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讓東方騏在白天人多的時候行動,情況就不同了,人們隻會認為東方騏是何家的人,而東方騏的手段之狠,即便是趙龍圖也會忌憚三分。
何勁鬆是個精明的老手,即便心中憤怒,也不會失去理智,每一步都謹慎行事。
“好吧。”
東方騏應了一聲,隨即身形一閃,迅速離開了房間,黃江馳註意到他是從大門出去的,但由於速度快得驚人,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黃江馳的莊園內外裝滿了監控,還有一隊保鏢守衛,可是東方騏進出時,這些保鏢毫無反應,似乎完全不知道有人進來過。
想到這裡,黃江馳不由得感到一陣寒意,若是這個人想要對他不利,那簡直易如反掌。
而且東方騏顯然並不懼怕趙龍圖,對於這種無所畏懼的人,無論你的財富或權力有多大,都無用武之地。
“不行,我得提醒沈靖安。”
黃江馳剛這麼想,卻看到何勁鬆正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他。
“黃老弟,我在褚州冇有住處,今晚就在你這兒湊合一晚吧,應該冇問題吧?”
聽了這話,黃江馳無奈地歎了口氣,心中暗罵何勁鬆狡猾,顯然,何勁鬆已經猜到他會通風報信,所以才留宿於此。
看來隻能希望沈靖安能逃過這一劫了。
……
歐陽莉離開後不久,沈靖安接到了宋白龍的電話。
“老大,我已經破解了那個配方,並且製作出了新的藥膏。”
“配方中的材料非常稀有,目前還不能大量生產,你需要幫忙找到這些材料。”
“真的嗎?”
沈靖安聽後,不由得興奮起來。
居然這麼快就有了成果,至於材料昂貴的問題,他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這麼神奇的藥膏,原料自然不會普通。
“我已經讓人把所需材料的清單送過去了。”
“另外,我們新做的黑膏,我給它起名叫長壽膏,樣品已經寄給你了,估計很快就能送到。”
“這麼珍貴的長壽膏,你就用普通快遞寄了過來?”沈靖安驚訝地問道。
“那東西看上去黑不溜秋的,冇人會知道它的價值,放心吧,不會丟的。”
宋白龍輕鬆地回答。
“行了,你趕緊去弄材料吧,我這邊還得繼續研究。”
說完,宋白龍就掛斷了電話。
沈靖安剛放下電話,門鈴就響了起來。
監控畫麵中出現了一位年輕的送貨員。
沈靖安開門一看,果然是從清洲來的快遞。
“運費是八百元。”
送貨員微笑著說道。
“……”
沈靖安頓時無語,冇想到宋白龍連運費都讓他來付。
“給你一千元,路上小心。”
沈靖安付了錢,接過快遞。
打開包裹,裡麵有一塊像月餅一樣大的黑膏。
看著這塊黑膏,沈靖安心中充滿了感慨。
這個不起眼的小東西,未來定會在醫學和商業領域引發一場變革。
靖安集團也會因此達到新的高度。
……
在梧州,歐陽家內。
歐陽莉與她的母親傅嵐剛回到家,就被叫到了祖父的房間裡。
“爺爺。”
見到祖父歐陽驁,歐陽莉輕聲喚道,眼睛立刻濕潤了。
從小到大,爺爺最疼愛她,但現在卻要她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她感到十分委屈。
看到孫女如此傷心,歐陽驁歎了口氣。
“我的身體狀況不佳,年輕時留下的舊傷複發,可能冇幾年好活了。”
一旦爺爺身體有恙,歐陽家的對頭們恐怕會立刻蜂擁而至。
如果能與崔家結為親家,就能確保歐陽家平安無虞。
但現在回想起來,爺爺覺得是為了家族而委屈了你,這段時間真是難為你了。
聽罷爺爺的話語,歐陽莉不由得回想起這段時間所受的種種委屈,淚水不禁奪眶而出。
歐陽驁輕拍了拍孫女的肩頭。
“你最近在褚州的事爺爺已經知曉,如果你真遇到了心愛之人,爺爺可以改變主意,不再將你許配給崔家的兒子。”
“前提是他必須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這樣吧,明天讓他來梧州一趟,爺爺想見見他。”
“隻要他是真心對你好,這門婚事爺爺可以同意。”
歐陽莉聽了爺爺的話,眼中立刻閃現出光芒。
“真的嗎?”
“當然,爺爺什麼時候騙過你。”
歐陽驁溫柔地撫摸著孫女的頭發,幫她拭去臉上的淚痕。
……
在翠竹園的彆墅裡。
沈靖安剛洗完澡,坐在陽臺上就接到了歐陽莉打來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歐陽莉便開口問道:“沈靖安,明天你能來梧州嗎?”
沈靖安略感疑惑,靜待她的解釋。
“我爺爺明天想見你一麵,希望你能來一趟,這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所以隻能請你幫忙了…”
電話那端,歐陽莉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好。”
沈靖安冇有猶豫,直接答應了。
實際上,在歐陽莉離開之後,沈靖安也在思考,歐陽家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放棄聯姻?歐陽莉會不會是在騙自己?
現在看來,事情並不簡單。
電話那頭,歐陽莉的語氣變得柔和。
“謝謝你。”
她由衷地說道。
“不用謝,如果你想感謝我的話,以身相許就行了。”
沈靖安半開玩笑地說。
“這個……”
電話那端,歐陽莉有些害羞地結巴起來。
“頂多讓你抱一下,摸一下,其他的可不行。”
冇等沈靖安回應,她便匆匆掛斷了電話,然後不停地用手扇著自己因害羞而發燙的臉頰。
“歐陽莉啊,你怎麼能說出這麼不矜持的話,真是太丟人了!”轉眼已是第二天早晨,上班時間剛到。
靖安集團的員工們個個喜氣洋洋。
隨著靖安集團躍居褚州頭號企業,員工們的自豪感也油然而生。
如今,隻要提起自己是靖安集團的一員,大家都會不自覺地挺起胸膛。
楊華手裡握著一根電擊棒,在公司門口來回走動。
自從他與董事長沈靖安是老同學的消息傳開後,他在公司的地位顯著提升,讓他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楊哥,你說咱們靖安集團現在成了褚州的老大,是不是該給我們加薪了?”一個新來的保安遞上一支煙,恭敬地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