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特彆好。”
葉可伸手摸著陸域身上的體恤衫,瞬間覺得這衣服不僅不廉價,反而像是奢侈品一般高貴。
陸域笑了,伸手抓住她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手:“我去洗澡,然後......今天很累,明天早上,嗯?”
葉可的臉瞬間羞得通紅,直接掙脫出他的手,佯裝生氣瞪了他一眼:“滾,我睡覺了。”
陸域笑了,轉身去了衣帽間拿了衣服去浴室,時間太晚了,他是真的太累了,此時此刻,隻想洗了澡好好睡一覺。
葉可也知道陸域累了,畢竟一整天都在緊張忙碌,中間還墜海一次,他能平安回來,她已經非常欣慰了,彆的已經不重要了。
在他冇有給陸雲晟打電話報平安之前,她的心其實一直都是懸著的,雖然表麵冇有表露出來,但是——不管怎麼說,陸域到底是她老公啊,是她打算要陪著走一輩子的人。
等陸域洗好澡出來,葉可已經睡沉了,葉可能這麼快入睡,倒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心安、不用再擔心他的安全,不用再為他的歸來焦慮不安,而心安才是最好眠?
同樣心安的還有陸雲深,晚上聯係不上陸域時,他的心真的從未有過的焦慮,整顆心好似被吊起來懸在空中了一樣?
一直到陸雲晟接到陸域的電話,一直到知道他平安無事,他的一顆心才稍微地放鬆下來,瞬間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所以,回到自己的住處後,他也並冇有馬上睡覺,洗完澡後反倒是去了書房,以還有點文件要處理為由冇有和秦苒一起睡覺。
好在秦苒也習慣了他晚上處理文件,自己洗了澡就睡覺了,畢竟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情呢?
陸雲深則一直在書房等到主樓那邊的車庫門開啟,聽到陸域鎖車門的聲音,然後從窗戶那看到陸域下車走向主樓,然後才徹底地安下心來。
下車的陸域急急忙忙地走向主樓,並冇有註意到主樓旁邊的那棟樓上,自己的哥哥正站在窗戶邊看著他歸來。
相比較於自己的兒子,殷春梅則更是嚇得不輕,畢竟陸玉蓉有前車之例在那擺著,兒子又是在海邊失去聯係的,她不得不多想?
好在菩薩保佑,好在陸域報平安了,好在秦苒說陸域是大富大貴的命......想到這裡,殷春梅自己也愣神了下,秦苒真的會算命嗎?
因為是婆婆,她其實不好意思去問兒媳婦這個事,但是,她總覺得,秦苒貌似比他們要穩得多?
所以,第二天早上,她和林秀秀一起晨練時,就問出了自己一整晚都疑惑的問題。
“秀秀,你說秦苒......她會不是穿越過來的?”
林秀秀聽完她的話整個人都懵了:“大嫂,你最近是不是看穿越劇看多了?真相信這世上有穿越這種事兒啊?那都是一些狗血的網絡小言作者胡編亂造出來的,這你也信?”
殷春梅被弟媳說得不好意思:“我不是信,我是說......你說她年紀輕輕,咋就會那麼多東西?中醫,西醫,還會武術,揍人很厲害,然後會算命,專治各種不服,這哪裡是正常生下來的人能具備的啊?”
“大嫂,秦苒就是技能多一些,也不是特彆的神乎其神......”
林秀秀對殷春梅說:“秦苒從小學中醫,她年輕,但比很多三四十歲的人從醫經驗都豐富,她會西醫,那是因為她不僅聰明,而且還很努力,你看《腦力風暴》,她是腦王,那智商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能比的嗎?”
“智商高的人,原本就是學什麼都快。”
林秀秀笑著說:“我家雲晟說,他有個學長,高中三年,有兩年半在外邊旅遊,還是高三下半個學期回學校上學,這樣,人家考上了華清大學。”
殷春梅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些我都懂,可秦苒會武術,然後還會玄學,你看昨晚她給陸域算命......”
“大嫂,你覺得那是秦苒在給陸域算命嗎?”
林秀秀真是服了殷春梅:“你不覺得,秦苒那話是在安慰我們嗎?她怕我們擔心,怕我們提前焦慮,所以才那樣說的啊?”
“是這樣嗎?”殷春梅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弟媳。
“難不成呢?”
林秀秀笑著說:“大嫂,少看點穿越劇,你要相信,這世上不存在人死了還真穿越去了某個朝代,那純粹是扯淡,你看劇圖個樂嗬可以,彆相信就行了。”
殷春梅囧:“我之前也不相信,這不......昨晚被秦苒的一通話給整懵了,行吧,聽你這樣一說,貌似秦苒也不怎麼神秘,她就是一個天賦高又肯努力的孩子。”
“這就對了嘛。”
林秀秀樂嗬嗬地說:“你說秦苒會武術,這有啥好稀奇的啊,她從小就跟著人學唄,每年都有武術比賽,那些女的武術冠軍,退役後,不是去武俠劇裡演戲就是做武替,有些就是去做武術教練了呀?”
“行吧。”殷春梅被弟媳說服:“我也就是昨晚秦苒說陸域大富大貴的命,當時很震驚,不過你這一說,貌似也不震驚了,隻能說秦苒智商高,情商也高,知道怎麼安慰我們,而她這種安慰方式,比任何一種方式都更有效,你知道她說陸域會活到90以上時,我當時心裡一下子就不慌了......”
“我也是啊,原本慌亂不已,可秦苒說了那話後,一下子就平靜了,就覺得陸域無論遇到啥都會化險為夷的。”
“對對對,就是這樣。”殷春梅感歎著:“有時候,我會因為秦苒忙碌,高冷,也不肯生孩子而生氣,可真有啥事了,又覺得她像定海神針一樣的穩?”
“得了,現在的年輕人,不生孩子的人多了去,又不止秦苒一個。”
林秀秀勸著殷春梅:“雲深和秦苒那麼忙,他們對於生孩子啥的,肯定有自己的考慮和計劃,再說了,他們也領養一個小瑜回來,也算給了你一個含飴弄孫的機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