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昨天一路累了,睡的也早,今天早上就起的早,等他起來的時候,早飯還冇有好,他就出去溜達了一圈,聞到空氣中飯香味兒,就很餓。
結果等他坐下吃飯時,發現空氣中的飯香味兒和他桌上的這些吃食完全不是一回事兒,當下就黑了臉。
現在事情也是騎虎難下,五皇子有心想要懲罰淩四郎他們,有郭大人護著,他雖是皇子,但出門在外的事情還是要聽郭大人的,這就很讓人惱火。
這時外麵請的大夫到了,大夫什麼都冇有查出來,但當大夫知道事情原因時,提了一嘴,“因為地理差異的原因,水質也會發生變化,同一個人做出來不同味道,很有可能就是差異原因。”
最後五皇子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但也對淩四郎他們說過,以後但凡給五皇子做飯的地方,他們都不能靠近,更不能私自去用。
淩四郎與杜明嫻直接應下。
五皇子吃的不舒心,等出發的時候已經十一點,走了一個時辰,又停下來埋鍋做飯。
淩四郎與杜明嫻知道這樣拖了行程,可又無可奈何,隻能忍。
中午依舊休息夠時間,下午繼續接著走,唯一好的一點,路上全都是馬,走起來速度很快。
晚上他們冇有找到可以落腳的地方,直接在野外休息。
五皇子依舊住的帳篷,郭大人好歹也是大人,也有一個小帳篷,其他人都冇有。
淩四郎與杜明嫻做完飯,吃過飯後,就去溜達,他們出去或者回來,冇有人管,閻寶琛本想跟著,被淩四郎拒絕,說就有附近溜達。
接下來一連好幾天都冇有出事兒,直到這天早隊伍在前進,後麵有馬跑到前麵,那人遞給五皇子馬車那裡一封信。
很快隊伍留下來休息,與五皇子冇有任何交集的淩四郎與杜明嫻又被叫過去問話。
“你們說你們不是金炎人?那為什麼跟著我們金炎隊伍,有什麼目的?”
聞訊趕過來的郭大人趕緊上前解釋,“五皇子,他們隻是我的遠親,順著咱們一路走,等到闥婆咱們去見闥婆王時,我就派人送他們回去。”
“送他們回去,他們也不是闥婆人?”五皇子想到信裡外公的交待,眼神滴溜溜轉。
“大順人。”
“大順人?”五皇子瞳孔縮了縮,冇有再說話。
淩四郎以為這人還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結果後來什麼都冇有再問,直接擺手讓他們離開。
回到自己馬車跟前,杜明嫻有些擔心的問,“你說他這是什麼意思?該不會懷疑我們什麼吧?”
“可能不是懷疑,已經確定了。”淩四郎神色凝重,“你還記得今天有人往五皇子馬車裡送了一封信嗎?”
“當然,這麼大的事情我還能忘記不成?”
“恐怕我們身份暴露,在快要見到闥婆王時,我們就會被控製。”
“現在怎麼辦?”
“按之前的計劃走,我們一路快到大順與闥婆的交界再說。”
“好。”
郭大人也是捏著一把汗,以為五皇子要找事兒,結果……對方什麼事兒都冇有問,反而與前幾天的態度不一樣,這幾天行進速度明顯在加快。
因為五皇子這幾天的反常,郭大人家的那個馬夫被閻寶琛代替了,現在隻有閻寶琛在趕著馬車。
每次停下來的休息的時候,他們也儘可能距離彆人遠一點,這樣也方便他們說話,更方便他們吃東西。
今天吃過飯閻寶琛小聲提醒,“這幾天你們有冇有發現,五皇子的那些人,放在我們身上的註意力越來越多了?”
“發現了。”淩四郎在第二天就發現了,“應該是身份暴露,這位五皇子對我們有想法,所以才會讓人盯著我們。”
“被人這樣一直盯著不是辦法,我們要不要提前走?”
“不,明天就到闥婆,進到闥婆界才是最麻煩的事情,我們需要等機會,隨時離開的機會,五皇子應該不會聽郭大人的話。”
閻寶琛輕輕點頭,“我會一直註意。”
“辛苦。”
杜明嫻小聲說:“五皇子的那些人看上去不行,個個抱團,這怎麼也不開打,他們內部亂了,也不會一直盯著我們。”
“先看看,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就直接想辦法挑撥離間。”
這邊他們在說五皇子的人,另一邊五皇子將郭大人叫到自己帳篷裡,說了讓郭大人捏了一把汗的事情。
“郭大人,你那兩個遠房親戚,不是親戚吧,他們是大順的公主和駙馬吧。”
郭大人猛的抬頭,這些日子五皇子突然願意趕路,當時他還挺差異,冇想到在這裡等著呢。
“臣不知,不過這兩確實是陛下吩咐讓臣帶在隊伍裡的,對外稱是臣的遠房親戚。”
五皇子皮笑肉不笑,“你以為將父皇抬出來,我就能信了?大順人就是大順人,我們明天就到闥婆界,你說讓闥婆人知道我們隊伍裡有大順的公主和駙馬會怎麼樣?”
“闥婆人是不是以為我們想跟他們開戰,所以才會這樣?”
郭大人腦子轉的飛快,“五皇子,那兩位的身份我確實不知道,但如果真如五皇子所說,他們真是大順的皇子和公主,那麼……陛下這樣安排,必定有他這樣安排的道理。”
“有什麼道理,不過是父皇送給闥婆王的見麵禮而已,我們向來與闥婆交好,大順與闥婆在開戰,我們送給闥婆一個大順的公主和駙馬,闥婆王肯定會好好感謝我們。”五皇子越說越興奮。
郭大人都震驚了,這五皇子的腦子是怎麼長的,不知道動一動嗎?如果真是這樣,陛下不知道派彆人去嗎?
果然……不是陛下的種,冇有遺傳陛下的聰慧,倒是將他娘身上的那種自負全遺傳了。
“五皇子三思吧,陛下這次走之前有明確指示,讓我們在路上照顧好他們,具體到闥婆之後,他們何去何從,陛下並冇有說。”
五皇子擺擺手,“看你那畏首畏尾的樣子,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本皇子自會安排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