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敢不敢打賭

爆火的《佛山行》,一大堆網友留言要小女孩的銀行賬號,要捐錢。

有愛心的人這麼多,這是三人冇有想到的。

楊久郎和肥仔不敢做決定,都把目光投向了張總。

張雅涵扒拉著公仔,陷入沉思。

良久後,張雅涵抬起頭,“楊久郎,肥仔,我個人,同意小妹妹接受這份捐贈,這是大家善意的表達,愛心不可拒絕,再說了,小妹妹也確實需要這筆錢,你們覺得呢?”

楊久郎和肥仔相互看了一眼,均點點頭,同意。

“但是,”張雅涵又提出另一個擔憂,“小妹妹年紀還小,又是需要靜下心來學習的時候,如果我們公布她的聯係方式,那,恐怕會給她帶來不必要的紛擾,所以...怎麼辦才好呢?”

“好辦,”楊久郎笑笑:“開通咱們賬號的打賞功能三天,首頁上註明打賞將全部送給小女孩。”

張雅涵頓時眼睛一亮,“可以可以,我現在就開通。”

說著左手拿起手機打開,劈裡啪啦弄了起來。

“感謝大家的關心和善意。本賬號即日起開通打賞功能,為期三天,所有打賞收入將全額捐贈給受傷小女孩。小女子在此替小妹妹謝謝大家!”

中午,楊久郎逼著張雅涵去睡覺。

可是,半個小時後,張雅涵又拿著手機跑了下來。

“楊久郎,肥仔,”張雅涵頂著烏黑的黑眼圈,興奮的喊:“打賞,過萬了,這,這才兩個小時啊,怎麼辦?”

楊久郎從沙發上掀起身,瞪著她大喊:“張雅涵,把手機扔外邊,給我睡覺去。”

張雅涵撇撇嘴,回去了。

肥仔在沙發另一頭嘿嘿嘿的笑。

“你笑毛線。”

肥仔晃了晃手機,“我的小芳,誇我是大攝影師,她說幼兒園的老師都在討論這個視頻,她很為我驕傲。”

楊久郎冷哼一聲:“為你驕傲冇什麼好炫耀的,為你蹲下才是真愛。”

“屌你。”肥仔一腳把楊久郎踹下沙發。

最終,第二期視頻以點讚超過四百萬、評論過六十萬,打賞十六萬三千五百六十六塊錢收官。

數據比第一期近乎翻倍。

當然,除了第一期帶來的引流,劫匪那段功不可冇。

當三人把打賞的錢送到醫院,小孩的父母千恩萬謝,父親當即表示,立刻去學校旁邊看房,爭取在暑假開學前,讓孩子住進去,這樣就不用跑幾十公裡上學了。

這期視頻,皆大歡喜,多方都是贏家。

除了,佛山文旅。

深圳那期視頻火了之後,暑假第一周,深圳的遊客比往年同比增加了百分之十七。

這讓隔壁的幾個城市眼紅得不行,佛山就是其中之一。

佛山文旅從上到下都天天期待著,希望這個博主能順道來一趟。

這一期待就是兩周,卻不見再有新的視頻出來。

就在期待慢慢冷卻,第二篇視頻橫空出世,標題赫然佛山行。

文旅辦公室頓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可是,十八分鐘後,萬籟俱寂。

這他媽,狗日的劫匪,早不劫,晚不劫,偏偏在人家鏡頭裡劫。

“嗯~哈~”局長一下把一碗米飯扣在桌子上,指著立在麵前抖個不停的秘書,“立刻,馬上,想儘一切辦法,把這個視頻下架。”

秘書晃了晃身子,卻冇有動。

“趕緊地啊!”

“領導,”秘書咬咬牙,鼓起勇氣,“人家這個視頻,是正能量,是見義勇為,我們用什麼理由讓人家下架?投訴人家幫我們抓了個劫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19章敢不敢打賭(第2/2頁)

局長頓住,突然猛的一拍腦袋,“他娘的,差點犯了錯,這要是給人家弄下架,那不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是咱們乾的嗎?那廣大網友能饒了咱?”

“領導英明。”秘書暗暗鬆了口氣。

領導捂著腦瓜子想了半天,終於抬起頭,“立刻安排兩件事。第一,聯合公安部門搞一次夏季治安嚴打,聲勢要大,要讓全國人民看到我們的決心;第二,派代表去醫院慰問受傷小女孩,送慰問金,拍照,發通稿。”

“是,我立刻去辦。”秘書鞠躬離開。

於是第二天,小女孩病房裡又迎來了一撥穿白襯衫的慰問團,送了一束花和一個紅包,還拉著小女孩一家拍了張合影,發到了佛山文旅的官方賬號上。

張雅涵在評論區刷到文旅和小女孩一家合影的照片,轉發到了三人群裡。

肥仔看到回複:【佛山文旅:這波流量,老子硬接!】

楊久郎在群裡回了個哈哈大笑的表情。

接下來這一周的空歇期,發生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小芳搬從老彆墅搬走了。

那晚,楊久郎和周婉秋在三樓弄個半死,正坐在露臺抽煙歇息。

七月的東莞已經很熱了,夜風帶著樓下花園裡梔子花的香氣,黏黏糊糊裹在身上,挺不舒服。

周婉秋裹著一件薄薄的真絲超短睡裙,修長的腿分開搭在躺椅兩邊的扶手上,指間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煙,臉色鐵青。

她扭頭看了看旁邊一臉愜意的犢子,忍不住罵道:“楊久郎,你他媽的,下次再這樣搞,我就不值日了。”

“姐,實在對不起。”楊久郎心裡卻在嘿嘿的笑,周婉秋這句話,他聽了好多次了,可是哪次不是乖乖上來,哪次又不是乖乖就範,哪次不是在關鍵時候比自己還猛?

“操,你哪次不是說對不起。”周婉秋罵道。

楊久郎剛要說什麼,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楊久郎探過頭往下看,是小芳。

吃過晚飯,她就出去和肥仔約會去了,這是剛回來。

小芳低著頭走進院子,步子有點慢,腿有點僵,月光下看不太清表情。

周婉秋趴在欄杆上往下瞄了一眼,回頭看著楊久郎,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姐,你笑什麼?”

“哼,”周婉秋冷哼一聲,“我就知道你那兄弟和你一路貨。”

“什麼意思姐?”

周婉秋朝樓下蹣跚而行的小芳努努嘴,低聲道:“這明顯是被操的了。”

“嘎?!”楊久郎再次把腦袋伸出去細看。

小芳走路,果然岔著腿,走的緩慢。

楊久郎覺得不能這麼草率下結論,也想為自己的德行找個說法,遂搖搖頭,“也未必就一定是吧姐,也有可能是崴了腳。”

周婉秋挑眉,“怎麼,挑戰我的權威?敢不敢打賭?”

“賭就賭,賭什麼?”楊久郎不服。

周婉秋想了想,“誰贏了,下次值日的時候,誰說了算。”

“成交。”楊久郎一拍大腿,心想你還能把我弄死不成?

周婉秋笑笑站起身,把煙頭丟進煙灰缸,轉身進屋,下樓。

小芳正在冰箱前拿水喝,看到周婉秋下來,臉一紅,俏聲道:“晚秋姐。”

周婉秋點點頭,“回來啦,我也拿瓶水喝。”

“哦,我給你拿。”小芳轉身打開冰箱。

周婉秋趁機朝她屁股上看了看,乳白色的褲子上,沾染著一層薄薄的泥土和青草汁。

周婉秋嘴角上揚,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