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今天剛展示了下自己的醫術,想再試試身手,便點頭同意:“可以,你朋友家在哪?我什麼時候過去合適?”
“她在褚州東郊住,如果沈先生您方便的話,最好是現在就過去,她父親的情況很危急。”
聽沈靖安答應,王婉靜顯得十分激動。
“好的。”
沈靖安痛快地答應了。
“沈先生,因為我得照顧我爺爺,我會派人送您過去,您看行嗎?”
“可以。”
沈靖安點頭表示同意。
王婉靜打了通電話,很快就有兩輛商務車抵達。
王婉靜扶著她的爺爺上了一輛車,而沈靖安則坐進了另一輛車,朝著東郊出發。
在東郊的一個彆墅區,商務車停在了彆墅大門前。
一位女士正焦急地等待著。
見到沈靖安下車,她顯得有些吃驚,顯然冇想到沈靖安如此年輕。
但她立刻拉住沈靖安的手,帶他進了房子。
“我父親快要不行了,隻要你能救活他,我願意付給你三千萬。”
彆墅裡一片混亂。
沈靖安終於見到了需要救治的人,一位躺在病床上,氣息微弱的中年男子。
這位女士解釋說:“我父親前不久出了車禍,心臟受傷嚴重,醫院已經放棄治療了,讓我們準備後事。今天早上他開始吐血,現在連水都無法咽下。”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悲痛。
屋子裡有一位醫生正在檢查病人的情況,儘管這裡不是醫院,但各種醫療設備一應俱全。
就在沈靖安進門的那一刻,心電監護儀顯示心跳停止了。
正在忙碌的醫生放下了手中的器械,歎了口氣,轉向門口的人群說:“對不起,顧先生已經去世了。”
聽到這句話,那位女士的母親失聲痛哭,其他人也淚眼汪汪。
那位女士更是差點暈倒在地。
沈靖安連忙伸手扶住了她,輕聲說:“也許我能救他。”
聽到這話,屋裡一下子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轉向了沈靖安。
但當大家看到沈靖安如此年輕時,剛才燃起的一絲希望似乎又熄滅了。
顧伊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緊緊盯著沈靖安問道:“真……真的可以嗎?”
沈靖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當然。”
這時,顧伊的哥哥顧皓卻冷笑道:“哪裡來的騙子,我爸的心跳都已經停了,就連江醫生都說冇救了,你能有什麼辦法?”
“這幾天為了我爸的病,我們已經受夠了騙,你怎麼還這麼容易相信人?”
江醫生也對沈靖安投去了質疑的目光,“請問您有醫師執照嗎?在這種時候,還請不要擾亂家屬的情緒。”
“顧先生已經受了很多苦,難道你還想打擾他的安寧嗎?”
江醫生顯然與顧家關係不錯,不願意看到有人在這種時候打擾逝者。
顧皓更是上前一步,擋住了沈靖安,“趕緊給我滾,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然而,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緊接著,他的喉嚨被沈靖安的手捏住了,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儘管拚命掙紮,但他根本無法掙脫。
隨後,沈靖安輕輕一甩手,顧皓便撞向了牆邊。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顧皓從地上爬起來,咬牙切齒地說:“你竟敢在我顧家撒野!”
“你再說一句試試。”
沈靖安冷冷地看著顧皓,一股寒氣彌漫開來,讓整個房間的氣氛變得異常冰冷。
從那一刻起,沈靖安發誓不再容忍任何人對他無禮。
顧皓立刻閉上了嘴,仿佛麵對著一隻隨時可能攻擊的猛獸。
“其實救人於我不過舉手之勞,但你冒犯了我,若要我出手,得付一億元。”
沈靖安平靜地說。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這人膽子可真大,開口就是一個億。”
“就算是雲市最有名的醫生也不敢要這麼多。”
江醫生更是不屑地哼了一聲,“小夥子,你是想錢想瘋了吧,一個億,你不如去搶。”
沈靖安靜靜地看向顧伊,眼神平靜。
“治還是不治?”
顧伊看著床上已無生命跡象的父親,心中一橫,堅定地點了點頭。
“治!隻要能救活我爸,多少錢我都願意付。”
“好,你爸有你這樣的女兒真是福氣。”
沈靖安說著,走向床邊。
他仔細觀察了床上的病人,然後舉起手掌,掌心仿佛凝聚了一股淡淡的霧氣,輕輕地按在了病人的心臟部位。
這技能是他坐牢期間得到的最大財富,也是他在短短三年內取得成就的關鍵。
“蒼龍訣。”
如果不是病人命懸一線,沈靖安是不會輕易施展的。這是他在監獄裡從一位老者那裡學到的呼吸調息法。
據老者所說,沈靖安是唯一一個僅用了三年就將此功練至小成的人。
隨著沈靖安的手掌放在心臟位置,一種幾乎看不見的白色霧氣緩緩滲入病人體內,逐漸修複著心臟的損傷。
在一旁的江醫生看到這一切,臉上滿是怒容。
“哪來的騙子,在這兒裝神弄鬼,這根本不是治病,純粹胡鬨。”
“這人顯然是來騙錢的。”
“真是可惡,應該把他拖出去教訓一頓。”
顧家的親戚們看到這一幕,紛紛議論起來。
顧皓更是怒不可遏。
“混賬東西,立刻把手拿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顧皓心中悲憤,父親剛剛離世,居然還有人趁機行騙。
顧家的親戚們紛紛卷起袖子,準備上前教訓沈靖安。
“顧小姐,請攔住他們,否則你會錯過最後的機會。”
沈靖安語氣冰冷地說道。
顧伊雖對沈靖安的能力半信半疑,但聽他這麼一說,不由得緊張起來。
哪怕隻有一線生機,她也必須抓住。
“哥哥,三叔,二叔,讓這位先生試試吧。”
顧伊大聲喊道,並擋在眾人麵前。
“請大家都讓一讓,不要打擾這位先生。”
此時的顧伊雖然雙眼紅腫,麵容疲憊,但她像一頭護崽的小獸,堅決不讓任何人靠近。
顧伊的親戚們臉上滿是憐惜。
“顧伊,我知道你很愛你爸爸,但他已經離開了我們。”一位中年男子帶著哀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