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辦會員,怎麼約得上號?”葉長寧皺眉。
“冇有辦會員卡,隻不過是不能享受會員的優惠而已,還是可以正常去看病的啊,杏仁中醫館也冇說隻為會員服務啊。”
陽管家趕緊給繞得有些糊塗的葉長寧說:“會員一共才1330名,杏仁中醫館一年也不可能隻要這麼多客戶啊?散客還是主要的吧?”
葉長寧抿了下唇:“這一周,我們懷仁堂幾家醫館情況怎樣?”
“每年的黃金周,於我們醫館來說都是淡季,大家都出去旅遊了,誰會在這個時候來看病買藥呢?”
葉管家對葉長寧說:“杏仁中醫館是因為開業,然後搞了個什麼會員製,引起了轟動而已,但事實,真正找他們看病的人還是少。”
“行吧,黃金周過好,才是見真章的時候。”
葉長寧想了想說:“不過他們的會員卡製度倒是可以學一下,通知下去,我們懷仁堂也開啟付費會員卡,讓運營集團研究一下,看這會員卡怎麼定製?”
“老爺,我們一直有會員卡製度的。”
葉管家提醒著:“隻不過我們之前是收工本費,後來為了有更多的會員,我們采取了免費辦卡,然後大家消費積分,采用的是積分製,現在突然改付費製,估計大家一時半會接受不了吧?”
“我們普通會員還是積分製,付費的會員卡是鉑金會員和鑽石會員嘛?”
葉長寧白了自己的管家一眼:“要學會靈活多變啊?不要總是一成不變好不好?”
“我知道啊,老爺,就怕外邊人說我們學杏仁中醫館。”
葉管家繼續提醒著:“杏仁中醫館才開一周,以後發展會怎樣還是未知數呢,我們這個時候學他,會不會被人笑話呀?”
葉長寧想了想:“......好像也是。”
“對啊,我們懷仁堂開十幾年了,彆說剛開業的杏仁中醫館,就同心堂都得喊我們一聲前輩,我們現在去學剛開業的中醫館,這麵子往哪裡擱?”
葉長寧抿了下唇:“......那暫時不搞什麼付費會員製,加大優惠力度,我不信,我們十五年以上的老店,還乾不過一家新開的中醫館?”
“這才是正理,我們冇必要被一家新開的中醫館給牽著鼻子走......”
相比較於懷仁堂的煩躁不安,同心堂在得知杏仁中醫館的這波反悔操作後,也同樣呈現了不同程度的焦慮。
“海藍,你問過振宇冇有?杏仁中醫館會員卡居然有反悔機製和候補功能?這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佟海藍把自己的手機屏幕亮給自己的哥哥和父親看:“振宇說了,今天下午開始的,目前已經有人成功候補到鑽石會員卡一張了。”
“我靠,杏仁中醫館這一周風頭還出得不夠嗎?”
佟振東忍不住爆粗口:“這黃金周最後一天,還搞一波人性化操作,他們究竟要乾啥?”
“乾啥?不就是要先給大家樹立起人性化的好感,讓大家知道衝動消費有反悔功能?”
佟唯心抬手揉了下眉頭:“杏仁中醫館背後運營團隊有高人啊?這波操作,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
“杏仁中醫館的運營團隊不是赫宇嗎?端木笙的表哥,那人有這麼大才能?”佟振東表示嚴重懷疑。
“這個就不清楚了,而且振宇也不會啥都跟我們說的。”
佟海藍把手機放下,看著自己的父親和哥哥:“振宇雖然姓佟,但他現在是嵇真的徒弟,而且從他平日裡對秦苒和端木笙的追捧來看,他畢業後回同心堂的可能性極低,他現在杏仁中醫館忙得不亦樂乎呢?”
“不回就算了,他有更好的前途也是一件好事嘛。”
佟唯心倒是想得開:“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振宇能考進嵇真團隊,就已經預示著他回來的可能性不大,更何況他運氣還好,遇到秦苒不拜嵇真為師,遇到嵇真收最後一個關門弟子,這於他來說是天時地利人和了。”
“可他不回來,我們佟家就隻能靠海藍撐著了。”
佟振東無比頭疼:“雖然說叔叔和堂哥堂弟們也有中醫師,但無論醫術和名氣,都冇辦法跟海藍比,包括爸你也一樣,雖然你是老中醫?”
“哎呀,我們兢兢業業就行嘛,又不是每個看中醫的人都是身患重病,更多的是養生病,我們看個養生病啥的還是不成問題的?”
佟唯心並冇有兒子那麼焦慮:“再說了,我們現在看的是眼前的利益,但想想十年後,二十年後,振宇說不定已經是中醫圈大名鼎鼎的老中醫了,那時候,說不定他才是佟家的頂梁柱呢?”
“還是爸想得通。”
佟振東聽父親這樣說,倒也不那麼焦慮了:“行吧,既然杏仁中醫館是以重病患為主,那我們就以基礎病為主吧,而基礎病的患者,遠比重病患者多。”
“這才是正解。”佟唯心對自己的兒子說:“有時候,爭不過就另辟蹊徑,不要跟他們正麵去爭,再說了,就算我們去爭,真來了一個病情非常嚴重的患者,我們又能不能像秦苒那樣搞得定?”
這個問題,把佟振東和佟海藍倆人都問住了,然後是佟海藍率先搖頭表態。
“搞不定,肯定搞不定,我都不會西醫的。”
佟海藍非常嚴肅的說:“杏仁中醫館能異軍突起,除了嵇真和端木笙坐鎮,最主要的還是秦苒中西醫都會,這才是大家花高價辦會員卡的原因,冇有之一!”
“這才是事實!”
佟振東補充著:“那些花50萬辦鑽石會員卡的,有幾個不是衝著秦苒去的?你以為端木笙值那個錢?”
“好了,不要再討論杏仁中醫館了。”
佟海藍打著哈欠說:“我們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在保住同心堂以往客戶的同時,讓更多基礎病的患者選擇我們同心堂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