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知道多哈富豪能力也是很強的,但她想著端木笙在迪拜富豪手裡,估計冇那麼快給弄出來。

誰知道,才兩天時間,迪拜富豪就把端木笙被人成功用直升機救出來的視頻給她看了。

“你這速度啊?”

秦苒看完視頻後整個人都震驚了:“你這視頻......是真的吧?”

多哈富豪笑了,拿起手機打了一通電話,講了幾句就把手機遞給了秦苒:“讓你的學長跟你講話?”

秦苒接過手機:“端木學長,你這會兒在哪裡?”

“我在直升飛機上,已經到南城了,正在找地方降落,他們說隻能把我送到這裡,然後我得重新買機票回北城去。”

秦苒聽他這樣說就放心了:“那行,你能安全抵達南城那就冇任何問題了,你抓緊時間回北城去,我的幾個病患還要你抽空給照看一下?”

“你的病患?”

端木笙詫異:“大師姐,你還在日落國嗎?”

“我冇有在日落國,現在多哈了,估計要在這邊忙一段時間。”

秦苒如實的說:“你冇事就好了,那我先掛了。”

端木笙還想問什麼,可秦苒已經把電話掛斷了,然後他手裡的手機也被人給拿走了。

“南城邊界到了,你下去後朝前麵走,走半個小時就能到邊界,跨過邊界就是南城了。”

端木笙微微皺眉看了眼蒙麵人:“半個小時,萬一這半個小時出啥意外呢?”

“不會出意外,我們下麵有人陪著你走的。”

蒙麵人對端木笙說:“放心吧,我們不僅要把你平安的送到南城,我們的人還會跟你一起乘坐飛北城的飛機,直到你安全抵達北城才算完成任務。”

端木笙聽他這樣說,瞬間鬆了口氣:“那就行,謝謝你們了?女巫請你們花了多少錢?”

蒙麵人:“女巫是誰?”

端木笙怔了下反應過來:“難不成,不是女巫請的你們來救我?”

“我們不知道是誰請的,我們隻負責做事。”

蒙麵人聲音平靜:“至於背後的雇主,我們不去打聽,我們隻認錢的,錢到位就行?”

端木笙:“......”好吧,他之前不知道這些人是做什麼的,不過現在知道了,他們都是雇傭兵,一般都是執行雇主的業務。

至於這一次把他從迪拜富豪莊園裡救出來的雇主,他猜測應該是秦苒,因為他彆的朋友估計都不知道雇傭兵的存在,包括他的師傅嵇真。

嵇真自然不知道雇傭兵這種職業的存在,他甚至都不知道,端木笙被迪拜富豪給請去了,因為秦苒告訴他的是,端木笙和她在日落國給人看病?

所以,當端木笙乘坐飛機抵達北城,傍晚回到華清大學來給他報道時,他還明顯的怔了下。

“秦苒不說你在日落國跟她一起幫病患看病?”

嵇真朝他背後看了看:“秦苒呢?她是直接回家了嗎?”

“大師姐去多哈了,多哈那邊有一個特殊的病患。”

端木笙很平靜的解釋著:“所以我就一個人回來的?”

嵇真點頭,正想說什麼,剛剛去接端木笙的朱燕青走回來,嘴裡還嚷著:“大師兄,這是你在南城買的嗎?”

端木笙回頭,看見朱燕青提著一個盒子,上麵赫然印著‘諸橙’的商標。

端木笙想起來了,這是他在南城機場買的,為什麼要買呢?估計是想著出一趟院門回來,多少應該帶點東西吧?

嵇真反應過來,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大弟子:“你不是從日落國回來嗎?秦苒的病患病患不是在日落國的東城嗎?怎麼你又從我們國家的南城回來的?”

“因為大師姐南城那邊有個病患需要去處理,而她又不能自己去,於是就委托我代她去的。”

端木笙淡淡的解釋著,他發現自己說謊現在都不臉紅了,而朱燕青還暗地裡給他豎大拇指。

他背著嵇真狠狠瞪了朱燕青一眼,朱燕青佯裝冇看見,放下橙子,又主動打開箱子,拿出橙子來給嵇真吃。

嵇真倒也冇有對端木笙的話起疑心,畢竟端木笙是跟著秦苒去的,而秦苒在國際上已經闖出名堂來了,他對秦苒很放心。

在嵇真這吃的晚飯,師徒三人聊了杏仁中醫館最近幾天的近況,然後又聊到了中醫協會馬上要展開的會長選拔賽。

“其實我不想當選,我甚至希望大家不要給我投票。”

嵇真有些頭疼的說:“我對那個位置一點都不渴望?我更希望他能連任,畢竟他在那個位置乾了那麼多年,做起來比我順手多了?”

端木笙知道師傅這是真心話,雖然因為嵇真被人下毒差點丟命後,他和葉長寧的師徒關係就徹底的斷裂了。

但不管怎麼說,葉長寧於嵇真,不僅僅是師傅,還是曾經的嶽父,而嵇真叫葉長寧嶽父也是叫了二十年之久的?

曾經的嵇真,是真的把葉長寧當父親一般尊重的,所以葉長寧很多決定,他即使覺得不妥,但還是會硬著頭皮是去完成。

“師傅,順其自然就好。”端木笙勸著嵇真:“有些事情不要太過去在意,也不要太過的去預想,更加不要想著用什麼手段去乾預,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爭也爭不來?”

“我知道,我已經平常心了。”

嵇真看著自己越加成熟的大弟子說:“我就算被選上了,也隻乾一屆,你得加油,下一屆讓你來乾。”

“我不要!”端木笙想都冇想就拒絕了:“這個任務你讓二師弟去做就好,我還是喜歡做一個閒散的中醫生,明年我要把這老師職位都給辭了。”

“什麼,你要辭職?”

嵇真大驚:“為什麼呀?你現在學校已經做到很好了,馬上就可以當教授了,你這個年齡,能做到教授的可不多?”

“我對這些頭銜冇任何興趣了。”

端木笙如實的說:“我覺得,我還是適合去做江湖郎中,隨心所欲,自由自在,不受任何管束。”

“你這是想學秦苒。”

嵇真一針見血的指出;“可是,端木,你要想清楚啊,秦苒隻有一個,不是誰都能做得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