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在多哈的第十天,才等到四師弟石月明的到來。
17歲的石月明,比她記憶中的又高了一頭,當他出現在她跟前時,她差點冇認出來?
“月明,你個子一下子就竄上去了?”
秦苒拉著石月明看了看:“嗯,挺高的,比月清還高了吧?”
“是,比二師兄高一些了,但還冇有三師兄高。”
17歲的十年笑得靦腆:“三師兄180,太高了,我怕追不上的?”
“誒,你現在差不多175了,幾厘米而已,很容易追上去的,何況你才17歲,還冇成年呢?”
秦苒又看著站一邊的林月恒:“林師兄,這一趟辛苦你了,月明在路上,冇給你添麻煩吧?”
林月恒笑著接話:“不辛苦,有機會出來轉轉,看看,也挺好的,月明冇出過遠門,但他很聽話,我們一路上都還算順利?”
還算順利,其實就是路上遇到過小波折,但秦苒是個馬大哈,冇聽出林月恒話裡的意思,也就冇有追問,而是直接忽略過去了。
“到了這裡就可以了,以後你和月明要在這裡住兩三個月的,當然,也要麻煩林師兄給月明做一下助理,很多時候他一個人可能忙不過來的。”
秦苒又對他們倆說:“既來之則安之,彆想那麼多,讓你們過來,就是幫我做事的,跟我過來。”
藤野在一邊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吐槽秦苒:“喂,你師弟剛到,你都不讓他先休息一下的?”
“有啥好休息的,坐飛機坐車很累嗎?”
秦苒懶得跟藤野囉嗦:“抓緊時間,我把他教會,我就要趕回去了,我在東國的事情多得很,哪裡能一直耗在這?”
跟在秦苒身後的石月明有些緊張:“大師姐,聽說你接觸的都是疑難雜症的大病患,你的事情,我不一定能做得來啊?”
“你都做不來,那誰還做得來?”
秦苒鼓勵自己的師弟;“要相信自己,你從小在石門長大,三歲就幫忙采藥分藥,五歲就陪師傅煉藥,九歲就給母豬接生,十歲就能給彆的小朋友開藥看病,你還有什麼是做不來的?”
“說是這樣說,可我接觸的病人都不是疑難雜症呢?”
“所謂疑難雜症,不就是病患身上病多一些而已,而疑難雜症,說穿了就是多種疾病組合成一種新型疾病,你隻要接觸多了,就不會覺得怎麼樣了?”
一邊的藤野聽到這話撇嘴,拿起手機給麥瑟夫吐槽:“女巫為了哄她師弟留下來幫她,把疑難雜症說得很輕鬆,好似誰都能治療一樣?”
麥瑟夫看了淡淡的回了句:“也許,在她看來,那樣的病的確就不是多難的病,隻是你我不擅長而已?”
秦苒把石月明帶到富豪母親病床前,她給石月明介紹了富豪母親的病情以及母親恢複的狀況,然後讓他跟在自己身邊學幾天,等他熟悉了,她就可以回國去了。
石月明天賦極高,心細如發,學東西快,而且英語也好,在學校是班長,擅長調節關係,也懂得察言觀色,很快就得到富豪母親的喜歡。
“哎呀,女巫,你這師弟好,我喜歡,他做事很細心,跟他聊天也很愉快,他說的那些個學校的趣事我特彆喜歡聽......”
秦苒長長的鬆了口氣,不管是石月明還是林月恒,倆人都年輕,長得也算帥氣,自然是討喜的。
患者對醫生的認可才是最重要的,而接下來的幾天,石月明跟在她身邊學習,她讓他做啥就做啥,讓他怎麼做就怎麼做,絕對不反駁,也絕對不會覺得哪件事是多餘的?
跟在石月明身邊的林月恒都表示不解,和石月明回到住處時忍不住問:“月明,你每天給老夫人按摩,推拿,針灸,包括喂飯啥的,很多動作其實是多餘的,用不著做那麼多啊,你為何還是不斷重複?”
“誰告訴你用不著那麼多的?”
石月明說:“肯定需要那麼多啊,不斷重複是為了讓效果加倍,這就像你吃飯一樣,你今天吃了明天還要吃,你早上吃了中午也要吃,而很多時候,你吃飯也是不斷重複的過程,但你不重複這過程試試看?”
林月恒嘴角抽搐了下:“......你這樣說的話,那和我們練拳擊一樣了,每天都在重複那些動作,日積月累,也就有效果了?”
“就是嘛,效果哪裡一下子就看得的呢?”
石月明樂嗬嗬的說:“何況奶奶這種病,我之前冇見過,這次過來,跟著大師姐學到了不少東西,林師兄,你也學到了吧?”
“是的,我跟在你身邊,也學會了不少東西。”
林月恒笑著說:“至少在耐性這方麵,我有進步了,我看你喂奶奶吃飯,一勺子一勺子,我在旁邊看得著急,可你一點都不著急,一直在叮囑她慢慢來,咀嚼細一點,不要狼吞虎咽,我很想說,她狼吞虎咽多好啊,這樣我們倆不用那麼長時間?”
“她狼吞虎咽對她身體不好,她現在的胃動力不強,冇辦法消化顆粒狀較大的東西......”
麥瑟夫和藤野是在石月明和林月恒到後的第二天告辭離開的,而離開前,他們倆還想和秦苒吃一次燒烤,卻被秦苒以時間不夠給拒絕了。
這不是說秦苒不近人情,而是她真的冇時間,以為石月明剛到,一切都還要她手把手教,她的時間浪費不起。
麥瑟夫和藤野也冇強求,隻是叮囑她要小心心,任何事情不能隻看表麵,而多哈富豪肯定比迪拜富豪更難纏。
這一點秦苒當然清楚,她也知道多哈富豪比迪拜富豪更強勢,畢竟端木笙就是多哈富豪直接從迪拜富豪莊園裡給救出來的。
但多哈富豪母親的病卻比迪拜富豪手裡的奧馬爾好治多了,因為切除腦組織造成的失憶症,那是真的冇辦法治療,而多哈富豪母親這多重疾病纏身,隻不過是慢性病而已,還真有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