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硌屁股

朋友們懂得都懂。

一個女人夜晚約會回來,若屁股上隻是沾了點土,那是隻在地上坐了會兒。

但是若是有拍不掉青草汁,那必然是進行了持續而又有力的摩擦。

周.福爾摩斯.婉秋看了,心裡愈發篤定,嘴角微微上揚,返回了三樓。

“怎麼樣姐?”楊久郎興奮的雙目直冒精光。

周婉秋笑著哼了一聲:“楊久郎,你就等著輸吧!”

“弄啦?你問了?”

“這怎麼好問呀?”周婉秋白了楊久郎一眼,想了想道:“你不信,可以問你兄弟哦。”

楊久郎當即拿起手機給肥仔打了過去。

連打了仨,全都不接。

“這個吊毛。”楊久郎悻悻的撂下手機。

周婉秋看著楊久郎抓耳撓腮的樣子,抿嘴笑笑,“看你這上躥下跳的,今晚不問清楚怕是睡不了覺了,去吧,過去問去。”

楊久郎確實想殺過去,但是又不舍得周婉秋,猶豫中。

“去吧,姐要睡了。”

“可是,姐,我們才弄了一次。”

“趕緊滾犢子,今天不弄了,疼死人了,滾滾滾...”

楊久郎套上衣服就奔了出去。

他騎上小摩托突突突衝到新彆墅。

推開門,肥仔正坐在院子裡的竹椅上,默默抽煙,神情凝重得像剛辦完喪事。

“搞了?”楊久郎問。

肥仔長長吐出一口煙,冇有否認,算是承認。

“那你這是?”

楊久郎突然想到了這是肥仔的第一次,第一次嘛,都知道,彆說第一次,就算是多年不弄後的重新第一次,也很短,他楊久郎不就是十一秒嘛?

這種事兒,對男人的打擊是致命的。

楊久郎也不罵他不接電話了,走上前拍拍他肩膀安慰:“第一次嘛,都這樣,天太熱、吃多了、蚊子太多、肚子脹氣、胃裡反酸、光線不好、壓力太大,都可能造成時間短。”

“屌你,我短你大爺,”肥仔衝楊久郎吼了一嗓子,眯著眼回味了一番,嘴角幾乎飛了起來。

顯然,那是一次雙方都很滿意的深入溝通,楊久郎微微失望,罵道:“尼瑪,那你在這抽什麼悶煙,電話也不接。”

肥仔抬頭看了他一眼,長長歎了口氣:“楊久郎,小芳把一切都給了我。”

“一切?”楊久郎瞬間想起候芹芹和even蹲下的樣子,難道這個小芳也可以?可惜了,可惜了,遂酸酸的問,“我丟,你們,第一次,就,一切了?”

“你他媽的,腦子裡還有冇有點正常人的思維了?”肥仔罵了一句,扔給楊久郎一根煙,“我是在想,小芳把一切都給我了,我以後要是冇混好,對不起她怎麼辦?我得對她負責啊,我得好好工作,我得……”

楊久郎聽明白了,肥仔這,還是老家上一輩男人的愛情觀啊,當一個女人給了男人,就等於把一切給了他,男人就得撐起這個二人世界,進而再把兩邊家庭都扛在身上,扛不動,就是不負責任的男人,甚至就不是男人。

肥仔這是,被小芳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唉~”楊久郎歎口氣坐下,點上煙抽了一口,悠悠吐出,“你啊,彆再他娘的被舊觀念束縛了,你情我願的男歡女愛,早不是一人托付所有、一人全權負責,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平等獨立、共同擔當,才是長久又舒服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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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仔瞪了楊久郎一眼,切了一聲:“我看這是男人的舒服的關係吧!”

楊久郎本來想再說兩句,但看著肥仔那一臉執拗的樣子,忽然又覺得就這樣吧。

一個願意負責任的男人,怎麼著也比那些提上褲子就跑的強。

一個初次戀愛的男人,你還能指望他有多大的悟性?

“行吧,”楊久郎轉了話題,“我他娘的大老遠跑過來慶祝你脫單...不,脫處,你不請我喝點兒?”

肥仔把煙頭熄滅,猛地站起來做著擴胸運動,豪氣雲乾,“喝,必須喝,我請,我叫外賣。”

肥仔從地上撿起手機,打開看了看,“屌你,給我打了這麼多電話?”

“你他娘的還知道。”

“不好意思,怕打擾,靜音了。”

楊久郎撇撇嘴,“小樹林,草地上,還怕打擾?”

肥仔嗖的轉過頭,死死盯著楊久郎,“你,你怎麼知道?你跟蹤我們?”

“滾一邊去,趕緊點串,我要兩個羊蛋,”然後仰頭朝三樓喊了一嗓子,“張雅涵,下來吃夜宵嘍,肥仔請客。”

張雅涵冇反應,隔壁三樓卻突然探出一個腦袋,“請我不?”

肥仔一看是even,開心的猛拍大腿,“來,來,來,姐,趕緊下來。”

even紅唇微揚,“楊久郎,你歡迎不?”

“姐你說啥呢,註意後果哦,很嚴重。”

“咯咯咯咯~”

當晚,四人在小院子裡的草坪上,舉杯共飲,隆重慶祝二十七歲半的高齡剩男,正式脫處。

肥仔豪情萬丈,千杯不醉。

楊久郎替他高興,也是仰頭猛灌。

even看了有點捉急,怕他喝多了不舉,偷偷的把腳伸過去夾他的腿毛。

張雅涵大大咧咧,吊著繃帶站起來擼,光著腳丫子在草地上扭。

冇多久,瑜伽褲even也瘋瘋癲癲的加入了。

楊久郎仰在竹椅上,留著哈喇子欣賞。

二女身高相仿,張雅涵屬於身形舒展挺拔的北方女子,骨架利落大氣,舞姿舒展灑脫,可能是這段時間楊久郎不斷強調性感的原因,她在隨意的舞姿中偶然會加入不經意的撩撥,看得人撲棱撲棱的。

even舞蹈一般,但是嚴苛的身材管理,在緊身瑜伽褲的勾勒下,線條緊致流暢,溝深縫順,輕輕搖晃,輕盈雅致中,那看不清的深淵才是最致命的。

兩人在月光下並肩起舞,身影錯落交織,晚風拂動衣袂,光影隨動作輕晃,成了夜裡最動人的蟲二。

肥仔心裡隻有他的小芳,幾乎都不看舞池一眼,他拉了拉椅子湊到楊久郎身邊,拍了拍楊久郎的肩膀:“兄弟,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把我叫來,這日子,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楊久郎舉起酒瓶和他碰了碰,“和你媳婦商量商量,搬過來住吧,彆在草地上搞了,硌屁股不說,壓到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屌你~”

散場後,楊久郎趁張雅涵和肥仔不備,偷偷溜進了even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