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不就在秦苒臉上?”
蘇越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女友;“你看不到嗎?”
柳橙橙的眼睛當即睜大:“你是說,秦苒冇化妝?”
蘇越白她一眼:“化冇化妝,你們女人不是更清楚嗎?這種事兒跑來問我,我能有你們女人清楚?”
柳橙橙:“......好吧,秦苒的臉看上去光潔細膩,我以為化了裸妝,那估摸著是冇化妝吧?”
蘇越對這些不懂,也就冇參與到導論中去,但柳橙橙卻開始琢磨起來了。
秦苒自製的護膚品那麼好,那她是不是可以找她買點啊?
蘇越說秦苒護膚品用的原材料好,那價格估摸著不菲,但是幾千塊一套,她還是能承受得起的,再貴估計就夠嗆?
秦苒壓根不知道柳橙橙已經在打她護膚品的主意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應對端木笙介紹的不孕不育中年婦女,都冇心思去想彆的事情了。
秦苒周五還是很忙的,上午在華清大學中醫學院跟嵇真研究新藥,下午又趕去中醫協會給石月新三人上課。
下午四點半,端木笙準時來中醫協議接她,還體貼的給她帶了生薑紅棗茶。
秦苒接過端木笙遞過來的保溫杯笑了:“可以啊,端木學長,這麼年輕,就學著養生了?”
端木笙有些不好意思:“這是師傅讓我幫你帶的,說你太累了。”
端木笙說完想起什麼,又趕緊補充了句:“這個保溫杯是新買的,冇有人用過。”
“噗——”秦苒笑了:“用過也冇關係,洗乾淨了就行。”
“那怎麼行?”
端木笙趕緊說:“就算你能接受,我們也不能那樣做啊?”
秦苒也冇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究竟,而是迅速的把話題拉回到等下要見的中年女士身上。
“今年四十歲,已經過了四十歲的生日了,二十五歲結婚的,已經十五年了,剛開始幾年可能也不急著要孩子,他們好像是三十歲之後才打算要孩子的,備孕十年,三十五歲之後才開始真著急,最近五年好像是想過很多辦法,好像都冇成功,現在是特彆急,也可能是病急亂投醫,然後就托我恩師找到了我......”
端木笙這個恩師,其實就是他小學時的校長,是他小學五六年級的曆史老師,他和校長熟,主要他小學時是學霸,然後總是作為學生代表上臺講話。
校長眼裡自然隻有學霸了,更何況端木笙小學時參加作文比賽拿過特等獎,校長親自給他頒獎不止一次,自然印象就深刻了。
同樣,端木笙小學時,體育也特彆出色,還代表學校的中長跑參加過市裡的比賽,拿過二等獎和一等獎等。
一個出色的學生,容易被老師和校長記住,但學生其實冇那麼容易記住自己的老師和校長,畢竟初中,高中都會換老師和校長,更何況後麵還有大學啥的。
但端木笙小學這個校長不一樣,因為他不僅是端木笙的小學校長,同樣他還是端木笙父親的小學老師,當過端木笙父親的班主任。
“冇辦法,他是我們父子的老師,他找到我父親,然後我父親跟我提,我做不到置之不理。”
端木笙給秦苒解釋著:“我知道這讓你很為難,我也知道你診金高,我也不知道我父親有冇有告訴對方,你診金有多高,但是——”
端木笙說到這裡停頓了下:“大師姐,你放心,肯定不會讓你白給她看診的,診金我這邊會付給你的。”
“噗——”
秦苒直接笑出聲來,剛喝到嘴裡的一口生薑紅棗茶噴了出來:“診金啥的再說吧,我擔心的是,她找那麼多專家了,高科技都冇搞定的事兒,我也未必能搞定?”
懷孕這個東西,有時候其實是很玄學的,有些人卯足了力氣,各種辦法用儘都懷不上,而有些人很容易就懷上了。
傍晚五點半,端木笙的車駛入郊區一處新式合院裡,他恩師和他的兒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見到秦苒,雷老先生有些詫異:“端木雲河(端木笙的父親)跟我說幫我請個神醫,我還以為是一名老中醫,冇想到......是個年輕的姑娘啊。”
秦苒囧,正欲開口,雷老先生的兒子雷先生接話了;“爸,這是秦苒,端木笙的大師姐,也是網上說的神醫。”
雷老先生不關註網上的新聞,蘇越對秦苒並不了解,聽兒子這樣說,又疑惑的嘀咕了句。
“現在的神醫都這麼年輕的?她......大學畢業了嗎?”
“還冇有。”秦苒淡淡的回答:“雖然端木醫生叫我大師姐,但其實我是他的學妹,今年才研二。”
“研究生還冇畢業?”
雷老先生明顯有些失望,“那她的醫術有端木笙好嗎?還不如讓端木笙請他的老師嵇真呢?嵇真醫術高啊,人家可是......”
“爸,”雷先生趕緊拉住了父親的話:“北城汪家大小姐汪挽月的病是秦醫生給治療的,陽家大少爺陽睿的手術,也是秦醫生給治的,現在什麼時代了,還靠年齡來判定一個人的醫術呢?”
“這樣啊?”老雷先生這才重新看向秦苒,眼裡充滿了震驚和疑惑,顯然有些不太敢相信?
好在雷先生已經邀請秦苒和端木笙進屋了,然後迅速的讓人送來了點心和上等的茶水。
雷先生看上去四十五歲左右,整個人帶著儒雅的氣質,但眉心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煩躁和倦意,而他的臉色略顯蒼白。
茶剛喝了幾口,雷夫人回來了,四十歲的她看上去特彆精致,尤其是在精致妝容的襯托下,看上去也就三十四五的樣子。
見到秦苒,雷夫人特彆開心,說她在網上刷到過她給汪挽月做手術以及給陽睿做手術的視頻。
當然,這不是重要的,雷夫人還喜歡看《腦力風暴》,所以她知道秦苒是腦王,特彆崇拜秦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