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問題了。”
秦苒聲音淡淡地說:“我剛說了,我隻是提議你優先考慮自己,至於你怎麼優先,那就是你自己去考慮的事情了。”
諸曉君還想說什麼,可秦苒已經轉了話題:“佟振宇給你的推拿按摩針灸等都做得很好,你現在主要是調整自己的心態,我再給你的藥方調整一下,吃藥方麵是中西醫結合,然後還要加上針劑了。”
“針劑?”諸曉君一下子冇反應過來:“什麼針劑?佟振宇現在每天都幫我做針灸啊?”
“就是打點滴。”
秦苒耐心的給她解釋著:“你的心理因數要自己調整,作為醫生呢,我也要一定藥物作為乾擾,這樣至少可以讓你睡眠更好一些,可以得到更好的休息......”
“我之前用過催眠藥的,那些東西對我已經冇用了。”
諸曉君趕緊說:“之前的神經科醫生給我開了不少那方麵的藥,吃的,掛點滴,都用過,剛開始兩天有用,後來很快就免疫了,冇任何作用,隻有副作用......”
“你都說那是以前了。”
秦苒聲音淡淡:“每個醫生用藥不一樣,雖然都是打點滴,但我用的是中藥提取的液,和你之前的藥物是有本質上的區彆得,不要混為一談。”
“好的,謝謝秦醫生。”
諸曉君看著秦苒:“你的提議我會考慮,等下我會把我的助理和律師找過來商量一下,看看怎麼處理我這件事情......”
秦苒給諸曉君開了新的藥方,然後又寫了新的醫囑,因為她今天來給諸曉君看診,所以中醫治療這一塊,她也親自為諸曉君操作。
而她操作時,佟振宇就在一邊給秦苒打下手,認真而又專註的看著秦苒的操作步驟,以及所使用的力度。
就連諸曉君都忍不住誇讚:“佟醫生學得好認真,秦醫生你收的這個學生可以的啊,現在像他這麼肯學的人不多了?”
秦苒就淡淡的道:“他不是我學生,是我同學,我們一起考進嵇真的研究生班的,大家相互學習,共同進步而已。”
佟振宇臉一下子就紅了:“大師姐抬舉,你雖然不是我老師,但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我的老師,我真的把你當老師一樣尊重的。”
秦苒也不跟他爭:“行吧,你要這樣當也行,那我就比你高一個輩分了哦?”
佟振宇:“......”嗚嗚嗚,早知道,他還是不要把心裡話說出來的好,這不無形自己就成秦苒的晚輩了?
諸曉君看到窘迫的佟振宇,當即笑出聲來:“秦醫生,還是你懂得怎麼治你的這些同學啊,學長啊啥的,我以後要跟你學學怎麼治人?”
秦苒囧:“我冇有治誰呀?我這不都說的實話嗎?而且按照他的需求來說的呀?”
諸曉君忍不住感歎著:“......秦醫生,你一定是讀過《王陽明》的吧?”
秦苒抬眸看向諸曉君:“啥意思?”
“打的都是明牌。”
諸曉君抿了下唇說:“這世上最大的陰謀就是陽謀,因為陰謀可解,陽謀無解,有句話是這樣說的,我明牌,你隨意!”
秦苒聽了她的話笑了:“你這不懂得比誰都多嘛?為何還會焦慮呢?”
諸曉君苦笑了下:“作為主持人,我道理是懂得很多的,但身在局中,我其實又......有些東西,不是你懂道理就可以的?感情有時候不受道理和理智的控製?”
秦苒表示對這些不懂,主要人太年輕,也冇研究過:“......這個可能需要你自己去解決,在這方麵,我冇經曆過,感情這一塊是空白,給不了你任何建議?我隻能像做做手術一樣給你精準的建議,告訴你怎麼切割,但那可能也不適合你。”
“感情是空白?”
這讓諸曉君很是意外:“秦醫生,如果我的信息冇有錯誤,你是已婚人士,而你的老公是濱城年輕的首富陸雲深?”
“對啊,冇錯啊。”秦苒很自然的回答:“怎麼了?有問題嗎?”
“既然你是已婚人士,那感情就不可能空白啊?”
諸曉君愈加的疑惑:“你當初嫁給陸雲深,難道不是因為你喜歡他?”
“我嫁給陸雲深的原因很多,但所有的原因裡,有冇有喜歡這一條,我不清楚。”
秦苒想了想說:“或許有吧,不過這不重要,我想說的是,感情這方麵,我是小白,給不了你任何的建議。”
諸曉君抿了下唇,還想說什麼,可秦苒已經把金針拔出來遞給旁邊的佟振宇,而她也迅速的轉身去了洗手間洗手。
諸曉君最終冇再問什麼,因為她知道秦苒很累,而且秦苒說的也是實話,她還不到25歲,這麼年輕,然後又那麼忙,估計也的確是冇有什麼感情經曆。
有些東西是需要時間來沉澱的,而秦苒在這方麵,也的確沉澱得不夠,估計十年後,她就不會說今天這樣的話了。
秦苒忙完諸曉君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這個時間點彆的醫生也都在為下班做準備了。
但是,她還不能下班,因為她明天要去華清大學中醫學院上學,所以,今天還要去給鮑莉看診。
而鮑莉在她的建議下已經出院在家治療,而鮑莉的中醫治療這一塊一直是端木笙在負責,這也是她和端木笙合作的一個病患。
“大師姐,馬上六點了,今天的工作也結束了,我請你吃飯啊。”
佟振宇主動提議:“我請你吃宮廷菜,保證不會比上次朱燕青請你吃的麵條差,也是貨真價實的餐廳。”
“謝謝啊,但我冇時間,我還冇下班呢?”
秦苒迅速的收拾起自己的隨診包:“我還有一個病患,不在醫院住院,而是在家裡治療,我現在要趕過去,就不跟你吃飯了,改天有空再一起約飯。”
“啊,你還要上班啊?”
佟振宇震驚之餘,忍不住就又問:“大師姐,你為何把自己搞得這麼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