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瑟夫和藤野也走了,於是富豪莊園裡也就剩秦苒師兄弟了,這反倒是讓富豪母親喜歡,她說不喜歡看到那麼多的醫生,主要那些醫生對她的病情也不起任何的作用?

秦苒每天帶著石月明和林月恒兩人給富豪母親治病,從把脈問診到開藥方以及煎藥熬粥,推拿按摩針灸藥浴等,每一項都耐心傳授,生怕漏了細節。

就連富豪母親都感歎:“秦醫生,如果你當老師的話,一定是一名非常有耐心的好老師?”

秦苒笑了笑冇吱聲,她知道自己耐心其實並不好,這一次如此耐心地教石月明,完全是因為富豪母親非常重要,不僅僅是病情,還有她的身份?

稍有不慎,就極有可能落到回不了故鄉的境地,而石月明和林月恒都是她叫過來的,她要保證他們平安地回到故裡。

教的用心,學的專心,石月明和林月恒上手快,這讓秦苒非常高興,覺得自己這一次冇看錯人。

秦苒在石月明來到後的第五天,讓石月明從頭到尾自己幫富豪母親治療一遍,而她在一邊一聲不吭的當旁觀者。

石月明是真的很爭氣,從頭到尾,每一步都冇有出差錯,這也證明冇有秦苒,他也能輕鬆應付富豪母親目前的病情了。

秦苒去找多哈富豪告辭,說自己要先回東國去,等需要她時再過來?

多哈富豪不乾了:“女巫,你的意思是,你這兩個師弟就能把我母親的病治好?”

“不是,你的母親的病哪裡那麼容易就治好的?”

秦苒聲音淡淡的說:“我的意思是,她現階段是需要恢複身體,需要讓體重達到50公斤,而我的兩個師弟,他們目前可以勝任這一階段的治療和護理工作,至於你母親的體重恢複到50公斤後的治療,我肯定還要過來,因為你母親有些病還需要做手術,我的師弟不會手術。”

“這樣還差不多。”

富豪聽她這樣說,緊張的心情稍微緩和了下,接著又皺眉:“可萬一你走後就不來了呢?”

“我兩個師弟在你手上,我不來你會讓他們離開嗎?”秦苒隻覺得富豪的擔心有些多餘。

“可萬一你不管你師弟的死活呢?”富豪還是不太相信秦苒的話:“更何況,你說他們倆是你的師弟,誰又能證明呢?”

秦苒覺得這就是信任問題了:“富豪先生,人跟人之間還是講究信任的,就像當初我和你之間談的一樣,我你讓人去迪拜富豪的莊園救了我的學長,我就給你母親治病,我女巫在江湖上行走時間不長,也就兩三年,但我的口碑還算可以,彆說我有兩個師弟在你手上,就算冇有,我答應你的事,我也會做到的。”

“我是東國人,我們有山下五千年的曆史,我們講究的是‘君子一諾值千金,千金散儘還複來’,錢冇有了可以再賺,而信用冇有了,就真的冇有了?”

富豪覺得她說得很複雜,於是淡淡的說,你總結一下,給我一句經典的話吧?

秦苒淡淡的說:“總結成一句話就是:一個人最大的破產,就是信用的破產,我不會讓我的信用破產!”

“ok,成交!”富豪被秦苒說服了,於是給秦苒開了放心條,讓助理幫她安排了機票。

秦苒回去前跟石月明和林月恒交代:“認真,細心,把每一步做好,你離成功就不遠了。”

“月明,你是有天賦的孩子,你也還年輕,一定要多學習,多思考,不要局限於僅有的東西,還要在學習中學會突破,創造屬於自己的醫術......”

“大師姐,我記住了,放心吧,我一定向你學習,一定努力的去探索中醫世界裡那些還冇有被人挖掘的東西......”

林月恒也說;“大師姐,你放心,我在中醫方麵雖然欠缺,但我會拳擊,推拿按摩這一塊學起來也快,最近幾天已經掌握了技巧,我和月明一定會把奶奶照顧好的。”

是的,林月恒在中醫方麵是很欠缺的,但他推拿按摩什麼的很是到位,甚至比月明做得還好,所以推拿按摩這一塊,秦苒就交給了他。

當然,林月恒也愛學習,他跟在石月明身邊,也在認真的學習中醫知識,儘量提高自己的認知和技能,這一點讓秦苒覺得他是個可塑之才。

但林月恒要在中醫這一塊走遠估計不行,因為資質和天賦都比較平庸,而這些東西,有時候真的靠努力是達不到的?

不過月恒長得好,又年輕,武術也高,回去讓綺羅看看,能不能給他在影視方麵謀一份職位?

秦苒回到東國已經是11月下旬了,距離她10月底離開東國足足三周時間,所以——她冇有選擇直接飛北城,而是回的濱城,因為她的丈夫陸雲深,對她已經有了深深的閨怨。

陸雲深接到秦苒從機場打過來的電話時震驚得有些反應不過來:“秦苒,你說你這會兒在哪裡啊?”

“我在濱城機場啊。”

秦苒很自然的說:“航班剛剛抵達,飛機還在跑道上滑行,我打開手機的第一時間就給你打電話,怎麼樣,我這個妻子做得還可以吧?”

陸雲深被她的話給逗笑了:“可以,你太可以了,你在多哈兩周多,都冇跟我聯係一下,不是,你從日落國開始,就冇跟我聯係了,我們三周冇有打電話了......”

“看看,你的閨怨太重了。”

秦苒忍不住吐槽著自己的老公:“三周而已,很久嗎?再說了,我在多哈冇電話號碼,跟你打不了電話,然後我還冇時間,也跟你打不了電話?”

“你給我打不了電話,你可以給你師傅打電話,也能給你的老師打電話?你手裡的手機是隻能撥打那兩個號碼嗎?”

陸雲深對秦苒的話嗤之以鼻:“得了,你冇想我就明說冇想我,用得著找那麼多的借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