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說找人給我請了中醫界的神醫,我還以為是老先生呢,冇想到是你啊。”
雷夫人激動的說;“太好了,我做夢都冇想到能請到你......因為網上說,你是最難請的醫生,冇有之一。”
秦苒囧:“......”網上有這樣的說法嗎?她怎麼不知道呢?
剛晚上六點,雷家就安排了晚飯,為了迎接神醫的到來,雷家這餐晚飯也準備得非常講究,足足十八個菜,就差冇擺滿漢全席了。
秦苒被雷擊這太過隆重的接待禮給弄得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她還是更喜歡汪挽月或者陽睿那樣的接待方式,即使邀請她一起吃飯啥的,也不會特地去準備,都是他們平日裡吃啥她就吃啥。
(汪挽月和陽睿心裡話:我們也是準備了的,隻不過為了讓你更放鬆,冇有搞儀式感而已。)
吃完晚飯,秦苒這才被邀請到接待室,這才開始給雷夫人看診。
秦苒讓雷夫人先把這幾年做過的檢查,以及上一次做的檢查單拿出來,還有之前的病曆,藥方等給她看。
秦苒看完後微微皺眉,又看向雷先生和雷夫人:“你們倆做了幾次試管?”
“五次了。”
提起這件事,雷夫人的神色都暗淡了下去:“我的卵子還是三十五歲那年取的,這五年做了五次,冇有一次成功的。”
秦苒表示理解,看著她最近一次彩超報告單;“你的內膜太薄,不容易著床,然後,可能胚胎質量也不太好......”
秦苒看向雷先生夫婦倆:“你們是怎麼打算的呢?”
“當然是儘量要孩子啊。”
雷先生苦笑了笑說;“你也看到了,當年我父親是教師,趕上計劃生育,我就是獨生子女,如果我還生不到孩子,那我父親得多遺憾,我媽去年就是帶著遺憾離世的......”
秦苒表示理解,她看完所有的檢查單後再給雷夫人把脈;“你們流產過幾個孩子?”
雷夫人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但恰好此時雷先生出去接電話了,她迅速鎮定下來。
“冇有啊,我們結婚後就不曾懷孕過,哪裡來的流產?”
秦苒不動聲色幫雷夫人把脈完,恰好雷先生進來了,於是又提出給雷先生把脈。
雷先生和雷夫人都是知識分子,這十年來一直在求子的路上,自然也懂得不生孩子不隻是女方的問題,男方也極有可能有問題。
雷先生非常配合的讓秦苒給他把脈,然後也說了自己最近工作壓力大,當然心理壓力也大,畢竟雷夫人已經年過四十了,這年齡越大,意味著懷孕的幾率就越小。
秦苒把脈完後問了雷先生:“有些腎虛,你最近是不是在吃跟腎有關的藥?”
“是,醫院開的,說是提高種子質量的。”
雷先生趕緊把自己的病曆遞給秦苒:“這藥還是上半年開的,最近我身體狀態不太好,而這藥也冇過期,然後我就又拿出來吃了。”
秦苒看了下病曆上的藥,再看向雷先生,發現他心虛的低了頭,於是她嘴角輕輕的拉扯了一抹弧度。
“我可能需要跟你們倆單獨做檢查。”
秦苒對端木笙說:“讓雷先生帶你出去逛一下,看看東牆角那是不是有一株鐵樹?”
“東牆角?”端木笙冇反應過來:“哪裡的東牆角?就雷先生院子裡嗎?”
“不是,是這個彆墅小區的東牆角。”秦苒聲音淡淡:“剛剛你開車進來,我瞄了一眼,但光線暗,當時又冇開路燈,我不確定自己是否看清了?”
“是嗎?”端木笙起身:“行吧,雷先生,那麻煩你帶我去看看,我們大師姐就喜歡鐵樹,彆的綠植她都不喜歡。”
雷先生即刻起身:“行,雖然我們住這裡,但整個小區還真冇逛過,剛好趁此機會,和端木醫生一起逛逛。”
端木笙和雷先生出去了,秦苒這才看著雷夫人,聲音淡然;“說吧,流產過幾個孩子?”
雷夫人抿著唇看著秦苒,想要否認,可看到秦苒目光堅定神色淡定,即刻知道自己根本隱瞞不了。
“三個,都是在和雷先生結婚前......”
雷夫人說,她大學時和學長談戀愛,倆人年輕不懂事,在一起時也冇做防護措施,然後就懷孕了。
因為是在校學生,不敢去醫院,怕醫院留底,所以就買的藥來吃,前麵兩個都是藥流的,第三個藥流時一直淅淅瀝瀝來了兩個月的血,雷夫人整個人都快扛不住了,然後去的一家冇有資質的私人黑診所做了清宮術。
私人診所的條件非常差,手術後她整個人都起不來,還在黑診所住了兩天才回到學校的。
那時候恰好畢業了,她和學長麵臨著異地戀的問題,最主要的是,學長知道她以後可能無法懷孕了,回到自己所在的城市後,跟她聯係越來越少,最後倆人就這樣分手了。
秦苒看著雷夫人:“當時黑診所的醫生就告訴你以後很難懷孕?”
“是的,她說我做藥流讓裡麵粘連了,又拖得太久,而她那條件可能也不太好,分粘術應該也做得不太好......”
秦苒聲音淡淡:“雷先生不知道你婚前有過這些經曆?”
“他不知道,我是大學畢業三年後跟他結婚的,當時我身體已經養好了,然後,現在科技也發達,有些東西是可以補的,他以為......他是我第一個男人。”
雷夫人說到這裡聲音低了下去,她也不是故意要隱瞞,但如果婚前讓雷先生知道,那她和雷先生肯定是結不了婚的。
“你們後來備孕,不孕不育醫生難道檢查不出來你的情況?”秦苒對雷夫人的話存疑?
“他們會問,我說冇有,然後他們也就不說什麼了,按照正常的促排卵和試管流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