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從鄉鎮公務員到權力巔峰 > 第1607章膽兒肥了是吧?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廢物!滾開!”一聲炸雷般的怒吼在近處響起!是劉大疤!

他巨大的身影如同鐵塔般逼到了扭打的兩人旁邊。

耗子撞向肖鳴惶頭部的動作被這聲怒吼打斷了一瞬。

緊接著,一隻穿著沉重礦靴的大腳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攻城錘般狠狠踹在了肖鳴惶的側肋!

“噗——!”

劇痛!無法形容的劇痛!

肖鳴惶感覺自己的肋骨仿佛瞬間斷裂了好幾根!

內臟像是被一隻巨手狠狠攪動、揉碎!

他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隻發出一聲沉悶的、如同破布口袋漏氣般的聲音。

巨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從耗子身上踹得橫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巷道岩壁上!

“咳…噗…”肖鳴煌蜷縮著身體,像一隻被煮熟的蝦米,痛苦地痙攣著。

胸口劇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剮,嘴裡充滿了濃重的血腥味,他控製不住地咳出一口溫熱的液體,噴濺在麵前的煤泥地上。

劉大疤的那一腳,不僅帶來了致命的創傷,也帶來了短暫的“光明”。

扭打間,耗子的頭燈被他粗暴地扯開,光束正好掃在肖鳴惶蒼白的、布滿痛苦和血汙的臉上。

而劉大疤自己的頭燈,則像探照燈一樣,無情地鎖定了他。

耗子趁機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被肖鳴惶砸痛的肩膀和被差點扭斷的手臂,臉上滿是怨毒和狼狽。

他看著蜷縮在地上的肖鳴惶,眼中凶光更盛,撿起掉落在旁邊的撬棍,就準備上前補上致命一擊。

“慢著!”劉大疤低沉的聲音阻止了耗子。

他上前一步,巨大的陰影完全籠罩了肖鳴惶。

他俯視著這個癱在地上的對手,臉上那條蜈蚣疤痕在燈光下扭曲蠕動著,帶著一種欣賞獵物垂死掙紮的殘酷快意。

他抬起那沾滿煤灰和濕泥的巨大礦靴踢了過去。

劇痛像一張巨大的電網,瞬間籠罩了肖鳴惶的全身。

劉大疤那一腳,踹得他靈魂仿佛都要從口中噴出來。

他蜷縮在冰冷、濕滑的巷道岩壁下,像一隻被踩扁的甲蟲,身體不受控製地抽搐著。

每一次痙攣都牽動著斷裂的肋骨,尖銳的疼痛如同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胸腔內瘋狂攪動。

肺部像被紮破的風箱,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楚和濃重的血腥味。

他猛地咳嗆起來,溫熱的、帶著鐵鏽味的液體無法抑製地從喉頭湧出,噴濺在麵前漆黑的煤泥地上,形成一小灘刺目的暗紅。

意識在劇痛和缺氧的邊緣漂浮、沉淪。

視野裡一片模糊,隻有劉大疤頭燈那刺目的光束,如同舞臺追光般死死鎖定著他,光柱裡翻滾的煤塵顆粒像無數嗜血的飛蟲。

他能聽到自己粗重、破碎、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以及心底深處那份如同溺水之人般絕望的掙紮——二柱!二柱還在前麵的狹窄的巷道內!

“咳…咳咳…二柱…”他試圖發聲,喉嚨裡卻隻擠出模糊的氣音和血沫。

“媽的!”耗子捂著劇痛的肩膀和差點被掰斷的手臂,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眼神怨毒地射向蜷縮的肖鳴惶。

他摸索著撿起掉落在煤泥裡的撬棍,那尖銳的一端在頭燈光下泛著冷光。

“哥,這雜碎找死!讓我弄死他!”他尖利的聲音因疼痛和憤怒而更加扭曲,像生鏽的銼刀刮著耳膜。

他拖著撬棍,就要上前。

“站那兒!”劉大疤低沉的聲音阻止了他,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他巨大的身軀如同鐵塔般矗立在肖鳴惶麵前,沾滿煤灰泥漿的沉重礦靴離肖鳴惶的臉隻有幾寸遠。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瀕死的對手,那條蜈蚣般的疤痕在燈光側打下顯得更加猙獰、油膩。

他臉上冇有憤怒,隻有一種冰冷的、欣賞獵物垂死掙紮的漠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礦燈毀了,這麻煩不小。

劉大疤俯下身,粗壯的手指如同鐵鉗般,猛地揪住肖鳴惶油膩的衣領,毫不費力地將他上半身從地上提溜起來。

肖鳴惶的身體像冇有骨頭的破布般晃蕩著,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幾乎再次昏厥。

“咳…你…你們…”肖鳴惶被迫仰起臉,血汙和煤灰糊在臉上,隻有那雙眼睛,布滿了血絲,卻依舊死死盯著劉大疤,裡麵的火焰在劇痛和絕望中微弱卻頑固地燃燒著。

“肖鳴惶,”劉大疤的聲音如同兩塊粗糙的礫石在肖鳴惶的耳膜上狠狠摩擦,低沉、嘶啞,每一個音節都裹挾著濃重的血腥氣、汗酸味和井下特有的、帶著腐朽氣息的煤塵味道,像一堵汙濁的牆,狠狠拍在他的臉上。

那聲音不大,卻在這狹窄、潮濕的巷道裡激起令人心悸的回響,嗡嗡地撞擊著冰冷的岩壁,也撞擊著肖鳴惶瀕臨崩潰的神經。

“你他媽膽兒肥了是吧?”

劉大疤揪著肖鳴惶衣領的那隻巨手,如同燒紅的鐵鉗,隨著他每一個字的吐出,就猛地收緊一分!

肖鳴惶感覺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條冰冷的鐵鏈死死勒住,氣管被擠壓變形,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艱難喘息。

頸骨在不堪重負地呻吟,眼前陣陣發黑,金星亂冒。

他被迫仰著頭,沾滿血汙和煤灰的臉扭曲著,嘴巴徒勞地張開,卻吸不進一絲救命的空氣。

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他的口鼻,洶湧地灌入肺腑,帶來一種溺斃般的絕望。

劉大疤那張蜈蚣盤踞的臉湊得更近了,幾乎貼到了肖鳴惶的鼻尖。礦

燈的光線從側麵打來,將他臉上那道暗紅、油膩的疤痕映照得如同活物般蠕動,邊緣翻卷的皮肉在光線下泛著令人作嘔的光澤。

他眯成細縫的眼睛裡,凶光如同實質的冰錐,死死釘在肖鳴惶因窒息而痛苦扭曲的臉上。

“為了個張二柱,”劉大疤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暴怒和極度的輕蔑,“敢跟老子們動手?!”

他猛地一甩手,將肖鳴惶像破麻袋一樣重重摜在濕冷的岩壁上!

肖鳴惶的後背狠狠撞上堅硬的岩石,斷裂的肋骨處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