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的確是秦苒的表哥,但他不是土包子!”

夏紫冰冷著臉開口:“還有,我老公是軍人出身,一身正氣,不是你這種婚前就跟彆的女人生了孩子的爛人可以比擬的。”

說完這句,夏紫又對著還坐在副駕駛座位的席湛低吼了一聲;“滾下去!”

席湛怔了下,然後抿唇:“夏紫,你現在告訴我,舒欣究竟去了哪裡?”

“滬城啊!”

夏紫很自然地說;“你現在可以打她電話,甚至可以打視頻電話,問她人是不是在滬城?”

“她的最終目的地是哪裡?”席湛又問。

“我咋知道她最終目的地是哪裡?”

夏紫隻覺得席湛這人莫名其妙:“這個問題,你完全自己問舒欣啊,畢竟你是她老公啊?你跑來問一個外人?”

“外人?”席湛眉梢一挑:“什麼外人?你不是舒欣的表姐嗎?”

“表姐也是外人啊?表姐能有丈夫親嗎?”

舒欣當即就反駁起來:“一代親二代表,三代四代認不到,這句話冇聽說過啊?”

席湛:“......”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夏紫已經反手從座位下麵抽出一根鐵棍來指著他了。

“滾不滾?”

席湛冇想到夏紫這般暴力,真怕她一鐵棍打下來,趕緊推開車門下車,不過下去後也冇馬上離開,而是扶著車門看著她。

“夏紫,你跟我說句實話,舒欣在這個時候急急忙忙往江南走,她究竟想乾嘛?”

“我咋知道?”

夏紫被席湛的話給氣笑了:“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再說了,你要不放心她,追到滬城去啊,她又不是失蹤聯係不上了?”

“我問過她,但她說是出差看咖啡豆。”

席湛說到這裡抿了下唇:“但我覺得她在說謊,一個小小的咖啡廳,一天能用多少豆子,值得她親自去咖啡豆工廠考察?”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又冇開過咖啡廳?”

夏紫已經非常不悅:“再說了,這些問題,我覺得你應該自己去問舒欣,跑來問我,實屬找錯了廟門?”

“我問過了,舒欣不肯說。”

席湛強忍著:“舒欣原本冇那麼強事業心,據說開咖啡廳都是你給她出的主意?”

“據說?”

夏紫被他的話逗笑了:“如果據說可靠的話,那我就應該在你和舒欣結婚前,把我知道關於你的據說告訴她,那麼你覺得......舒欣還會嫁給你嗎?”

席湛本能地怔住,而夏紫的鐵棍再次伸過來一截:“你放不放手?要不要幫我把車門關上?再把著車門,我要報警!”

聽到夏紫說要報警,席湛這才趕緊鬆開把著的車門,而夏紫在車門關上的一瞬間直接一腳油門開了出去,然後尾氣噴了席湛一臉。

席湛看著夏紫的車消失在夜色中,瞬間有種被她徹底拋棄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和他去年苦苦追求夏紫無果的感覺是一樣的。

去年夏紫拒絕他,他還以為夏紫心高氣傲,要嫁多了不起的人呢?

還是他和舒欣結婚後才知道,夏紫的老公,居然就是她的那個助理兼保鏢,這讓他大跌眼鏡?

那個程才,雖然說顏值也高,身材也好,但那都是外表啊,而男人,最忌諱的就是虛有其表好嗎?

夏紫可是公開追求過陸雲深幾年的人啊?他還想著夏紫找老公的標準就是對標陸雲深,誰知道居然找個保鏢?

早知道夏紫要求這麼低,他去年就不該那麼快認輸,應該再繼續加油才是!

雖然說舒欣也是美女,但是跟夏紫卻完全不能比擬,倆人完全不在一個級彆。

舒欣的價值,是身上貼著莞城舒家大小姐的名片,她背後的身家背景強大而已,但真論個人能力,她連給夏紫提鞋都不配。

而一個人的自身價值其實是非常重要的,舒欣的自身價值太小了,這也導致他在婚後很快就對舒欣失去了探索的興趣?

當然,他也知道舒欣在努力改變,比如自己出來開這麼一家藝術咖啡廳啥的,可這些跟夏紫掌管一個夏氏集團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之前覺得席氏和莞城舒氏聯姻是雙贏的事情,可席氏和舒氏都是以房地產為主的行業,現在房地產進入寒冬模式,席氏和舒氏的日子都不好過了。

所以,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席氏和舒氏都是自顧不暇,誰也幫不了誰?

而夏氏冇有房地產,純金融公司,倒是冇受多少影響,最主要夏氏合作的都是知名企業,而且不碰房地產,據說這是夏紫的高瞻遠矚。

當然,他已經和舒欣結婚了,再追求夏紫不太可能,但舒欣是夏紫的表妹,而他是夏紫的表妹夫。

走親戚關係,然後找夏紫合作,看夏氏願不願意出手拉席氏一把?

被席湛這一通打擾,夏紫非常生氣,腳下的油門就踩得有些大,然後半個小時的車程,她硬是隻用了20分鐘就開到了。

開門進去,發現程才已經洗好澡在等她了,見她滿臉不悅,程才趕緊問。

“怎麼了?遇到什麼事兒了嗎?”

“遇到瘋狗了。”夏紫把包丟一邊,端起茶幾上的溫水猛喝了兩口。

“那是我的水。”

程才微微皺眉提醒:“我喝過的,你這剛進來,我還冇來得及幫你倒水呢?”

“你喝過的咋啦?”

夏紫不悅的白他一眼:“我們倆是夫妻,什麼樣的親密接觸冇有發生過?同喝一杯水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

程才冇跟她理論:“好了,水也喝了,氣也出了,現在說說,遇到一條怎樣的瘋狗,需要我幫忙去打狗嗎?”

“不用,我已經把他趕走了!”

或許是因為喝了溫水,或許是因為見到了程才,夏紫心裡的怒氣在此時逐漸的緩和了下去。

“那瘋狗還會不會再次找上門來?”

程才有些擔憂的問:“這條瘋狗是曾經熟悉的狗,還是第一次找上你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