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然不會讓你白來。”

綺羅在一邊接過話去:“我們是娛樂公司,我們公司的藝人目前就兩個,一個是秦苒,也就是《腦力風暴》裡的腦王。”

王利民平日裡不看這一類綜藝,也不關註中醫方麵的人物,所以對秦苒並不了解,直接表示不知道這麼號人。

“那另外一個藝人是陸域。”

綺羅繼續對他說;“就是目前還在上映的《哥哥》裡的藝人,你看《哥哥》這檔綜藝的話,應該會知道他吧?”

“陸域我知道。”

王利民即刻接話:“他那麼年輕,當什麼哥哥,我覺得他當弟弟更加合適一些,不過他是真拚,唱歌跳舞都做到極致,我很喜歡他呢,他演的影視劇我都看的。”

“那就可以了,目前陸域要接一部新的連續劇,裡麵有個特型演員,就需要王先生你這種特質,我們可以保證讓你在這部電視劇裡出鏡。”

王利民聽綺羅這樣說,即刻打消了剛剛的懷疑,非常高興的說;“放心,我這人一向正義滿滿,那天我的確見到你說的這個年輕人了,也的確給他指路了,另外,我還可以讓你栽的那名女客人過來幫忙作證。”

綺羅眼睛當即一亮;“你能聯係到那名女客人?”

“當然了,我那天載著那名女客人,那天她微信不能付款,用支付寶付的,而她的支付寶賬號就是手機號碼,這不就可以聯係上了?”

“這個辦法好。”

綺羅當即誇獎王利民:“還是你腦子靈活,這麼好的辦法都想到了,那麻煩你幫我們聯係一下她,亦或者你把她手機號碼告訴我,我們來聯係她吧?”

“我來聯係她就可以了,那個女人脾氣不好,你們冇見過她,她未必會接陌生人電話。”

“行,那就辛苦王先生了......”

綺羅很快和王利民商量好這件事,雙方達成協議後,這才又親自送王利民離開。

等她回來,小沙擔憂的對她說:“你剛剛怎麼答應他出演電視劇?陸域要出演的電視劇我們公司又冇投資,萬一製片人和導演都不願意讓王利民出演呢?”

“這些個事情我會解決的。”

綺羅對小沙說:“我隻是答應王利民出演,又冇說他演的鏡頭一定會被剪輯到正片裡去,至於電視劇這邊,我會跟製片人和導演商量,讓王利民出演一個冇有臺詞,或者有一句臺詞的群眾演員,至於演員的報酬,我們自己掏了就是,不讓製片方掏錢。”

哪部電視劇不需要群演?哪部電視劇的群演不需要付錢?哪部電視劇所拍攝的鏡頭全都剪進正片裡去了?

這不就是人脈的問題嘛?

現在的她,在娛樂圈,憑借秦苒和陸域的經紀人身份,這麼點小事,還是能辦下來的。

程才在一邊安靜的聽著,等綺羅講述完才不得不佩服綺羅的能力,難怪秦苒那麼相信她,把良心製藥都交給她打理,這綺羅的確是能力非同小可?

然後綺羅跟程才談到了目前收到的監控視頻,雖然隻有一家店鋪提供的監控視頻拍到了程越,但這說明店鋪門口的監控視頻是有可能拍到的。

這些個事情自然是不能急,要慢慢來,因為欲速則不達。

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該用的手段和方法全部都派上用場了,而他們尋找的是輔助證據,最有力的證據可能還是要靠私家偵探來尋得那個長得像程越的人才行。

下午,程才跟著馮律師再次來到看守所,但這一次,看守所冇有批準馮律師的申請,隻允許馮律師進去見程越,程才不能跟著進去。

於是,程才就隻能在外邊等,而他在等待的過程中,又接到秦建打來的電話。

“程才,剛剛地鐵站那的摩的司機聯係我,說他找到之前那個嘴角邊有顆黑痣的摩的司機了,讓我過去一趟?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已經找到那個摩的司機了啊?”

程才疑惑的說:“兩個小時前才跟人見過,那邊怎麼也找到摩的司機了呢?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有可能是同一個人吧?”

秦建也不確定;“那你把見過的摩的司機的照片發給我,然後我過去看看,地鐵站摩的司機找的這個是不是你見的那一個?”

程才覺得這樣也可以,於是把今天在秦苒公司見到的摩的司機的照片發給了秦建,然後又叮囑他。

“你要小心點,現在騙子多,那些個摩的司機知道我們在重金尋人,說不定會找人冒充來領取酬金,一定要問清楚才行。”

“我知道,放心吧,我不會輕易相信他們的......”

秦建結束和程才的通話,然後便開車前往地鐵站,把車停在附近大廈的停車場,然後再前往地鐵站出口,和聯係他的摩的司機見麵。

摩的司機說那個摩的司機剛好載客離開了,讓他等會兒,而且保證就是他要找的那個人,因為這個摩的司機回家了一個多月,現在才來冇多久,今天剛好遇到的。

秦建等了大約半個小時,這個左邊臉有一顆黑痣的摩的司機回來了,但不是程才發給他的照片上的人。

這個人看上去應該五十左右了,而且給人一種奸詐相的錯覺,秦建趕緊在心裡對自己說了句‘人不可貌相’來打消自己以貌取人的想法。

秦建不動聲色的和這名摩的司機打了招呼,簡單的一番客套後便問他還記不記得8月3號晚上發生的事情?

這個摩的司機說,他當然記得了,那天晚上他在這載了一名女客人前往附近的小區,當時路上遇到一個年輕小夥子推著電瓶車向他打聽附近的充電樁,他還好心的告知他附近充電樁的位置在哪裡?

這名摩的司機說的貌似都能對得上,於是秦建又問:“那你還記得那名年輕人當時穿什麼衣服嗎?”

這名摩的司機卻搖頭:“不記得了,當時是晚上,光線又差,我的客人在催我,我給年輕人指明了充電樁就騎車走了,冇去註意他的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