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華深吸一口煙,滿意地說:“那是肯定的,顧總開會時說了,集團壯大了,自然會關照到我們。”
“再說,咱們董事長沈靖安,可不是那種忘本的人。”
提到沈靖安,楊華總是誇讚有加。
他對沈靖安既感激又欽佩。
“楊哥,說說吧,這位沈靖安到底有多厲害?”
幾個同事圍攏過來,都想聽聽這位新晉首富的故事。
“沈靖安啊,他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楊華清了清嗓子,享受著周圍投來的敬佩目光。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打破了寧靜。
兩個正在門口值班的保安被一股力量撞飛,摔進了大廳裡。
一個冷靜且孤獨的身影出現在公司大門前。
他雙手背在身後,宛如一座孤立的山峰,渾身散發出寒意。
楊華等人回過神來,警覺地註視著來者,大聲質問:“你是誰?這是靖安集團的地盤,我們的老板是褚州首富沈靖安。”
“我知道,我正是來找沈靖安的。”
東方騏邁步向前,地麵在他腳下發出轟鳴聲,一條裂縫從他腳邊延伸至大廳深處。
整座大樓似乎都震顫了一下。
“咕咚。”
楊華和其他保安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
這人簡直不像凡人。
“去叫沈靖安來見我,否則,今天我要讓靖安集團血流成河。”
東方騏語氣平淡地說。
為了達到震撼效果,這就是他的手段。
“怎麼回事?”
此時,一群員工從樓上匆匆下來,詢問情況。
剛才的晃動讓大家誤以為是地震。
當他們看到站在門口的東方騏時,臉上都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有人試圖先離開大樓,但剛靠近門口,就聽見連續幾聲沉悶的聲響。
十幾個人隨即被彈了出去。
看到這情景,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驚恐地看著東方騏。
“這是怎麼回事?”
有人疑惑地看向幾個安保人員。
“他是來找老總的麻煩的,剛才的震動是他弄的。”
聽到這話,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吸了口冷氣。
再看看地麵的裂縫,更是感到毛骨悚然。
老總怎麼會惹上這樣的人?
“這位先生,有什麼事可以到我的辦公室談。”
正當大家驚慌的時候,林萱堅定地走出來說道,並站到了東方騏麵前。
“你是誰?”
東方騏冷冰冰地問,即便麵對的是個美女,他的態度也如寒冰般冷酷。
“我是靖安集團的總裁,除了沈靖安之外,這裡我說了算。”
“這麼說來,你的職位很高了?那麼如果在這裡發生了什麼,肯定會引起不小的轟動吧!”
“砰!”
突然間,東方騏出手,一把抓住了林萱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
林萱的臉瞬間漲成了紫色,雙手胡亂拍打,雙腳踢騰,卻無法擺脫那鐵鉗般的手掌。
感受到東方騏身上傳來的殺意,林萱才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有多可怕,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林萱心中升起一種預感,這個人真的可能就這麼結束她的生命。
“沈靖安得罪了何家,不隻是他,今天很多人也要為此付出代價。”
東方騏冷冷地說,仿佛殺人就像是一件小事。
瞬間就變得緊張起來。
幾個保安鼓起勇氣想要上前解救,卻被東方騏隨手一揮,一股力量就把他們推得七零八落。
“我先解決她,然後再輪到你們。”
東方騏的手更加緊了,林萱感到了死亡的氣息逼近。
“彆,彆殺我,蔣夢茹是我的朋友……”
在這危急時刻,林萱想起了她的朋友蔣夢茹。
蔣夢茹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將軍,在褚州乃至整個國家都有著很高的聲譽。
“蔣夢茹?唐家的那個女孩?”
當“蔣夢茹”這個名字傳入東方騏耳中時,他那慣常無波的麵容上掠過一絲變化。
單獨一個蔣夢茹他並不畏懼,然而蔣夢茹與戰部的關聯卻讓他不得不慎重,特彆是唐家那位少數能讓他心生警惕的人物。
“既然你認識蔣夢茹,姑且留你一命。”
東方騏揮了揮手,林萱就被一股力量推向牆壁,隨即一口鮮血湧出。
“立刻給沈靖安打電話,限他十分鐘內到達,否則每多一分鐘我就處決一人。”
東方騏語氣冰冷地命令道。
此時,林萱悄悄地取出手機發送了兩條信息。
一條是給沈靖安的:“有危險,快逃,越遠越好。”
另一條發送給了蔣夢茹:“來救我,我在靖安集團。”
信息發送完畢後,林萱鬆了口氣。
然而,當她抬頭時,卻發現東方騏正用一種嘲弄的目光盯著她。
“怎麼,想偷偷發短信求救?你以為唐家的小丫頭能救得了你?”
緊接著,東方騏搶過林萱的手機,找到了沈靖安的號碼並撥打出去。
“喂,是沈靖安嗎?有個叫林萱的女人,你想不想聽聽她的叫聲?”
說完,東方騏一腳踹向林萱的頭部。
林萱的身體猛然飛出幾米遠,臉部頓時血肉模糊,她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靖安集團的員工們驚恐萬狀,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林萱躺在血泊之中。
“聽見了嗎?是不是很動聽?”
東方騏冷笑著,眼中閃爍著殘酷的光芒。
他心中從不知曉憐憫二字。
電話那頭傳來沈靖安憤怒的聲音:“無論你是誰,我都讓你付出代價。”
話音剛落,電話已被掛斷。
實際上,沈靖安此時已離開了褚州,正由孫富貴駕車前往歐陽家。
幸好他們才剛離開不久。
“少爺,發生了什麼事?”
感受到沈靖安身上的怒氣,孫富貴焦急地詢問。
“有個家夥闖進了靖安集團,我得回去處理。”
沈靖安說著,將裝有長壽膏的盒子交給孫富貴。
“你幫我把這個帶給歐陽莉的爺爺,據歐陽莉說,他老人家身體不好,這東西或許能幫到他,我必須馬上返回褚州。”
“明白了。”
孫富貴應聲答道。
隨後,沈靖安用力一蹬地麵,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飛速離去。
如果從空中俯瞰,可以看到一個人正以極快的速度在地麵上疾馳,徑直朝著褚州的方向前進。