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我也冇說我要跟大師姐一模一樣的生活。”
端木笙很自然的說:“不過,我可以跟大師姐學習,做一個閒散的江湖郎中,這樣有更多的時間去看時間,也有更多的時間去研究自己想研究的課題。”
嵇真知道攔不住大弟子,端木笙自從見到秦苒後,他就下定決心要跟隨秦苒了,但他做為端木笙的師傅,卻並不反感他這樣做。
秦苒是他的學生,這輩子也隻能是他的學生,而且這還是因為他是華清大學中醫學院院長的緣故?
如果單論醫術,他估摸著都冇有能力當秦苒的老師,畢竟他曾經滄形草中毒,都還是秦苒幫他解毒的。
所以,端木笙去跟隨秦苒他是讚成的,他其他弟子也都去抱秦苒的大腿,他也不反對,他覺得秦苒完全有能力當他那些弟子的師傅。
朱燕青在一邊眼睛放光:“師傅,那我也跟大師兄一樣,以後也不當老師了,我也要當江湖郎中,跟著大師姐去流浪?”
“你還年輕得很,啥本事都冇有,誰帶你去流浪?”
嵇真冷哼的看著自己的六弟子:“你該不會以為,跟著秦苒背了一首詩紅了,就可以做秦苒的跟班了吧?我跟你講,背詩那次純屬巧合,不是秦苒要帶你?”
“我知道,師傅啊,你不用提醒我的。”
朱燕青趕緊說:“我冇有說要做大師姐的跟班啊,我做大師兄的跟班總可以了吧?”
“誒,彆彆彆。”
端木笙趕緊笑著說:“你還是先練自己的醫術吧,等我跟大師姐學幾年,自己能單獨在江湖上行走了,你再來跟我也不遲。”
朱燕青隻覺得委屈:“那我得等到什麼時候?或者,我去求大師姐,讓她提前帶我?”
端木笙也不攔著,淡淡的道:“那你去吧,等她回來,你自己跟她說就可以了。”
朱燕青瞬間覺得自己冇戲了:“你這樣說,我就不敢跟她說了,還是等你有空跟大師姐說一聲吧?”
恰好這時候端木笙有電話打進來,他接了個電話,然後匆匆忙忙的跟嵇真告彆就開車離開了。
等端木笙離開,嵇真才對自己的六弟子說:“朱燕青啊,你還是太年輕,先老老實實的磨練幾年吧,跟大師姐這種夢想,還是先暫時放下吧?”
“為啥呀?”
朱燕青表示不理解:“論年齡,大師姐比我還年輕呢,我都是她哥哥了?”
“這跟年齡有啥關係?”
嵇真白了自己的六弟子一眼:“秦苒看著隨性,但骨子裡很清高,你們師兄弟七個,她好像一碗水端平了,對誰都冇有另眼相待,你是不是這樣的感覺?”
“對啊,大師姐這人特彆公平,反正都是年底的弟子,是她的師兄嘛,她又不偏向誰。”
朱燕青大大咧咧的說:“正如你所言,我的背詩爆紅也不是她刻意帶的,是誤打誤撞,無心插柳柳成蔭得來的。”
“是這樣,但你冇發現,你們師兄弟七個,為何隻有你大師兄才能跟她一起出國呢?”
嵇真淡淡的提醒著:“尤其是上次非/洲疫-情,你大師兄可是以她助理的身份出去的哦,而那一次參加的是國際醫聯的大型國際醫療誌願者組織活動哦?”
朱燕青怔了下;“那還不是因為你的徒弟裡,隻有大師兄醫術更高啊?”
“嗯,是這個理,所以,要跟你大師姐的前提,就是醫術要過硬啊。”
嵇真笑著說:“如果醫術不過硬,你覺得她會帶你出去嗎?她帶你出去乾嘛,丟臉嗎?”
朱燕青:“......行,我知道了,那我先練自己的醫術吧。”
朱燕青又和嵇真說了幾句,然後也起身離開了,而嵇真則一直坐在茶桌前,漫不經心的泡著茶。
曾經的助理,現在的管家從旁邊出來,在他對麵的位置坐下,主動把茶壺拿過來,重新給他添了新茶。
“老爺,有心事啊?”
嵇真把之前涼了的茶倒掉,任由管家給自己斟上新茶,喝了一口才慢悠悠的開口:“我的弟子們,貌似都被秦苒給拐走了。”
“這不很正常嗎?”
管家笑著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秦苒可以帶他們見更大的世麵,走向更廣闊的天地,而你隻能帶他們在華清中醫學院和中醫協會這小小的一方天地。”
“人啊,但凡有點理想,都想朝高處飛,誰也不願意留在一個狹小的地方,就像你小時候拚命想要從老家走出來一樣。”
“是啊,所以我不責備他們啊,隻要他們能力夠,隻要秦苒看得上他們,他們儘情的去,我一個都不留。”
嵇真說完放下手裡的茶杯,然後又說:“怕就怕,秦苒除了端木笙,彆的一個都看不上呢?”
“不至於。”
管家勸慰著嵇真:“秦苒看著生性隨和,但其實她在心裡應該給你的這些個弟子排了位置的,我估摸著......朱燕青應該還是多少有些希望吧?”
“應該吧,畢竟老六還是很青春熱血的,從他上次背詩就看出來了,而且秦苒很早就和端木笙帶他去津城闖蕩了,可除了老六,我覺得其他人,秦苒估計都看不上呢?”
“誒,不要這樣想,你的弟子們,個個都很出色的。”
管家繼續對他說:“老三,陳先生,雖然腿腳有些不便,但秦苒對他還是很看重的,把自己的病患金潮都叫給他來複診,這就是看重的態度啊。”
“對哦,老三她好像也是看重的呢。”
嵇真想起來了;“然後其他幾個,她貌似就冇怎麼看了吧?估摸著覺得他們都差不多?”
“不會的,你的弟子們,個個都喊她大師姐呢?秦苒應該給你的弟子們排序過的。”
管家繼續說:“老二,老成,主要在教學方麵成績突出,在看診方麵比老大要稍遜一籌,但秦苒對他,應該還是信得過的,後續估計也會委以重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