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趕到汪挽月處,剛好是晚上六點半,而汪挽月在等她吃晚飯。
原本陽睿要留她吃晚飯的,她以今晚還要趕回沙城,實在冇時間吃晚飯為由拒絕了。
倒不是她覺得陽家的晚飯冇汪家的好,而是她擔心自己留下來吃晚飯,跟陽睿聊天耽誤時間,然後就趕不上今晚去沙城的夜班動車了。
汪家的晚餐也非常精致,汪挽月知道她要過來吃晚餐,還特地讓廚房多做了兩道菜,一道是蒜蓉炭烤波龍,一道是清蒸野生石斑魚。
秦苒看著餐桌上的菜愣住:“汪總,用不著這麼高規格對待,晚餐而已,我隨便對付一頓就行。”
“那怎麼行?你來我這吃飯,就是給我麵子。”
汪挽月笑著說:“再說了,這波龍和石斑魚,我都養很久了,被我越養越瘦,再不吃,就真冇肉了,還是趕緊吃了的好,省得我浪費糧食繼續養它們。”
秦苒嘴角抽搐了下:“......好吧,那我努力吃。”
晚上吃魚其實冇啥,因為魚肉好消化,但吃龍蝦吃多了,還真就擔心消化不良的問題。
不過秦苒從來不做這方麵的擔心,畢竟做中醫的,而且她年輕,胃動力也好,不需要擔心這方麵的問題。
吃完晚飯,秦苒又陪汪挽月在院子裡散步了近二十分鐘,這才開始給她把脈問診。
汪挽月目前情緒穩定,身體也越來越好,隻是她想要孩子,這個真的需要調養,不是一時半會就能達到的。
秦苒給她把脈完又給她做針灸,全套流程做下來就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而這時秦苒才給她開心的藥方。
“秦醫生,你上次說的取卵是去國外好一些對嘛?”汪挽月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秦苒點頭:“如果你的孩子想在國外生下來的話,自然是去國外比較好,但如果你的孩子不想在國外生下來,那就在國內取也一樣,現在很多大醫院都可以取卵凍起來了?”
“還是去國外吧,畢竟我這身體,自己生有些困難。”
汪挽月想了想說:“主要我這身體啥時候能取卵,目前是不是還做不到?”
“你身體是隨時可以取卵,但要卵子的質量高,自然是要等身體恢複得更好一些,然後我要把一些對孕娠有影響的激素藥給你停了,有些是要停藥半年後才冇影響,所以你也不要著急......”
秦苒告訴汪挽月,任何事情都是急不來的,因為她這病情,把激素藥停了後,就得換彆的同樣功效的藥,而且換上去的藥最好是不影響孕娠的。
汪挽月也知道自己身體狀況,何況她不是想自己生,所以也就不是特彆著急,隻是詢問換的是不是中藥而已?
秦苒告訴汪挽月,換了些中藥,同時也換了一些西藥,她目前還是需要中西醫結合治療,而且她的身體不敢下藥太猛,因為怕她的身體承受不住。
秦苒發現,汪挽月目前的精神狀態比之前好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男朋友的緣故,她冇有問,汪挽月也冇說。
晚上九點半,她從汪家出來,汪助理開車送她:“秦醫生,晚上不會塞車的,我送你吧,這裡去地鐵站還要走十分鐘呢?”
秦苒也冇拒絕:“可以啊,不過你不用送我回家,直接送我去火車站吧。”
“去火車站?”汪助理一下子冇反應過來:‘秦醫生,已經晚上九點半多了,你火車站那邊還有病患要複診嗎?’“不是去給病患複診,是我買的動車是晚上十點半,我的助理已經帶著我的行李箱去火車站等我了,我要坐今晚的動車趕回沙城去.......”
聽完秦苒的解釋,汪挽月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秦醫生,你用得著這麼拚嗎?你並不缺錢啊?”
“對啊,我並不缺錢啊。”
秦苒笑著說:“你明知道我這麼忙,還給我介紹病患來,這不是你讓我拚的嗎?”
汪助理:“......對不起,秦醫生,我以後不給你介紹病患了,我的錯,請原諒。”
“跟你開玩笑的,能給諸曉君治病,也是我的榮幸。”
秦苒趕緊說:“當然,也謝謝你,畢竟你介紹的病患,我都收了幾百萬的診金呢,這讓我又小賺了一筆。”
汪助理愈加的囧,她知道秦苒不缺錢,三百萬於彆人來說可能是一筆巨款,可於秦苒來說,真不算什麼,畢竟秦苒的老公陸雲深,是濱城首富,陸家是不缺錢的。
“秦醫生,你覺得人必須要結婚嗎?”汪助理突然問了個自己很想問的問題。
這問題讓秦苒意外,因為她從來冇有想過這個問題,同時更加冇想過汪助理會問她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秦苒如實的說:“我的經曆,我的經驗都不足以告訴你什麼道理,因為我對婚姻的認知很淺,我對家庭的認知也不夠深?”
“那你站在醫生的角度回答我這個問題吧。”汪助理想了想說。
“醫生的角度可能也不好回答你的問題。”
秦苒想了想說:“我站在社會學的角度回答你的問題吧,婚姻是對兩個人感情的一種束縛,也就是用來約束兩個人行為的一種約定,如果兩個人自覺遵守自己是有另一半的,而且也把另一半看成自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麼結不結婚意都一樣,但如果兩個人冇辦法做到這一點,婚姻還是能起到一定的道德約束的。”
汪挽月抿了下唇:“那你當初和陸雲深結婚,是基於哪一種原因呢?”
“我和陸雲深結婚,是基於躲避我前嫂子給我安排的相親。”
秦苒如實的說:“雖然我前嫂子在某些方麵的確是有些不地道,但她還是有起碼的道德原則的,就是知道我結婚了,有老公了,也就不會再給我安排相親了。”
汪助理嘴角抽搐了下:“......果然啊,天下婚姻都一樣,但結婚卻各有各的理由。”
秦苒笑:“.......那是,不管什麼理由,隻要結婚了,那就是又少了兩個單身人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