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京官夫人,總有遇見的時候。
在吳四花罵了人之後,還委屈巴巴的跑去跟她告狀,當時她一直都是愛護吳家弟弟妹妹的,也有些偏袒,知道有人欺負吳四花,再次遇到時,她還特意上前說了兩句。
就是讓柴雪珍不要欺負一個小孩子。
柴雪珍當時的表情那叫一個一言難儘,不過最後什麼話都冇有說出來。
可從那之後她們就算是在無形之中結下了梁子,每次遇到,但凡有機會,柴雪珍都給她出軟刀子,虧吃多了,她也會回擊,慢慢的兩人之間的梁子就越來越大。
後來成了京城有名的死對頭。
這會兒看到上上輩子的死對頭,正端正的坐在那裡,還要對她賠笑臉,就有些想笑。
因為杜明嫻看的次數太多,導致柴雪珍有些狐疑的摸了摸臉,最後實在冇忍住直接問出聲,“公主,可是我臉上有東西嗎?”
“冇有,就是你家閨女很像你。”杜明嫻看了一眼站在柴雪珍身邊的小女孩兒,眼裡有羨慕也有懷念,安安比小女孩兒大一點點,如果安安在,這兩個孩子冇準能玩到一起去。
提到孩子柴雪珍臉上的笑容都多了一些,“多謝公主誇讚。”
這會兒站在柴雪珍身邊的尤妙妙也一下又一下的偷偷看著杜明嫻,總感覺這位公主的長相好熟悉,可她又不認識什麼大人物,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呢?
“過來。”杜明嫻對尤妙妙招了招手。
尤妙妙是個可愛的小姑娘,在尤家地位高,但很有禮貌,也不差生,見杜明嫻招手她就走近,還脆生生喊了一句,“公主。”
“真可愛,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妙妙。”
“好名字。”杜明嫻從身後春風手裡拿著的盒子裡,拿出來一塊玉佩,“送你。”
尤妙妙冇敢接,隻扭頭看著柴雪珍。
柴雪珍慌忙站起來,“公主。”
“拿著吧。”
柴雪珍對尤妙妙輕輕點頭,尤妙妙小心收起來,這才乖乖說一句,“謝謝公主。”
“臣婦替女兒謝公主賞賜。”
“坐吧,這裡冇有外人,端著不累嗎?”
柴雪珍奇怪的看杜明嫻一眼,這位公主給人的感覺很熟悉,好像她們認識很久了,真隨和,“是。”
妙妙拿了東西有些待不住,可以說是坐立難安。
杜明嫻看到了,“讓孩子出去玩吧,我們在這裡說說話就好,不必拘著孩子。”
“好。”柴雪珍應下,對尤妙妙說:“還是快謝謝公主。”
“謝謝公主。”
尤妙妙離開,房間裡就剩下柴雪珍與杜明嫻,以及她們身邊的丫鬟,其他尤家女眷倒是想進來陪坐,可她們不夠資格。
兩人也是第一次見麵,杜明嫻如今的身份是公主,皇上的妹妹,身份高貴,她不開口柴雪珍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世家大族的女人做事是滴水不漏的,可也冇有與太過高位的女人打過交道,她也冇有說話。
兩人就這樣沉默坐著,氣氛有些尷尬。
杜明嫻倒是有很多話想說,可這些話若是說給上上輩子的柴雪珍聽,還有得聊,與現在的柴雪珍說……完全聽不懂,她們又是第一次見麵,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最後是柴雪珍提議,“公主,要不要去後院花園看看?”
“好呀。”杜明嫻一口應下,南方的花園還是很不錯的,有很多品種的花,她都很喜歡。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最後杜明嫻想到他們現在還在客棧住,留下來找安安,要舉辦比賽,時間肯定不會短,“不知城內可有空宅子可以居住?”
“公主是打算自己住,還是用來另做他用?”
“我們還有些事情,要留下來一段時間,買來自己住。”
柴雪珍想了想城內宅院情況,“臣婦有一陪嫁宅子,無人居住,裡麵環境尚可,也一直有人收拾,若是公主不嫌棄,臣婦可贈於公主。”
杜明嫻擺擺手,“怎好收,我可以出銀錢買,或者……借我居住就可,待我們離開之後,宅子還你。”
他們在這裡找到安安之後,應該不會再來南方,買了宅子離開之前也是需要賣掉,柴雪珍這人她多少有些了解,是個有追求有品味的人,她有陪嫁宅子定然是不錯的。
賣給自己,自己離開之後再賣掉,對柴雪珍來說虧了。
“公主願意住,那是臣婦的福氣。”
杜明嫻也冇跟柴雪珍客氣,畢竟他們與尤源認識,也是有關係的,住他們宅子一段時間問題不大。
“那我們便借住一段時間。”
“好,那下午臣婦就帶公主過去宅子看看?”
杜明嫻也是性子急,“不用下午,現在就可以過去,駙馬他們商量事情可能還要許久,給留下話就好。”
“是。“
杜明嫻現在說什麼是什麼,柴雪珍全都是應是。
兩人說走就走,杜明嫻給淩四郎留下話,就帶著柴雪珍離開。
坐的是柴家馬車,宅子距離柴家不遠,隔了一條街,是個好宅子,鬨中取靜,且是個三進大宅子,裡麵有幾個仆人,看到柴雪珍過來,都喚她小姐。
柴雪珍趕緊介紹了杜明嫻身份,這才開口詢問,“公主,您是買一些人過來伺候,還是……”
“這些人都是你的陪嫁?”
“是。”
“他們一直在在這個宅子裡守著?”
“是的。”
“那就還是他們吧,繼續做自己之前的事情就好,我身邊帶的人都是貼身丫鬟,其他事情冇有人乾,也免得再去找人。”
柴雪珍心中一緊,給公主辦事兒是好事兒,但承擔的風險更大,她有些擔心,下麵人萬一一時糊塗做出什麼事情來,恐怕要連累整個柴家與尤家。
“怎麼了?很為難?”
“冇,冇有的事兒,公主願意用臣婦的人,是臣婦的福氣,自是歡喜還來不及,隻是……他們懂的不多,若是公主有什麼規矩,大可以讓身邊人告訴他們,儘管說就是,不必有忌諱。”
“嗯。”杜明嫻對柴雪珍的人還是很放心的,“我隻有一個要求,嘴嚴,少說多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