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伊趕緊跟上沈靖安的步伐,但她臉上卻顯露出一絲憂慮。她知道站在宋楨身旁的是總督的兒子。儘管沈靖安醫術高明,但他這樣傲慢的態度可能會給自己招來麻煩。
如果總督府對付不了沈靖安,轉而遷怒於顧家,那後果不堪設想。要知道,總督一句話就可以讓顧家陷入絕境。
宋楨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作為藥王公司董事長的女兒,她不僅容貌出眾,而且自尊心極強。麵對沈靖安這樣的態度,她顯然感到受到了冒犯。
旁邊的楊輝和其他人也都驚訝不已。王婉靜更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如果她祖父知道沈靖安這麼狂妄,恐怕也會改變對他的看法。畢竟,連她祖父也要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與總督府的關係。
“沈靖安這人真是不知好歹。”楊輝趁機煽風點火。
餘匡冇有說話,但他陰沉的臉色表明他對沈靖安的行為並不滿意。而作為總督的兒子,他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以前在褚州時,餘匡行為囂張,後來餘協華為了讓他收斂些,便送他出國學習。
餘匡今天剛回國,就被邀請參加了王佑霖的生日宴會。
至於藥王公司董事長的女兒宋楨,是餘匡最近認識並正在追求的女孩。
之前餘匡曾向宋楨誇口自己在褚州的地位無人能及,冇想到沈靖安居然不給他麵子,這讓餘匡感到很冇麵子。
沈靖安則帶著顧伊在遊艇的甲板上吹風,望著閃爍的海麵,心情漸漸平靜。
等時機差不多了,他們便回到了宴會現場。
此時,王婉靜和其他人也回到了會場。
王佑霖見到王婉靜冇有陪同沈靖安,臉色立刻變得嚴肅。
“婉靜,我不是讓你陪著沈先生嗎?你怎麼做的?”
麵對爺爺的質問,王婉靜答道:“爺爺,您為什麼不問問為什麼我冇陪著他呢?”
王佑霖聞言,心中生疑。
看來背後另有原因。
“沈靖安太過分了,他得罪了總督家的公子餘匡,我們應該遠離這種人,免得受到牽連。”
“他和總督公子發生了衝突?具體情況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裡,王佑霖的臉色也變得沉重。
接著,王婉靜將事情經過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聽完後,王佑霖沉默良久,說道:“這沈靖安真是不知輕重,看來我之前對他評價過高了。”隨後,沈靖安與顧伊隨意找了座位坐下。
對這次壽宴,沈靖安唯一感興趣的隻有藥王公司將要拍賣的藥材。
藥王公司是一家專註於中藥生產和擁有多位名醫坐鎮的醫藥公司,並且運營著幾家醫院。
“沈先生,餘匡畢竟是總督之子,您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
顧伊遲疑片刻後問道。
看著顧伊擔憂的表情,沈靖安明白她在想什麼。
他笑了笑說:“彆擔心,區區一個餘匡而已,就算他父親餘協華在這裡,也得對我禮遇三分。”
聽到這話,顧伊沉默了幾秒。
儘管沈靖安手段高明,但餘協華作為褚州總督,權傾一方,身邊不乏高手,怎麼可能對沈靖安畢恭畢敬?
正當兩人交談之際,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沈老板,你也在這兒。”
沈靖安和顧伊抬頭一看,隻見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士正朝他們走來。
她穿著黑色吊帶長裙,外搭一件白色紗質小外套,腳踏黑色高跟鞋,顯得既性感又大方。
她微笑著走到沈靖安的桌前。
“林萱?”
沈靖安也顯得有些意外。
冇想到林萱也出現在宴會上。
今天這場宴會上彙聚了褚州的社會精英,作為靖安集團的總裁,林萱自然是受邀嘉賓之一。
“林萱,你跟她很熟悉嗎?”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原來是餘協華的兒子餘匡和藥王公司董事長千金宋楨。
此時,餘匡用詫異的眼神看向沈靖安,顯然對林萱認識沈靖安感到意外。
而宋楨則是一臉冷漠,顯然還在為之前的誤會生氣。
“看來林萱和餘匡應該是認識的。”沈靖安心裡想著。
他微笑著對林萱說:“林萱,你又在工作時間偷溜出來,這次我真的要扣你工資了。”
林萱笑了笑,挽住沈靖安的手臂,撒嬌地說:“老板,你不能扣我工資呀,這個月我給公司帶來了五億的收入呢。”
他們的對話讓餘匡和宋楨感到驚訝。他們冇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是林萱的上司,而且還是年輕的靖安集團的老板。
想到這裡,沈靖安身上的那份自信也變得合情合理了。
“沈老板,之前是我太過冒失,請您原諒。”這時,宋楨向沈靖安道歉道。
如果沈靖安隻是一個普通醫生,那麼他的行為可能會被認為是無禮的,但現在知道他是百億身家的企業家,這種自信就顯得自然而然了。
儘管宋楨有些大小姐脾氣,但她明白如何根據情況調整自己的態度。
餘匡微微皺眉,即便沈靖安是靖安集團的老板,但在他這位總督之子麵前,仍是小巫見大巫。
“靖安集團雖然是褚州的一顆新星,但沈老板您還年輕有為。”
“不過,沈老板,講話還是要謹慎些,靖安集團雖然在褚州規模不小,但在全國範圍內,卻未必能排得上號。”餘匡說道。
“餘公子言之有理,人確實不可過於自負,這話也希望餘公子能銘記於心。畢竟,依靠父母的庇護隻能是一時的。”沈靖安平靜地回應。
餘匡臉色一沉,他本想利用自己的身份教訓沈靖安,冇想到反被沈靖安教訓了一番。
林萱在一旁微微皺眉,她知道麵對的是總督府的代表,不是小事。
“你以為你是誰?在我麵前,你什麼都不是。”餘匡冷冷地說。
“你敢不敢試試看,我要是讓人把你扔進海裡,看你能不能遊回褚州?”
“我不相信你會這麼做。”沈靖安平靜地回應,“因為你父親是不會允許的。”
餘匡聽罷,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他一直習慣於橫行霸道,無論是在國外還是回到褚州的老家,從冇有人敢於如此直接地挑戰他的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