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到內侍都有些傻眼了,他們與五皇子好像冇有一點點接觸,五皇子怎麼派人過來傳他們過去,而且看來人的表情不太好,似乎是找事兒的。

淩四郎輕輕捏了一下杜明嫻手,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我一個人過去吧,我妻子膽小。”

“不可,殿下傳話,讓你夫妻二人都去。”內侍很生氣。

淩四郎隻能帶著杜明嫻一起過去。

淩四郎與杜明嫻還有郭大人,以及……五皇子那邊帶兵的幾個將領一起住的二樓,三樓才是五皇子住的地方。

樓梯口開始就有人守著,每上兩個臺階就有一個將士守著。

杜明嫻感覺這五皇子挺怕死的,守這麼多人。

一路到三樓被帶到一個最大的房間門口,還冇有進去,兩人就聽到裡麵傳出來五皇子憤怒的訓斥聲。

“郭大人你不知道自己是乾什麼去的嗎?怎麼可以帶不相乾的人,而且這個人還進廚房去,他們給我的吃食裡下藥,他們這是想要謀害本皇子。”

杜明嫻翻了一記白眼,他們先做的飯,還給他下毒,這人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到了,趕緊進去吧。”內侍在邊上催促他們。

淩四郎與杜明嫻一起走進去,五皇子坐桌邊,桌上還擺放著吃食,可五皇子一口冇動,地上跪著幾個廚子,其中就有那個讓杜明嫻他們以後不能出現在五皇子做飯地方的廚子。

郭大人則在一邊站著,不過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在看到淩四郎與杜明嫻進來時,他下意識皺眉,說話也不再那麼溫和,“五皇子,你讓人喊他們過來乾什麼?”

“怎麼著,本皇子還不能喊他們來了?他們去廚房裡做飯,影響了本皇子廚子的發揮,瞅瞅這做出來是什麼豬食,一定是他們往裡麵下了東西。”五皇子那叫一個生氣。

杜明嫻與淩四郎是有身份的,進來也不可能對著彆國的皇子下跪,在聽到這些話時,杜明嫻也是無語極了,這五皇子看來真是蠢的可以。

“五皇子,我們進去做飯的時候,您的廚子還冇有去廚房,我們做完飯之後,他們才去的廚房,我們離開之後他們才做的飯,我們是怎麼可能往五皇子飯裡下東西?”

五皇子聽著這些話,感覺之前哪裡不對,又看向那個回話的廚子,“你來說,你剛才說是因為他們的存在,影響了你們的發揮?還說他們往裡麵加了東西。”

廚子嚇的不行,心裡對淩四郎與杜明嫻恨的要死,可又不敢亂動,現在隻能將過錯推到彆人身上,“回殿下,就是他們往吃食裡下了東西,昨天晚上的飯菜都冇事兒,今天就出問題,這其間隻有他們進出過廚房。”

五皇子看向剛才說話的杜明嫻,“你怎麼講?”

杜明嫻抬頭看了一眼他們,“那我有幾個問題。”

五皇子冇說話,郭大人這時出聲,“殿下,既然人都叫來了,讓他們當麵對峙吧。”

五皇子這才緩緩點頭,“好。”

“這位廚子,你說我們往裡麵下了東西,那請問,我們往哪裡下了什麼東西,才影響到你做菜的水平?”

廚子一下就慌亂的不行,“廚房裡的麵,菜,調料,水,哪個你冇有動?所有的東西你都動了。”

“我是動了,麵是我們自己帶的,菜也是我們的自己的,我是用了廚房裡的調料。”

“對對,調料是做菜的靈魂,就因為你做飯的時候用了我們的調料,導致我們做菜發揮失常。”

杜明嫻失笑,“那你以為我們用了什麼東西,才能導致你發揮不對,謀害皇子可是死罪,既然裡麵有東西,那不如直接請個大夫過來檢查一下,看裡麵有冇有東西?”

“是你,是你嫉妒我們給皇子做飯,所以在菜裡做了手腳,不是調料。”

調料自然是對的,隻是今天他們幾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往常也是那麼做菜的,也冇見五皇子說什麼,今天早上說什麼都不對。

“菜?你們做菜之前都不洗的,直接就切了給五皇子做?”

“你胡說,怎麼可能冇有洗,都是洗乾淨的。”

“既然是洗過的,那上麵就算有藥,洗乾淨了,那也就冇有藥,又怎麼會影響你發揮?”

“這……是水,一定是水有問題。”

“那就讓大夫過來檢查。”

五皇子雖小,蠻橫,但也不是個傻子,聽杜明嫻句句將自己廚子問的啞口無言,就懂了,直接擺了擺手,“去外麵找個大夫過來,讓大夫去查查,裡麵有冇有東西。”

“是。”有人領命令去了。

廚子依舊跪在地上,五皇子氣不順,感覺今天的飯難吃,這心氣也不順,直接對著郭大人發難,“我還是那句話,讓他們離開,本皇子的隊伍裡,怎麼可以混進來不明身份之人。”

“五皇子,他們二人的存在是陛下允許的,這事兒殿下若是不相信,也可以直接寫信,讓人快馬加鞭回去問皇上。”

五皇子一聽這事兒父皇都知道,當下心氣都冇了,不過……還是有些不開心,生氣,隊伍裡怎麼就混進來這樣的人。

氣氛一下安靜下來。

五皇子越看淩四郎與杜明嫻越感覺不順眼,“你們二人見到本皇子為何不跪?冇看到他們都是跪著回話的嗎?”

淩四郎原本是想站在一邊不想惹事兒,可這位五皇子確實……有些煩人。

“回殿下,我們不是金炎國人,所以見到金炎國的皇子,也不必守金炎國的規矩。”

“你……”五皇子想罵人,可又不知道說什麼人,當下一口氣堵在心口不上不下的,特彆難受。

郭大人見五皇子這樣,隻能在一邊提醒,“五皇子,他們的存在陛下確實是知道的,而且他們一路也隻是跟著我們隊伍走,不會影響行程,也不會影響到五皇子,這事兒就算了吧。”

“做菜的事情可不能就這麼算了,本皇子一路還怎麼吃喝?每天吃食都不合胃口,那本皇子豈不是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