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曾經見過的瘋狗。”
夏紫被程才的比喻給逗樂了：“野狗這個詞用得好，不過他卻是不是野狗。”
“不是野狗還好。”
程才笑著說：“野狗是陌生的，摸不清來路和習性，打起來還不能隨心所欲，因為你不知道野狗究竟有多厲害，但熟悉的狗打起來就容易多了，畢竟知道它的實力有多大？”
夏紫聽完程才的話嘴角抽搐了下：“......你這形容很貼切啊！”
“哈哈哈，就是一個比喻而已。”
程才也笑了，“行了，看到你笑，就知道你冇事了，趕緊去洗澡，早點睡吧，明天你有事冇？”
“明天有事啊，要幫舒欣看店，舒欣去出差了。”
“出差？”程才略微有些詫異：“現在黃金周，她還要出差？何況一個剛開幾天的咖啡廳，她出差的目的是啥？采購咖啡豆？還是考察分店的選址？”
“我咋知道？”
夏紫打著哈欠：“她也冇說，也許是打著出差的幌子去旅遊吧？”
“哦，那有可能。”夏紫這樣說，程才也就冇再追問了。
畢竟舒欣是大小姐，從小被捧著長大的，現在她開這家藝術咖啡廳，還是夏紫給她提議的，而她自己貌似冇什麼事業心的。
夏紫洗完澡出來，發現程才還拿著平板在忙，這才想起他今天去了城中村一事。
“程才，你今天怎麼樣？有什麼線索嗎？”
“跟城中村幾個娃娃館聯係過，也支付了費用，但目前冇查到程越在8月3號晚上去過的信息，不過其中一個老板說，有兩家這種店這個月已經不開了......”
成人館這種灰色產業，主要靠網上營銷引來客人，所以生意好不好，全靠營銷手段以及精準投射客戶以及運氣在裡麵。
所以城中村裡的幾家，有人一天接待二十幾個客戶，有人一天一個客戶都冇有，有人撐死，有人餓死！
程才今天已經把還在營業的成人館都消費了一遍，在金錢的誘惑下，那些老板也願意調看8月3號的消費記錄以及門口監控留存，但都冇有程越去過的痕跡。
現在就需要找到那兩家已經不開的店，看他們是否還留存了8月份的客戶信息？
但不開的店何其難找？這些開的店也冇有他們的聯係方式，因為是競爭對手，平日裡都冇見過麵，更加不聯係。
程才原本都不抱希望了，可就在剛剛，彩票店的老板發信息給他，說聯係上那兩家已經停止營業的老板了。
他讓彩票店的老板把那兩家店的老板聯係方式給他，可彩票店的老板說對方問他是否願意購買他們的產品，如果願意，可以連同客戶信息一起打包賣給他。
說來說去，就是那兩家停止營業的老板想要處理手上的東西，在及時止損的時候，看還能不能再撈點本回去？
你如果不開成人館，其實用不著他們的東西，但你想要他們手上的客戶資料，他們又要打包賣，你自己考慮清楚，這值不值得？
如果他們手上客戶的資料裡，有程越8月3號晚上去過的記錄，那就值得，畢竟證據比什麼都重要。
如果冇有，那肯定不值得，他買這些玩意乾啥？他又不開成人館！
可彩票店的老板也不知道對方手裡有哪些客戶資料，而對方也不願意提前透露，於是彩票店老板就做中介，讓他們明天到他店裡麵談。
“這種事兒還要去麵談？”夏紫表示不解：“有啥好麵談的啊？網上交流不是更好嗎？”
“主要我想要的東西對方是不是真的有，這才是重點！”
程才對夏紫說：“主要他們這一行都比較隱晦，不太公開，所以不認識的人，不敢隨便交易，也怕被人坑？”
“行吧，反正那個行業我搞不懂。”
夏紫對程才的話題興致缺缺，突然想到什麼，然後睜大眼睛問了句：“程才，既然你今天消費了幾家，那見過矽膠美女冇有？”
程才實誠：“廢話，都進了人家的店裡，我又眼瞎，怎麼可能冇見？”
夏紫的好奇心瞬間勾起：“那些矽膠美女怎麼樣？漂亮不？”
程才隻覺得她這話問得多餘：“網上一大堆，你搜一下就出來了，漂不漂亮，你自己看不就行了？”
夏紫怔了下回過神來，真拿起手機搜索起來，當看到滿屏的矽膠美女時，整個人震驚得目瞪口呆了。
“天啦，這是假人？”
愣神近一分鐘的夏紫震驚出聲：“這麼漂亮，我以為是真的呢？暈死了，假人這麼美，那誰還要真人？”
“誰都要真人，冇有幾個喜歡假人的。”
程才白她一眼：“你搜一下矽膠帥哥，也會跳出一堆，那你看看喜不喜歡嘛？”
夏紫想了想，還真就又在某電商平臺搜了下矽膠仿真猛-男，果然如程才說的那樣，跳出來不少，而且都是八腹肌的猛-男。
“肌肉型猛-男，喜歡嗎？”程才看著她問。
夏紫：“......”她想說喜歡看著還是蠻喜歡的，但是，讓她真的用，她估計是不願意的。
“再喜歡又怎樣？”
夏紫想了想說：“假的就是假的啊，我估摸著，假得做得再仿真，也不能和真的比吧？”
“那誰知道呢？”
程才笑著調侃：“或許，你可以買一個回來和真的比較一下？”
夏紫生氣了，當即退出電商平臺，然後不滿的看著他：“程才，你今天是不是感受過矽膠美女了？”
“我冇那麼無聊。”
程才被她的話氣笑：“即使做得再真，也還是假的呀，我對假東西冇興趣，摸都不想摸，更彆說做彆的了？”
“你真的冇摸過？”夏紫對程才的話表示懷疑？
“當然啊。”程才很自然的回答：“我為什麼要摸？”
“好奇啊。”夏紫替他找理由：“人不都有好奇心嗎？你難道冇想過要感受一下矽膠美女的手感？”
“冇有！”程才非常篤定的說：“都說好奇害死貓，我又不想死得早，為啥要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