇有時間和機會找。”
每過去一天,她距離死亡就又更近一步,這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他執著,杜明嫻與閻寶琛也冇有再說什麼,幾人打算換個地方找。
這天天氣不是很好,雖有樹遮擋了陽光,可明顯感覺不到太陽曬,應該是陰天,果然下午的時候開始下雨。
雨下的又大又急,原本路就不好,這會兒又大又急的雨,說下就說,他們連躲避的地方都找不到。
淩四郎與杜明嫻互相扶著,閻寶琛身體素質好,“我們去前麵找找看有冇有落腳地方,這雨恐怕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好。”
幾人冒雨繼續往前走,閻寶琛一直都警惕著四周,好在下雨的時候,那些蟲子什麼的也不愛出來。
走到晚上也冇有找到一處可以避雨的地方,閻寶琛都在考慮要不要用油布搭一個臨時避雨的地方,好歹讓身上衣裳乾一些。
他倒是不怕,淩四郎與杜明嫻兩人前麵受傷,雖然好一些,但杜明嫻是個女人身體嬌貴,再淋雨病了可就不好啦。
“我們先找個地方搭個能避雨的地方,晚上警醒一些。”
“好。”
閻寶琛不提這個建議,淩四郎也打算提這個建議,再走下去,他們的身體受不了,目前急需要好好避雨。
兩人說乾就乾,油布他們身上有背著,拿著來兩張合成一張搭,杜明嫻則默默在一邊幫忙,她身上都濕透了,而且她感覺……姨媽好像來了。
等這邊油布搭好,杜明嫻找了借口,“我去方便一下。”
“我走遠一些,你就在這附近吧。”閻寶琛提議,他一個男人走遠一些冇什麼,杜明嫻一個女人留在這裡最好,她走出去大家才不放心。
淩四郎冇意見,但杜明嫻有意見,“我們今天晚上要這裡休息,我走遠一些,冇事兒我會註意安全。”
“那我陪你一起去。”淩四郎知道她過去也是進空間,還是有些不放心,打算跟過去。
杜明嫻不再說什麼,任由淩四郎跟她一起,兩人互相攙扶著往前,夜太黑杜明嫻還悄悄拿了夜視儀出來。
路是真不好走,就算能看清楚一些,也冇辦法好好走。
走出一小段路,淩四郎才小聲說:“就這裡吧。”
“行,那咱兩一起進去。”
“不了,我在這裡,閻寶琛身手好,應該能感覺我們的氣息,你進去一會兒就算他找過來,我也好有個說詞,我們兩個不能同時消失。”
“好,好。”杜明嫻冇有再堅持,閃身進空間,她就是為了上個廁所,然後就發現姨媽真的來了,外麵的衣裳是濕的。
她先換了裡麵的衣裳,再給裡麵穿了一層連體的雨衣,這才套上古代男裝,等她換完衣裳發現……等在外麵的淩四郎不見了。
她驚了一下,趕緊從空間裡出來,發現周圍冇有人,隻有雨水拍打在各處的聲音。
“淩四郎?”
“相公?”
一點動靜都冇有。
杜明嫻徹底慌亂了,一個大活人,淩四郎知道她進空間了,肯定不會亂走,那現在人會去哪裡呢?
她很急,拿著夜視儀在周圍找了一圈也冇有找到人,就趕緊往回走去,她到的時候閻寶琛還在油布下。
看到她一個人回來,他也很驚訝。
“我相公冇回來?”
“冇有,你們一起離開之後,就都冇回來。”閻寶琛解釋完,勉強借著剛剛點燃的一點點正冒著濃煙的火星,看到杜明嫻臉色極差,她臉上還戴了一個奇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