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用多大力氣,都無法掙脫,反而覺得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了。
“這湯可花錢買的,彆浪費了,等下還要你喝下去,不能灑。”
沈靖安慢慢地把湯碗放回桌上。
直到楊標放開湯碗,沈靖安才若無其事地鬆開了他的手腕。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天奉公司成員都露出驚異的表情。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有些本事。
楊標揉了揉疼痛的手腕,惡狠狠地盯著沈靖安。
“小子,你敢在我麵前囂張,你以為這點手段夠嗎?”
說著,楊標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哐當”一聲插在桌子上,眼神冷酷地看著沈靖安。
“再高的武藝也怕菜刀,我楊標在外麵混了這麼多年,收拾過的高手也不少了。”
“本來讓你走你就走,居然還敢頂撞我。”
他指著湯裡的牙簽說:“把這湯連牙簽一塊喝了,然後跪下磕二十個頭承認錯誤,我就饒了你。”
楊標滿臉傲慢。
他身後的小弟們也紛紛亮出了刀具。
他們能夠在江湖上立足,靠的就是一個‘狠’字。
沈靖安搖了搖頭。
“如果我說不呢?”
“不?你要是不照做,今天這包廂裡一個也彆想站著走出去。”
“特彆是你,我會一顆顆敲掉你的牙齒,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嘴硬。”
聽到這話,趙家和餘家的人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糟糕透了。”餘忠焦急地說,“沈靖安,趕緊向楊經理道歉吧。”
沈靖安麵對周圍的威脅,顯得格外冷靜。他拿起手邊的空碗輕輕搖晃,上麵還插著一根明顯的竹簽。
楊標見狀,露出輕蔑的表情:“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想討好我?”
“唉,沈靖安,彆再硬撐了,你這是要把我們都拖下水嗎?”趙宇不滿地吼道,顯然對沈靖安的行為感到憤怒。
其實,如果沈靖安當時選擇離開,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但他選擇了堅持己見。
沈靖安微微搖頭:“做人不要太張揚,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何時會遇到無法招惹的人。”
“少廢話,快點喝!”楊標怒氣衝衝地命令道。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沈靖安突然出手,一把抓住楊標的脖子,將他的頭按在桌上,並把碗扣在他頭上。
“砰!”的一聲,湯水四濺。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子,你完了!”楊標掙紮著喊道。
話音未落,沈靖安拿起桌上的酒瓶,重重地砸在楊標的頭上。
趙家和餘家的人見狀,都嚇出一身冷汗。
這時,楊標的手下們才反應過來,揮舞著手中的刀,氣勢洶洶地朝沈靖安衝來。
“上啊!”他們叫嚷著。
沈靖安冷笑一聲,一個漂亮的踢腿將最前麵的人踢飛出去,接著順手抄起一張椅子,猛力向他們砸去。
椅子碎裂的聲音伴隨著人的慘叫聲響起,楊標的手下們紛紛倒地,場麵一片混亂。
趙宇他們愣愣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簡直太震撼了。
趙媛媛興奮地說:“酷!真是酷斃了!”
此時的楊標滿臉是血,疼得齜牙咧嘴。
看到手下們全都躺在地上,看向沈靖安的眼神中充滿了懼意。
他們冇想到沈靖安竟然如此厲害。
“我本想和你們好好談談,可是為什麼非要用暴力解決問題呢?真是一點教養都冇有。”
沈靖安歎了口氣,坐到了椅子上。
他指著地上的一根牙簽說:“把那牙簽吞下去,你們就可以走了。”
楊標惡狠狠地盯著沈靖安:“小子,我承認你有點能耐,但彆忘了,我們可是天奉公司的人。今天這裡每個人的麵孔我都記下了,你們等著瞧,天奉公司的報複是不會缺席的。”
他一邊說,一邊指著趙宇和餘忠。
“你們幾個,給我等著瞧。”
楊標威脅道。
聽到這話,趙宇和餘忠的臉色都變了。
這下麻煩大了!
這次真的惹禍上身了。
都是因為沈靖安,這家夥根本不曉得忍讓。本來隻是換家餐館吃個飯的事,結果卻得罪了天奉公司的人。現在他是出了風頭,但卻連累到了其他人。
餘忠和趙宇的心情跌到了穀底。
而沈靖安卻不屑地笑了笑:“這種時候還敢擺譜,看來剛才冇給你們足夠的教訓。”
“小子,你囂張,一會兒你就知道招惹我們天奉公司會有什麼後果。”
說完,他對身邊的小弟吼道:“快去告訴龔總。”
小弟點了點頭,正準備離開。
這時,一個人影走進了房間。
“不必了,我已經到了。”
一個威嚴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這位中年人身穿一套西裝,戴著眼鏡,顯得溫文爾雅。
看到楊標他們的狼狽樣,他的眉頭皺了起來,隨後視線轉向了沈靖安。
“年輕人,是你把我兄弟打成這樣的?”
沈靖安點了點頭:“怎麼,你也想試試我的拳頭?”
龔總隻是微微一笑。
“有理不在聲高,動手那是粗人乾的事。”
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介紹一下自己,我是龔天南,天奉公司的副總,原來是個律師。”
“現在我要告訴你們兩件事,第一,天奉公司在褚州排名靠前,看你們幾位的樣子像是生意人,那麼恭喜你們,惹上了天奉公司,不久之後你們可能會麵臨破產的風險。”
“其次,這年輕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打了我們天奉公司的人,這件事我們會交由法律解決,你恐怕要麵臨法律的製裁。”
龔天南說完,環視四周,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喜歡這種權力在手的感覺,特彆是當他能決定彆人的命運時。
他眼神掠過趙媛媛與餘薇,心中盤算著。這兩個女孩都很漂亮,等他調查清楚她們的家庭背景,再利用一些手段,她們的家人可能會被迫將她們交給他。
龔天南接著說:“趙宇、餘忠,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聽到這話,趙宇和餘忠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心中充滿了無力感。天奉公司的副總龔天南,外號“龔扒皮”,以壓榨他人著稱,他說要讓他們破產,絕非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