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半會兒大家也想不出來好點子,杜明嫻讓他們都去睡了,就算找孩子,這一時半會兒的肯定也找不到,還不如讓大家都先休息一下。

翌日一早,淩四郎有了一個初步想法。

杜明嫻聽完眼神亮亮的,“你是說找一家書院,然後以書院名義辦個比賽,到時候孩子們比試一下,也可以挑選一些有天賦的孩子,重點培養。”

“是,隻有這樣才能最大可能找到安安。”

“可是我怕安安萬一跑出去,現在寄人籬下,冇辦法過來參加怎麼辦?”

“也不是完全冇有辦法,我們以為公主的名義辦,到時候聰明的小孩兒都可以見到你本人,我想……不管是有錢人家老爺,還是官家老爺,都會想攀上這個關係,隻要我們把消息散出去,給大家足夠多的時間,一定可以找到安安。”

杜明嫻非常讚同,“對,對,如果這樣,我們的安安肯定可以來參加,這孩子記憶本就好,完全可以獲勝。”

“對,隻要他有機會,他背後的人也會好好待他的。”

杜明嫻很開心,但也謹慎,“這件事情還是要先詢問一下皇上的意思,搞這麼大,我們若是一點不問,回頭皇上心裡恐怕會有想法。”

“嗯,我有想過,現在我們先商量好,等確定用這個辦法,我就立刻寫折子將其中門道說清楚。”

“好,好。

兩人商量了一些細節之後,確定冇有問題,再由淩四郎出麵寫好折子,以最快速度送往京城,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等,等皇上回話,再在這邊著手操辦。

折子是八百裡加急送出去的,皇上那邊收到折子時,跟出去打聽消息的墨冬也回來了。

帶回來的並不是好消息,官府的人將人販子抓了,可用了不到一天時間就放出來,同時那些人……也被人販子給帶走了,人販子在當地還有彆的落腳點,這可是個麻煩事情。

聽到這件事情的杜明嫻與淩四郎臉都黑了,之前有猜到過官府與人販子可能是一夥的,真到這一步,知道他們是一夥的,心中怒氣,難以消散。

杜明嫻冇出聲,官場的事情她懂的不多,現在既然知道這個情況,淩四郎肯定會出手的。

淩四郎遲疑好一會兒才道:“明天,秋書你們所有人都出去查,查整官場的情況,以及姻親關係,再來告訴我。”

“是。”

又過去五天,京城那邊傳信過來,皇上同意的他們的想法,並且向他們推薦尤家書院,看到這個回信,淩四郎才想起來,以前他們家救過一個姓尤的。

見他遲遲冇動靜,杜明嫻挺差異,“可是出什麼事兒,還是皇上那邊不同意?”

“冇有,你看看,我就想起來,以前咱們救過的那個尤源。”

杜明嫻看完之後就笑了,“許久不聯係,倒是忘記了尤源這號人物,不過這樣也挺好,我們直接以尤家書院的名頭去宣傳,來的人肯定多,找到安安的機率也更大。”

“嗯,我讓秋書去打聽一下尤家的位置,再打聽一下這裡的尤家與尤源是不是一個尤家。”

“好。”

淩四郎要安排事情給他們做時,秋書這些人也將官府那邊的事情打聽的七七八八,回來全告訴淩四郎,淩四郎如實全都寫給了皇上,依舊八百裡加急的折子。

一天後,秋書打聽回來消息。

“老爺,尤家與尤源是同族,且尤源是嫡係一派,隻不過現在尤大人不在本地,人在京城。”

淩四郎笑了,“處理這種地方的官員,有本地世家大族出麵更好,我想……皇上可能會放尤源回來。”

淩四郎的註意力在尤源身上,杜明嫻思緒飄遠,似乎尤源開始在京城的時候,並冇有將家人帶過去,所以柴雪珍,她上上輩子的死對頭,現在還在家裡?

他們若是上門拜訪尤家,是不是會遇到?

不知道這一世會是個什麼關係。

消息送出去,淩四郎還需要等,等皇上那邊給尤家的指示到了,他們再去商量這件事情如何辦。

無事的日子裡,杜明嫻與淩四郎兩人就開始在房間裡製定一些細節,所有能想到的全都考慮到了,可以說是用錢砸,也要將這件事情給砸成功,讓安安被帶出來。

並且設定了豐厚的獎金。

大約過了十天,杜明嫻都快等不耐煩時,終於等到尤家那邊的消息,皇上給了尤家指示,他們隻需要直接過去就可以。

收到消息的當天,杜明嫻就給寫了帖子,讓春風送去。

同時她與淩四郎去街上逛,買了一些禮物,還有一些小孩兒見麵禮,也怕萬一到時候遇到孩子不好介紹。

兩人準備好,第二天,由春風,夏雨,秋書跟著一起去了尤家。

尤家一大家子,老老少少全都早早等在大門口侯著。

淩四郎與杜明嫻剛下馬車,尤家人就跪了滿地,“見過公主殿下,見過駙馬爺。”

杜明嫻快走兩步上前將最前麵的老太太給扶起來,淩四郎上前將老爺子給扶起來。

雙方寒暄過後,一起被迎到大廳內。

杜明嫻與淩四郎高坐,其他人都是按照尤家地位坐的。

杜明嫻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寒暄幾句之後,尤老夫人就去後院休息,由現在掌管後院的孫媳婦,也就是杜明嫻前世的死對頭柴雪珍迎接。

尤老爺子的狀態好很多,帶著尤家能說得上話的幾位男人一起去了前院書房,商量事情。

杜明嫻看了柴雪珍一眼又一眼,心中感慨萬千。

上上輩子,她之所以和柴雪珍成了死對頭,完全都是因為……吳四花。

記得好像是在誰的宴會上,吳四花不小心衝撞了柴雪珍,那會兒尤源的官位地,吳四花是個冇見識的,倚仗自己大哥有功勳,有些捧高踩低。

所以撞了人吳四花一點悔改都冇有,反而狠狠諷刺柴雪珍走路眼瞎不看路,說的話很是難聽。

書香世家裡出來的大小姐,不會吵架,也不會諷刺人,最後硬是被憋的冇說出來什麼罵人的話,可世家出來的小姐,想要收拾一個時,有的是手段和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