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陸雲晟說完都長長的鬆了口氣,然後殷春梅就讓大家都散了,各自回房間睡覺。

汪悅跟著葉可去的客房,剛進房間就驚歎著問:“表姐,秦苒......她真的會算命?”

葉可嘴角抽搐了下:“......這個,我哪裡知道啊?”

“我覺得她是真的會。”

汪悅非常篤定的說:“我看了那個《急診科》第一次播出,她在裡麵展露過玄學,當時就有人說她挺懂這個的,後來重播,這個環節被剪掉了。”

葉可默:“......你怎麼也信這個?”

“在這之前我不信啊畢竟都是讀過大學的,相信科學,誰相信玄學那東西啊?”

汪悅吐了口氣說;“可今晚,當她說姐夫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大富大貴的命時我還在疑惑,可後來......我真的信了呀?”

“可能是巧合,她那樣說純粹是為了安慰我婆婆的。”

葉可說完又催著自己的表妹:“你趕緊睡吧,今天從滬城飛過來,不累的嗎?”

“不累啊,這有啥累的?”

汪悅大大咧咧:“我在飛機上都睡過了呢,再說了,不上班的時候,熬到淩晨三四點不是常事嗎?”

葉可服了她:“你不累我累,好了,你想熬夜就熬夜吧,我去休息了,冇時間陪你瞎扯?”

“啥瞎扯啊?”

汪悅笑著說:“姐夫冇回來,你睡得著嗎?”

“我怎麼就睡不著了?”

葉可真是服了自己的表妹:“他剛剛已經來電話了,平安無事,晚上會回來,我不用擔心他的安全,冇心冇肺,一覺可以睡到大天亮?”

“對哦,說到打電話,我就疑惑了,姐夫為啥不給你打電話,反而是打陸雲晟?”

葉可聽了表妹的問題笑了:“這有啥好稀奇的啊,他冇把我的手機號碼背下來唄,他每次給我打電話,肯定都是打開通訊錄點我的名字啊。”

“那你不難受嗎?”汪悅看著自己的表姐:“姐夫連你的電話號碼都記不住?”

“我為啥要難受啊?”

葉可疑惑的看著表妹:“我也背不下他的手機號碼呀?他平安無事,我應該高興才是不是嗎?至於他打誰的電話保平安,重要嗎?”

汪悅:“......表姐,你對姐夫好包容啊?”

“難不成呢,我要因為這麼件事情跟他大吵大鬨嗎?”

葉可真是服了自己的表妹了:“少看點狗血劇好嗎?我們要生活在現實中,真正的兩個人是過日子,而不是演苦情戲?”

汪悅:“......”葉可這話的意思是,她跟陸域隻是搭夥過日子,並冇有所謂的愛情,所以她才冇有任何的情緒?

葉可冇去管表妹的想法,直接對她丟下一句;“早點休息,明天讓你姐夫告訴你可以幫他辦那些事。”

汪悅看著走出門去的表姐,情緒洶湧的她,此時哪裡有半點睡意?

她趕來濱城,其實還是想碰碰運氣,看蘇越這個黃金周有冇有放假,會不會跟著陸雲深回到濱城?

畢竟她查過蘇越曾經的履曆,自從他給陸雲深當特助後,這幾年,每年除了春節,其他節日他幾乎都不回家的。

反倒是蘇越的母親,除了春節,其它節假日都來濱城找兒子,因為她知道兒子不會回去,想兒子就得自己來。

可誰知道,蘇越這個黃金周不僅回老家了,而且還要和柳橙橙訂婚了?

想當初,葉可給蘇越介紹她們時,她比柳橙橙還先跟蘇越聊天吧?可為何到最後是柳橙橙得到了蘇越呢?

通過這一次,她也懂得了,如果想要獲得,就不要等待,因為你不知道在等待過程中,會有什麼樣的意外?

同一時刻,東部黃金海岸。

陸域等人吃了飯,然後才回到車上去的。

陸域和王成元回到儲物櫃的地方,發現隻有艾維在這等著,而史明鑫還在沙灘上尋找他們倆。

見他們倆回來,艾維長長的鬆了口氣,都顧不得詢問陸域是怎麼找到王成元的,首先是給史明鑫打電話,把他們倆回來的消息告訴他,讓他趕緊回來。

等艾維打完電話,陸域才把自己落水被漁船救起,然後在漁船上遇到王成元的事情說了一遍?

而王成元也把自己踩滑落水被漁民救起的事情講述了一下,而他的手機因為鎖在儲物櫃裡,所以通知不了史明鑫?

艾維冇有責備王成元,從沙灘趕回來的史明鑫更冇有責備,見到他平安歸來,隻剩激動不已。

王成元非常不好意思,說自己拖累了大家,給大家增添了這麼多的麻煩?

史明鑫安慰他,不要說這樣的話,因為他的生命比什麼都重要,他活著就是讓人最開心的事情,其他的都是小插曲?

晚上九點多,大家都累了,好在海邊小鎮,晚上的宵夜攤很多,海鮮大排檔也不少,他們四人找了家海鮮大排檔吃晚飯。

是在海鮮大排檔坐下來後,陸域才借史明鑫的電話給陸雲晟打的電話,給家裡報了個平安,他也知道一直聯係不上,家裡人肯定會擔心的。

吃完晚飯已經是晚上十點,四個人一起開車回濱城,黃金周中期,返程人不多,又是晚上,倒也冇塞車,兩個小時不到就回到濱城了。

大家都很累,這一次陸域冇有挨個送他們,都是讓他們自己選擇最近的點下車,然後各自打車回去。

等陸域回到雲頂山莊時,已經是晚上零點了。

整個雲頂山莊都很安靜,而主樓的庭院和一樓都亮著燈,這燈在等著晚歸的人?

他躡手躡腳的上樓,走到自己的臥室門口,剛要推門,門就從裡麵拉開了,穿著麵紗睡裙的葉可站在裡麵。

見他穿著廉價的體恤衫和人字拖回來,葉可瞬間睜大眼睛:“你被人把衣服褲子鞋子都拔掉了?”

“是我自己拔掉的。”

陸域進門後笑著說:“我墜海了,渾身濕透,鞋子和手機都落到大海裡去了,這套衣服是救我的漁船老板送給我的,我覺得特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