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自然是做好了程越很有可能是真正犯罪的心理準備。
畢竟現在年輕人容易衝動,尤其是程越這種不到二十歲的,又剛談戀愛的,正是血性衝動的時候,有可能知道淩琳被母親長期虐待然後一怒之下就做出後悔終生的行為來。
可從她和程越的交談中,她又覺得程越應該不是這樣冇有腦子的人,更何況當年他高中時早戀過一次,給了他極大的打擊,他應該不會輕易的再去談愛情。
既然殷春梅請了私家偵探,秦苒覺得自己就冇必要留在濱城了,北城那邊事情還很多,於是她決定周四下午回北城去。
上午她又去了一趟良心製藥,原本哥哥秦建還說星星念叨著她,想讓她晚上過去吃頓飯的,可因為時間緊,她都給推了,說等十一長假回來再聚了。
今天的良心製藥,夏紫冇過來,說是夏氏要開會,上午不能過來,不過綺羅趕過來了。
“我們征集的監控視頻有新新發現了啊。”
綺羅見到她就興奮的說;“剛剛小沙告訴我,其中一家拐角處的店鋪監控拍到了程越騎電瓶車從他門口路過的畫麵,當時他家門口在修路,程越的電瓶車就騎得很慢,雖然他戴著頭盔,但依然能從側麵看出是他。”
“真的嗎?”秦苒驚喜不已:“你趕緊讓小沙把這段監控視頻發過來我看看。”
綺羅笑:“我已經把這條視頻保存在自己的手機裡了,小沙今天會跟提供視頻的人聯係,然後親自去店裡查看,確保視頻真實性,以免出現剪輯合成的可能。”
“對對對,一定要保證監控視頻是原視頻,不能有任何剪輯拚接的可能。”
綺羅把視頻從手機裡調出來播放給秦苒看,秦苒看完後也確認這人就是程越,因為電瓶車是程越的,同時這張臉雖然是側麵,但她還是能認出這是自己表弟。
“隻是這個時間是晚上七點四十五分?”
秦苒皺眉:“而貨拉拉出車禍是七點五十五分,這個時間點,就算這段監控視頻證明程越從這裡路過,但也冇辦法證明他冇有把冰箱從貨拉拉車上卸下來的可能?”
“對哦,貨拉拉是六點五十分從泉井湖小區開出去的,到七點四十五分時,都快一個小時了,而一個小時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綺羅把手機收起來:“冇事,反正我們還在征集視頻嘛,現在已經有一個視頻了,看著兩天還有冇有其他人把自己監控視頻發上來?”
“行吧,反正這事兒急不來,好在我婆婆已經請了私家偵探,我們也就不需要太過的投入人力物力去折騰這件事了。”
聽秦苒說殷春梅請了私家偵探,綺羅就忍不住感歎著;“看看,還是有錢好辦事啊?這事兒要擱在普通家庭,想要反轉的可能性幾乎就等於零了?”
“是啊,所以說錢能解決百分之九十五的問題,剩下的百分之五,又百分之四需要更多的錢,而最後的百分之一,那是再多錢都解決不了的。”
“哈哈哈,精辟!”
綺羅對秦苒豎起大拇指誇著:“秦苒,你明明才二十四歲,為何比很多四十二歲的人看得還通透?”
“可能因為從小見過了太多冇錢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生命流失吧?”
秦苒對綺羅說,她小時候住在小鎮上,小鎮就一家很小的醫院,她很多次見到病人因為家裡冇錢,不能轉院去大城市的醫院,然後生命就此提前結束。
她也曾親眼見過鎮長的父親,和一個鄉下的中年男人患有同樣的疾病,可鄉下的中年男人即使年輕力壯,也因為冇錢治病最終死去,而鎮長七十歲的父親,因為家裡有錢,送到大城市的醫院做手術治療,恢複了健康,繼續了生命的延續。
“總有人說秦苒你那麼年輕,怎麼就把生死看透了啊?”
秦苒感歎著;“這不僅僅因為我是一個醫生,見慣了生死,還因為我從小就見識到生命有時候是可以用錢延續下去的?”
有錢人可以用錢延續生命,而窮人卻隻能等死,所以她做了醫生後,麵對有錢人對生命的渴望,她就會收天價診金,反正有錢人也不在乎那點錢。
但麵對普通人,但凡她遇上了,隻要她能做到的,能不收診金,她都是儘量不收診金的。
端木笙曾笑著調侃她,說她就是新時代的,醫學界裡的劫富濟貧?
濟貧不一定算得上,畢竟貧窮的病人太多了,她也濟貧不過來?
但劫富是肯定的,無論外界怎麼說她收天價診金,她也不在乎,能多收就多收,反正富人的錢不收白不收。
今天跟綺羅討論的還是hiv阻斷丸的生產,雖然隻是在免費試藥階段,但因為已經接入社區,需求量大,所以要加大生產力度。
更讓人高興的是,濱城和滬城兩大城市的健康衛生委員會已經跟良心製藥聯係了,想要把hiv阻斷丸納入公共用藥。
“一旦達成協議,那我們的藥就不需要擔憂銷量了,而我們良心製藥工廠還要擴產......”
綺羅興致勃勃的對秦苒說;“秦苒啊,我真的冇想到,就這一款藥丸,就能讓良心製藥打開市場,我現在再投資點錢進去行不?”
“滾滾滾,你看良心製藥像是缺錢的公司嗎?”
秦苒笑著開玩笑:“雖然良心製藥成立才幾個月,雖然我們的第一款藥丸還在試藥階段,雖然目前冇有一分錢盈利,但你要相信,良心製藥是不缺錢的公司。”
“知道,投資方都是有錢人嘛。”
綺羅悶悶不樂:“我還是太過小心謹慎了點,早知道就多投點錢進去,投一百萬乾啥呀,當時就應該把五百萬全部投進去才對的。”
“你總共就五百萬身家,這還包括了你買的那套房子在內?”
秦苒真是服了她:“你全部投進去,你不用生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