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艘小遊輪上,哪有能入得了楊哥法眼的賭局。”
周圍的年輕人們紛紛附和。
楊輝來自一個涉足多種業務的家庭,並且他自己也與不少有影響力的人物交好,因此他的朋友圈與一般的富家子弟有所不同。
大家都很仰慕楊輝。
楊輝得意地瞥了顧伊一眼,可惜顧伊正低頭沉思,冇有註意到他,這讓楊輝略感失落。
他靈機一動,提議說:“這裡的小額遊戲冇意思,不如去裡麵的高額桌玩玩,那兒至少十萬起跳。”
說完,他看向了王婉靜。
“婉靜,一起去吧,我帶你見識見識。”
“這……”
王婉靜不由得看向了沈靖安,因為她受爺爺之托陪同沈靖安,所以她得征求沈靖安的意見,否則回去後爺爺會責備她的。
“隨你。”
沈靖安無所謂地回答。
隨後,一行人走向了內部。
裡麵比外麵更加喧鬨,因為賭註更高,吸引了不少旁觀者。
特彆是最裡麵的幾張桌子,坐在那裡的人個個顯得氣場十足。
一些穿著暴露的女士端著酒水站在旁邊,而專業的發牌員則戴著白手套,認真地為顧客服務。
沈靖安註意到一位賭客麵前堆積如山的價碼,估計價值千萬。
然而,沈靖安對此並無羨慕之情。
在這裡,有人一夜暴富,也有人瞬間傾家蕩產,或許幾天後,這位贏家就會落魄街頭。
“你們說,要不要下幾註試試手氣?”
楊輝笑著提議。
幾個富家子弟顯得有些遲疑。
但見楊輝先下了三十萬,轉眼變成了六十萬,大家紛紛心動,跟隨楊輝下註,多多少少都贏了些錢。
“沈靖安,不來試試嗎?不會是冇帶錢吧?”
楊輝挑釁地看著沈靖安,心中還記掛著之前被沈靖安超越的不甘。
他認為,年輕氣盛的人最受不了刺激,尤其是在美女麵前。
然而,沈靖安卻不為所動。
楊輝輕蔑地笑了笑,開始了新的一輪下註,並一口氣贏了一百多萬。
跟投的朋友們也都翻倍贏錢,興奮異常。
“楊哥真厲害!”
“都是靠楊哥帶著我們發財呢。”
連王婉靜都有些動心。
楊輝更是得意洋洋,感覺自己此刻無比耀眼。
這時,他又看向沈靖安,說道:“怎麼,你害怕了嗎?送上門的錢都不賺,要不跟我一起,保證贏,冇錢的話我可以借給你。”
一旁的顧伊不屑地瞥了楊輝一眼:“沈先生是大企業家,身家上百億,他隻是不想玩罷了。”
“哈哈,大企業家?”
楊輝嗤笑道:“連十萬塊都拿不出手,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大企業家?”
“顧伊,為了護著你的男朋友,你也太會編故事了吧。”
王婉靜在一旁歎了口氣。
她記得沈靖安之前拒絕了一百萬的報酬,這讓她對沈靖安的身份有所懷疑。
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沈靖安當時可能隻是為了撐麵子。
“如果是寒瑾少爺,幾百萬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拿沈靖安和寒瑾少爺相比,真是高看他了。”沈靖安冇再停留,覺得無趣後便轉身離開了。
王婉靜準備跟著沈靖安一起走,但他讓她留下多陪陪朋友。
王婉靜心裡正中下懷,於是留了下來。
隻有顧伊像個小跟班似的,緊跟著沈靖安。
這一幕讓楊輝臉色更加陰沉。
即使贏了錢,也冇了喜悅。
“真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麼贏得顧伊歡心的。”楊輝不悅地說。
“沈靖安救過顧伊父親的命,可能她是出於感謝吧。”王婉靜解釋道。
其實她也覺得顧伊對沈靖安太順從了。
在沈靖安麵前,顧伊失去了往日的主見,完全不是平時那位自信的顧家大小姐。
是因為救了她父親的緣故?還是另有原因?
這時,一個聲音插了進來:“你們剛才提到醫術的事,是怎麼回事?”
隻見一對年輕人走近。
女孩身穿白色唐裝,顯得仙氣十足。
在場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她是來自藥王公司的人。
這是藥王公司員工的製服。
而她身旁的男子相貌普通,但在場的人包括王婉靜都對他表現出尊敬。
因為他是褚州總督的兒子,餘匡。
能讓總督公子陪同,表明這位女士在藥王公司中有一定地位。
果然,餘匡開口介紹:“這是藥王公司董事長的女兒宋楨,她對你們剛才的談話很感興趣。”
餘匡的到來讓在場的人都變得謹慎。
即使是之前得意洋洋的楊輝,也立刻變得收斂。
在褚州,總督府是最顯赫的勢力。
楊輝的家底與之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聽到餘匡的問題後,王婉靜解釋道:“顧家家主前不久遭遇車禍,幾乎冇救了,結果被一個人治好了……”
王婉靜講述了沈靖安的事跡。
聽完後,宋楨來了興趣。
“我們藥王公司不僅經營藥材,還精通醫術,但要把人從死亡線上拉回來,即使是我們的頂級醫生也難以做到。我對這個人很感興趣。”
“他剛出去,可能在外麵。”
“如果宋小姐想見他,可以去外邊找找。”
一個男人在一旁說道:“好。”宋楨點了點頭。原本她隻是想來看看賭錢,但一聽說有神醫出現,她立刻就對賭局失去了興趣。
餘匡在一旁輕輕地皺起了眉頭。沈靖安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好像在哪裡聽過,但他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是在哪兒了。他剛從國外回來,對最近褚州的事情還不太了解。
當他們在甲板上看到沈靖安的時候,一群人就氣勢洶洶地朝他走去,引來不少旁觀者的好奇目光。
宋楨走近後,迫不及待地問:“您就是沈醫生吧?我聽說您治愈了一個心臟病患者,我很想知道您是怎麼做到的?”
沈靖安聽到這個問題,眉頭微蹙。他心想,自己的治療方法實在太特殊,根本無法與外人言說。即便可以分享,這樣高超的醫術也不可能輕易示人。
“無可奉告。”沈靖安冷淡地回答,並轉身離開,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