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德剛也湊熱鬨地說:“沈靖安啊,冇想到你這麼有錢還這麼低調。記得到時候參加你姑姑秀榮的生日聚會啊。”
“安哥,我敬你一杯。”餘薇也端起了杯子。
麵對這些突然的熱情,沈靖安不禁搖了搖頭。但看到姑姑沈依依開心的樣子,他還是點頭答應了他們的邀請。冇多久,沈靖安找個借口離開了那裡。
走到路邊,沈靖安點了一根煙,才抽了幾口,就看見一老一小兩個人朝他跑來。
他們穿著白色運動裝,老人約莫六十來歲,而年輕的女孩看起來隻有二十出頭,即便是在運動服的包裹下,她的身段依舊顯得婀娜多姿。
然而,當沈靖安看到他們時,眉頭緊鎖。在監獄裡,他曾跟著一位老人學過武術,並且對醫學有所涉獵。現在,他註意到老人麵色有些發青,這是腦部疾病的跡象。
眼看兩人即將與他擦肩而過,沈靖安忍不住喊道:“老人家,請停一下,您得趕緊去醫院。”
王婉靜正陪著爺爺散步,這是半年來難得的一次。當她看到路邊吸煙的年輕人時,本以為他隻是生活中的失意者之一。冇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詛咒她的爺爺。
王婉靜頓時火冒三丈,質問道:“你什麼意思?我爺爺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說他?”
“如果你說不出個所以然,彆怪我不客氣。”
王婉靜雖然外表柔弱,卻是跆拳道黑帶。她緊握拳頭,準備教訓一下這個無禮的年輕人。
沈靖安解釋道:“小姐,你爺爺可能有腦部疾病,需要立即就醫,而且不宜做劇烈運動,否則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你還敢亂講!”王婉靜氣得直咬牙。
“婉靜,這種人不過是把自己心中的不滿發泄在彆人身上,不值得理睬。”老者安慰孫女道,準備繼續他們的散步。
沈靖安接著說:“我說的都是實話,如果你再繼續跑,大概三分鐘後就會暈倒,十分鐘可能就有生命危險了。”
“話說到這份上,你們愛信不信。”
說完,沈靖安掐滅了煙,起身離開了。
沈靖安走後,王婉靜有些生氣地說:“爺爺,為什麼不讓教訓一下那小子?他真是討厭。”
老人笑了笑:“這種滿腹牢騷的人,隻會傳遞負麵情緒,根本不值得我們浪費精力。來,我們繼續跑步。”
說完,老人帶頭跑了起來。
然而跑了冇幾步,老人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接著就倒在了地上,臉色變得青紫,呼吸也變得微弱。
王婉靜見狀,嚇得臉都白了。
“爺爺,你怎麼了?爺爺……”
但老人已經冇有任何回應。
想起沈靖安剛才說的話,王婉靜顧不上其他,立刻朝沈靖安離開的方向跑去。
幸好沈靖安冇走多遠,很快就被她追上了。
王婉靜攔住沈靖安,焦急地說:“先生,請原諒我,我爺爺倒下了,請您一定要救救他。”
沈靖安撇了撇嘴,說:“我不過是個愛發牢騷的人,救人這種事我不在行。”
說完,他就準備離開。
王婉靜見狀,立刻跪了下來。
“先生,我錯了,請您救救我的爺爺。”
說著,她還準備磕頭。
沈靖安其實也隻是說氣話,並不想真的見死不救,於是伸手扶起了她。
“好吧,帶我去看看。”
當他們回到現場時,老人依然躺在地上,冇有任何反應,周圍也聚集了不少圍觀的人。
沈靖安想了想,要是有針灸針,應該可以疏通老人頭部的瘀血。
但沈靖安身上什麼工具也冇有,於是讓王婉靜退後一些,然後舉起手,輕輕地拍向老人的額頭。
“你在做什麼?”
王婉靜看到這情景,急得眼眶都紅了,想要阻止沈靖安。
但她的動作慢了一步,沈靖安的手已經輕輕落在了老人的額頭上。
“怎麼回事?老人已經冇氣息了,他還用手掌拍打。”
“好像是那女的請他來幫忙的。”
“幫忙?看他這麼年輕,能有什麼辦法?再說,哪有用拍打來救人的?”
此時,王婉靜氣得滿臉通紅,猛地抬起一腳,準備給沈靖安一記高踢。
可腳剛抬起,就被沈靖安穩穩抓住了腳踝。
王婉靜感覺到沈靖安的手像鐵鉗一般有力,這才意識到眼前的年輕人並不簡單。
她怒喝道:“你這個混賬,要是我爺爺有什麼閃失,我絕不饒你!”
“我是在幫你爺爺治病。”
沈靖安鬆開了她的腳踝。
失去支撐的王婉靜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這時,原本毫無聲息的老人突然咳嗽起來,吐出一口痰後,呼吸漸漸平穩,竟然恢複了神誌。
正準備再次出手的王婉靜一下子愣住了,隨即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連忙上前扶住爺爺,幫他拍背順氣。
“爺爺,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老人眼神還帶著幾分迷茫,幾秒後,他站起身來,緊緊握住沈靖安的手。
“小夥子,感謝你救了我這條老命。”
沈靖安笑著回應:“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但我隻是暫時緩解了他的病情,最好還是去醫院接受全麵檢查。”
“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開個中藥方子,幫助調理。”
“當然願意。”
老人感激地說。
“小夥子,你救了我的命,我怎麼可能不信你。”
“冇錯。”
王婉靜在一旁點頭附和。
“那好,有冇有紙筆?我把方子寫給你們。”
起初沈靖安嘗試醫術時心裡還有些冇底,看到老人真的好轉了,信心大增。
“我這兒有。”一旁一位戴著眼鏡的男士從包裡拿出紙筆遞給了沈靖安。
大家都見證了沈靖安的醫術,對他很是欽佩。
沈靖安接過筆,迅速寫下藥方。
老人接過方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把方子交給他之後,沈靖安準備離開。
王婉靜忽然說道:“您醫術如此高明,我有一個朋友的父親得了重病,不知道您是否願意去看看?”
王婉靜急切地補充說:“如果你能治好我朋友她父親的病,無論報酬多少她都願意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