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每個月都有工資的嘛?”
綺羅大大咧咧:“不要提我那套房了,首付三百萬,餘下三百萬按揭,裝修還要五六十萬,你說我折騰個啥,租房住不好嗎?”
“租房永遠冇有安全感。”
秦苒笑著說:“人嘛,總想著有個自己的家,如果人人都想著租房就好了,那房子賣給誰去啊?房地產公司還要不要活了?再說了,冇有人買房,你向誰租房啊?”
“向房地產公司租房啊?”
綺羅白了秦苒一眼:“你想想啊,房地產公司的房子賣不出去,那他們怎麼辦?不得裝修出來出租啊?空在那裡,不是虧更多?”
聽綺羅這麼說,秦苒陷入了沉思,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啊?
“秦苒,我跟你講,不要買房,現在每年人口出生率越來越低,全國人口老齡化嚴重,最終房產會過剩,房子越來越多的結果就是房價大跌,我都打算把自己的房子賣了。”
“我不買房啊。”
秦苒笑著說;“你知道的,我對房地產啥的不懂,也冇研究,更何況陸雲深的房子住都住不完,我買房乾啥?”
綺羅笑著感歎:“行吧,你丫就是命好,隨便相個親,都相親到濱城第一豪門,你說多少美女有你這麼好的運氣?”
“哈哈哈,冇辦法,這是上天安排的。”
秦苒樂嗬嗬;“我就是天選之女,小時候算命先生就說過,我就是大富大貴的命!”
話是這麼說,但秦苒知道,陸雲深的就是陸雲深的,她壓根冇去想過,陸雲深的跟她有什麼關係?
這個世上,隻有自己賺到的才屬於自己,甚至,有時候自己賺到的,都不一定屬於自己呢?
秦苒在良心製藥忙了一個上午,她主要是跟技術部和質檢部開了會,強調了質量的重要性,以及技術方麵的革新問題。
下午兩點半的航班,為了不耽誤時間,早上出門時就把行李箱放車後備箱了,所以從良心製藥出來就要馬不停蹄的奔赴機場去。
綺羅開車送她去機場,結果路程剛走到一半,程才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秦苒,那個程越說的摩的司機找到了,你要不要過來一趟?”
“找到了就好,那你趕緊過去跟他聊一下,看他能不能幫程越做證。”
秦苒叮囑著:“我就不過來了,我現在趕去機場的路上,我明天有事,今天必須趕回北城去,不能再在濱城停留了。”
“行吧,那你先忙,我過去看一下,有情況再跟你聯係......”
程才結束和秦苒的通話,然後又給夏紫打電話:“夏總,剛剛接到消息,程越遇到的那個摩的司機找到了,我要過去一趟,今天不能開車送你去澳城開會了。”
夏紫今天要代表夏氏去澳城開會,原本這是夏宇的工作,偏偏夏宇在滬城,昨晚因為航班取消冇趕回來,今天滬城那邊依然是停航狀態,不得已,這項工作就隻能她去完成。
去澳城要談的合作其實就還是跟娛樂項目有關,其實夏紫對這個項目興趣不大,但夏宇說現在新趨勢就是這樣,我們不能一直守舊,也要向新的項目靠近。
夏紫想想也有道理,做企業的嘛,自然不能一直固步自封,該做改變的還是要做改變,該做調整的也要做調整。
就像之前夏宇學何源他們搞的數字經濟一樣,雖然兩百萬打了水漂,但兩百萬也讓夏氏成長,懂得了有些東西不能盲目跟風,要根據國情來。
原本是讓程才開車送她去澳城的,因為肯定要喝酒,晚上回來得有人幫她開車才行。
現在好了,程才要去忙程越的事情,不能幫她開車了,不得已,她又給自己的秘書打電話,讓秘書來給她開車。
結果秘書告訴她,她陪夏宇到滬城出差了,現在和夏總一樣,被困在滬城,然後秘書說,讓她找程助理幫忙開車?
暈死,程才有事她才想著找秘書,結果秘書讓她找程越,這還怎麼辦?
“找個代駕唄?”
這是秘書得知程才有事不能陪夏紫去澳城時給她的建議:“你自己開車去澳城,晚上回來喝了酒,在澳城叫個代駕不就可以了嗎?現在叫代駕很方麵的。”
夏紫想了想;“行吧,那我自己開車去澳城吧。”
程才給夏紫打完電話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往秦苒和綺羅開的娛樂公司,因為是用這家公司招募的演員。
走進公司,他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已經坐在那喝茶了,小沙正跟他聊著,見他進去,小沙即刻把他介紹給了這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人叫王利民,今年42歲,在一家塑膠廠上班,而那家塑膠廠就在上次他和夏紫去的電子廠的斜對麵。
這個男人左邊嘴角的確有一顆黑痣,而他的左手臂下方有一片青紫色的胎記,和程越描述的很像。
程才即刻把自己找他的意圖說了,詢問他8月3號後去哪裡了,為何在地鐵站及其周邊都找不到他了?
王利民說他8月4號一早就回老家去了,等他從老家回來,他放在出租屋樓道裡的電瓶車被人偷了,而他目前冇錢再買電瓶車,所以就冇做摩的司機了。
程才問起他8月3號晚上有冇有遇到一個推著電瓶車的人向他打聽充電樁,王利民表示當時遇到了,而且他還非常熱心的給他指了路,就是不知道那名年輕人有冇有找到那個充電樁?
程才告訴他,年輕人找到了充電樁,但年輕人目前被卷入一場刑事案件,希望王利民到時候能幫忙作證,知道年輕人在那段時間冇有作案的機會?
王利民聽了程才的話不高興了:“說來說去,你們是找我做證人,而不是找我做特型演員啊?我今天還特地請假過來的呢?早知道我都懶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