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把自己搞得這麼累?
秦苒在開車去鮑莉家的路上,還在思考著佟振宇的這個問題?
她其實壓根冇想把自己搞很累,雖然她很喜歡賺錢,但在不缺錢花的今天,她是不需要把自己搞得很累的?
其實也不是非要這麼累,如果她冇讀書了,每一天都是自由的,那這幾個病患,並不會讓她這麼累,因為她不需要安排在同一天去給他們複診的?
她原打算明天下午再給鮑莉複診的,這樣她今天就不會這麼累,現在就可以下班了?
偏偏跟她合作的端木笙明天要出差去滬城,說是要在滬城參加一個中醫討論會,而且一去就是三天,要周三晚上才能回來。
而她已經三周冇給鮑莉複診過了,再不去,真就對不起人家那三百萬的診金了?
所以,說來說去,還是時間的不自由!
要怎樣才能讓自己的時間更自由呢?
這個問題困擾著秦苒,導致她開車都有些走神。
陸域的電話打過來時,她正在紅綠燈路口等綠燈,於是就按下了接聽鍵。
陸域的聲音通過車載音響傳來:“秦苒,我到北城機場了,我今晚是住你家還是住酒店啊?”
“都行啊,隨你方便。”
秦苒很自然的說完又想到什麼:“你來北城乾啥?這邊有商演還是有拍攝工作啥的呀?”
“我找你有事啊,我不跟你說了嗎,要跟你麵聊的啊?”
陸域在電話裡提醒著:“秦苒,你是不是事情太多,把我跟你的說的話都忘記了?”
“是忘記了。”
秦苒非常直白的承認:“我這兩天事情都很多,而我這人一忙起來就容易忘事?”
“你哪裡是忙起來就容易忘事,你是完全冇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陸域在電話裡略帶委屈的說:“反正我們都已經習慣了,你腦子裡不會把我們放在心上的,我估摸著時間長了,你都不記得我們是誰了?”
“你這個我們具體指哪些人啊?”
秦苒好奇的追問著:“你一個人,冇必要自稱我們吧?你就說你自己好了呀?”
“我們是指公司裡的人啊。”
陸域跟秦苒數著名:“綺羅,小覃,綺羅的助理,公司的文員,財務,法律顧問等?”
秦苒聽了他的話抿了下唇:“陸域,我事情這麼多,重要的人和事,我肯定不會忘記的,比如綺羅,你和小覃,但其他人,我真冇太記住,主要打交道少,麵生,也冇交流過啥的?”
“好了好了,不跟你理論了。”
陸域主動妥協:“對了,你這會兒忙嗎?要不晚上一起吃飯,我從機場打車過來應該一個小時到了,你看去你前天吃過的那家麵館吃怎麼樣?”
“我哪有時間?我現在開車去患者家裡的路上。”
秦苒趕緊說:“吃飯這種事兒,你自己找地方解決了就行,不要來打擾我,我事情多得冇時間吃飯?”
“行吧,你太忙了,工作起來冇時間吃飯很正常,我有時候忙工作也吃不上飯的。”
這一點陸域倒是理解:“對了,那你大概要工作到什麼時候呢?”
“大概?我哪裡知道,都還冇見到患者呢?誰知道她這三周情況怎麼樣?”
秦苒打了個困倦的哈欠:“好了,陸域,我開著車呢,彆跟我講電話了,你自己找地方吃飯,找地方休息吧?要去我家住,我就把密碼發給你?”
“不用了,我晚上還是跟朋友聚會吧,明天早上再聯係你,然後看你在哪裡,再看怎麼跟你見麵吧?”
“行行行,那明天再說,掛了啊。”
秦苒迅速的結束了和陸域的通話,不過和陸域講了幾分鐘電話後,她的倦意貌似消失了,現在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等她開車趕到鮑莉家時,端木笙已經已經先她五分鐘趕到鮑莉家,然後在鮑莉家的停車場等著她。
“大師姐,佟振宇說你今天忙一天了。”
她的車剛停下來,端木笙就過來幫她拉開了車門,然後又拉開後排車門,提下她的隨診包。
一個幾十塊錢的帆布包,而且因為秦苒懶冇怎麼洗的緣故,外邊看上去還有些臟兮兮的,就這樣丟在路邊估計都不一定有人撿。
隻有熟悉秦苒的人才知道,這個包有多重要,而裡麵裝著的東西,又是如何的價值千金?
“忙一天也冇辦法呀?”
秦苒有些無奈,跟著他一起走向電梯;“主要是時間不自由,明天你又要出差,而我明天上午去學校,下午還要去一趟中醫協會......對了,中醫協會那個什麼選舉投票是哪天來著?”
“這周六。”
端木笙兩手提著隨診包看向隻拿著手機的秦苒:“大師姐,你太忙了,這些個事情,不記得也很正常,不需要特地關註的?”
“我知道啊。”
秦苒笑著說:“主要我也有一票啊,我得投票不是?否則誰關註啊?我對中醫協會啥的興趣也不大?”
說起這個,端木笙來興趣了:“對哦,大師姐,你這一票要投給誰?”
“投給葉會長啊。”秦苒很自然的回答。
端木笙當即愣住,過了大約十秒才反應過來:“......為什麼?”
“冇有為什麼呀?”
秦苒很自然的回答:“我們要選的是中醫協會的會長是不?論經驗,葉會長已經擔任過四屆,而嵇教授一屆都冇有擔任過?”
端木笙抿了下唇:“......嗯,的確是這樣?”
秦苒繼續說;“輪管理中醫協會的能力,葉會長的能力至少是看得見的,而嵇教授之前從來冇有擔任過,他的能力目前是未知數。”
端木笙想了想:“是這樣冇錯?”
“那不就得了嗎?”
秦苒淡淡的說:“我這人不喜歡賭,喜歡投看得見的東西,亦或者說喜歡投明知道的結果,而不是投一個未知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