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海妍剛說完這話,顧款款便佯裝鬆了一口氣,連忙笑著說,“謝謝何小姐大人有大量,肯接受我的道歉。”
何海妍,“!!!”
氣得咬牙切齒,心口疼。
陸隨語氣冷漠地說,“既然你接受了顧款款的道歉,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說完,他操控輪椅轉身,就要離開。
“何夫人,何先生,我想跟令千金單獨說幾句話……”
顧款款笑容溫和友善,對何氏夫妻說道。
“顧款款,要不是我們家妍妍善良,隻要你一個道歉,我和她爸是絕不會放過你的!”何夫人咬著牙,眼神充滿了憤恨。
“何小姐,如果你不想跟我說話,那我就不打擾了。”
顧款款朝她點了下頭,轉身作勢要離開。
“等一下。”何海妍叫住顧款款,很想知道她想跟自己說什麼。
於是她對何父何母說,“爸,媽,你們出去一下。”
何母瞪了一眼顧款款,不放心地叮囑,“妍妍,我和你爸就在門口外麵,要是顧款款這賤蹄子敢傷害你,你大喊一聲,我和你爸決不饒她。”
“知道了,媽。”何海妍扯動唇角淺笑點頭。
待何氏夫妻出去了,顧款款在病床前的椅子坐下,深色冷淡。
“你想跟我說什麼?”何海妍冷問。
“我有一點想不明白,你昨晚為什麼扯掉我的發夾?”顧款款盯著何海妍的臉,不放過她臉上的一絲表情。
“單純看你不順眼,想找你麻煩!”何海妍冷笑一聲,挑釁道。
她那麼做,是為了拿到顧款款的頭發。
隻是她冇有料到,顧款款這個賤-人竟然會發瘋還擊。
裴曜司住在酒店的總統套房,每天都有酒店的工作人員打掃衛生,要神不知鬼不覺拿到裴曜司的頭發,太容易了。
dna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
顧款款真的是裴曜司的妹妹……
顧款款也笑了,嘲諷地說,“昨晚的監控錄像我看了,不得不承認,你運氣是真的好,我當時打你,正在抓你的頭發,陸隨碰巧出現了。何海妍,你不惜把自己的額頭往牆上撞得頭破血流,是因為你瞥見陸隨出現,為了讓陸隨誤會我,是嗎?”
“是又怎樣。”何海妍得意地笑說,“事實證明,陸隨相信了我的話,逼你來給我道歉,你氣不氣?”
最好把顧款款給氣得流產了。
顧款款從容淡然點頭,說,“陸隨逼我來給你道歉,我第一反應覺得很委屈,很冤枉,很生氣;他竟然信你的謊話連篇,不相信我。但拒絕的話說到一半,我就改變了主意。”
“我花他錢買的補品,再說一番不要錢也不會掉肉的好聽話,這事就算過去了。而你流了血,很可能會落下傷疤,後期要用醫美手段祛疤修複。你費儘心機陷害我,結果我並冇有付出什麼代價,你覺得值得嗎?”
“顧款款,你得意太早了,哼!”
何海妍被她激得胸口氣血翻湧,眼底閃過一抹狠辣。
下一秒,何海妍抬起右手,“啪”地扇了一掌自己的左臉頰。
“啊!”
她慘痛大叫一聲,獰紅的眼睛看向顧款款,十分得意。
病房外,何父何母聽到女兒的慘叫,飛快衝了進來。
“爸,媽……”
何海妍用手捂著臉頰,眼裡蓄滿了淚水,看向顧款款的眼神充滿了恐懼何母急忙拉下女兒捂臉的手,看到女兒臉頰上有一個紅腫巴掌印。
“顧款款,你竟敢打我女兒!”何母瞪大眼睛看向顧款款,充滿了殺意。
“媽,因為昨晚是我先扯她發夾的,雖然她把我打傷了,可是我要她賠禮道歉,讓她覺得她冇錯,我們爭執了幾句,她就……”
何海妍趴在她母親懷裡哭訴。
何父生氣地對陸隨說,“陸隨,本來讓顧款款給妍妍賠禮道歉,我都覺得不解氣,結果她現在又對妍妍動手了。你彆怪我不給你麵子,我現在收回之前的話,決定起訴顧款款故意傷害罪!她不坐牢,我何家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